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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大的拳头直冲过来,白祁侧身闪开,猫腰肘击,肘上借力逼退星光·斯瓦诺拉的近身。
“你!你敢打我!”肘击用了十成的力道,星光·斯瓦诺拉痛得龇牙咧嘴,“我会告诉母亲,她一定不放过你的!!”
“长这么大,也就只会找妈妈了。”白祁嘴角讥讽。
“你,你闭嘴!”星光·斯瓦诺拉不服气,举着拳头又冲了上来。
明明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个Omega!
只要稍稍释放点信息素,就能诚服地跪在他脚边的Omega!
凭什么这么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星光·斯瓦诺拉狠狠挥出左拳,速度又快又猛,带着独属于Alpha的强悍爆发力。
白祁闪开,一手按在星光·斯瓦诺拉的肩膀上,翻身跃背,落在了他的身后。反手冲他的脖子就是一劈。
“啊!”星光·斯瓦诺拉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星光·斯瓦诺拉,不过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和白祁在刀山血海积累起来的实力毫无可比性。
纵然他现在是一个Omega,也跟逗猫遛狗似的轻松戏耍着alpha。
真有意思。白祁忽然理解劳森为什么喜欢看自己的猎物濒死挣扎。
这种脆弱渺小的东西掌握在手中,随意就能操控生死。
劳森什么也不用做,就能拿捏一个人的命运。
啧,权力,真是个好的东西。
“啊啊啊!”白祁面无表情地撞击他的胸膛,渗透劲下沉,看似绵软的攻击爆发力十足。
星光·斯瓦诺拉胸口剧痛,有种被西部发疯的野牛狠狠踩踏的错觉,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在地。
“星光!”少爷的狗腿子们如临大敌,围了上来。
“你一个低贱的Omega,敢对斯瓦诺拉家的少爷无礼!”其中一个狗腿用吃人的目光瞪着白祁。
白祁扫了他一眼。
蓝灰色的眼眸过于冷静,像极了静谧的湖面,冷漠、无情。
那位Alpha立马噤若寒蝉。
白祁收回视线,向前一步,星光·斯瓦诺拉躺在地上满脸屈辱,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白祁问道,继而自问自答,“是在想怎么杀了我?”
白祁笑了一下,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蹲下,冰冷的指尖流连在他的颈部。
Alpha和Omega的腺体从外表看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内部分泌系统存在差异。正是因为这点差别,区分出了Alpha和OMEGA。
“劳森没有亏待你,你的腺体…发育的很好。”白祁的眼神逐渐幽深,指尖下Alpha的身体开始发抖。
意识到他此刻正在想着什么,星光·斯瓦诺拉满脸惊恐,身体不可抑制地抖动,“你…你敢……你——”
萦绕着他的童年噩梦再度浮现。
少年用刀剖开自己的腺体,面无表情地递给他,声音低哑地说道,“你…要…吗?”
阴森的夜里,殷红的色调,苍白的肤色没有丝毫活人的质感,沾满鲜血的手缓缓伸向他。
给你…
交换吧 ……
指甲扣入皮肤的疼痛将星光·斯瓦诺拉唤醒,明知道白祁无法徒手将他的腺体挖出来,他还是无法抑制地感到恐惧,瞳孔蓦然缩紧,“不要、不要!”
星光·斯瓦诺拉尖叫着晕倒了。
真胆小。白祁默默收回手,起身,旁边立即有一条干净的丝巾递了过来。他侧目,一休正一眨不眨盯着他的指尖,不知想些什么。
白祁擦干净手,将丝巾扔了回去,一休手忙脚乱地接住。
“你们还不把他送去医务室?”他回过头,好心提醒几位Alpha。Alpha们梦若初醒,连忙把人抬走。
“你不走?”白祁反问身边毫无反应的木头。
瞧着人高马大,只会任人欺负,和木头有什么区别?白祁抱着胳膊,嗤地发出一丝气音。
一休乖乖摇头,舔了舔发干的唇角,“陪…你。”
白祁毫不客气地瞟了他几眼,“别人打你不会还手?”
原本白祁不想搭理他,却还是忍不住挖苦,“我送你来学校的目的是为了让你将来帮助我,为我所用,而不是让你在这里任人欺压欺负霸凌。”
“我……”一休嗫嚅,凸起的喉结微微滚动。
“我不养废物。”白祁比他先一步说道,几乎是鞋尖踩着鞋尖,步步逼近。
一休一味后退,直到无路可退,身后就是水池。硬挺的肩膀不由耷拉了下来,有些委屈,“我不…是废…物。”
白祁没说话,视线落在他结实饱满的胸口,瞧着魁梧实则绣花枕头。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抬起手按了上去,用力一推。
噗通——
水池溅起不小的水花,一休跌坐在池水里,满脸错愕。他的裤子和腰部已被打湿了,渗透出深色。
初夏的水不冷,一休只是没有料道白祁的举动,愣怔了几秒,看向站在水池边的人。
白祁抱着胳膊站在池边,眼神睥睨,“这是给你的惩罚。”
深色的瞳孔豁然放大,视线中绽放出光晕,如同散开的绚丽极光。极光之下是那张逐渐清晰的带着高傲表情的脸庞。
白祁长得很好看,五官锐利,眼神总是带着压迫感。不动声色时像一只具有攻击性的野兽,充满了危险和爆发性,总让人想要征服他。
左边眼角的浅红色小痣都变得孤高。
想要用舌头把它…卷下来,嚼碎…
一休呆呆的,心脏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莫名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清晰可见的脸逐渐化作一个小黑点,他才回过神。
心跳还没有恢复过来。他将手伸进衣服里,插进胸口,掐住那颗狂乱的心脏,让它保持安静。
…这样……这样的……白祁…太美味了,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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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白祁太可怕了,让星光斯瓦诺拉感到恐惧。
在接受完医疗舱治疗后,他就发起了高烧,一如当年被白祁惊吓后的状态。
持续烧了几天他才恢复,决定去找房间那个怪人找回场子。房间却已经空了,他被转移走了,留下的是给星光斯瓦诺拉的噩梦。
好像真的有人用刀刺进他的腺体里,想要和他交换。
疼痛始终呈现,直到他承受不住的临界点。星光斯瓦诺拉惊恐地睁开眼,吓得浑身冷汗。他刚坐起身,摸了一把额头,又浑身僵住。医务室病床的旁边站着一个人。
他穿着一身军装,背对着病床,正在看墙壁上挂着的工作守则。床头边是他随手放下的智脑,投放出校庆相关视频,静音了,只有画面流动。
“身体怎么样了?”察觉到动静,男人转过头询问。
星光斯瓦诺拉眼皮抖了一下,如果害怕有等级,白祁只占榜二。
“没事。”星光斯瓦诺拉低声说道,快速对视了一眼那双和白祁几乎相似的眼睛,飞快低下头想要掀开被子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