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眼珠知道,妻子喜欢这枚手镯。
于是它将手镯送到了妻子的床上,成了他们的定情信物。
触手忸怩地缠绕在衣帽间上,它期待着妻子惊喜的表情。在见到手镯后,妻子像是受到不小的惊吓,红润的嘴巴微微张开,低低喘着气。
胆小的……妻子
红眼珠眼神闪烁,触手险些控制不住想要钻入妻子的口腔中,最终忍住了。
它怕吓到妻子。
妻子手掌按在胸口上,做贼心虚似的四处张望,最他用丝巾包裹着手镯,快速扔进了柜子里,贴着柜门大大呼了一口气。
“奇怪。”妻子嘟囔,像是没想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之后的几天,妻子如惊弓之鸟,一直很小心谨慎。
白祁等了三天,周围也都没发现任何怪异现象。他皱了皱眉,目光环视了一圈。
从手镯出现的刹那,他立马想到了那个古怪的男人,冰冷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腰上,耳朵尖也痛痛的。
白祁下意识摩挲着耳垂。
随着慎如心的生日宴到来,白祁反而不急着将对方揪出来,他还有其他事要处理。
他穿着白色修身西服,西服收腰,腰侧至腿侧贴了大面积若隐若现的亮片,在灯下反着光,漂亮得像刚变成人的人鱼,身上绚丽的鱼鳞还未退干净。
人鱼孤零零地站在二楼走廊上。虽然邀请了詹姆斯当他的搭档,但他们实在很难凑到一块。
詹姆斯是天生的政客圣体,走到哪儿都有见不完的人。白祁不太喜欢虚伪的交际。
于是,双方默契的分道扬镳了。
白祁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往下俯瞰,劳森和慎如心正忙着应酬客人。
劳森常年居住在2区军队,今天下午才匆匆赶回来,简单修整了一下,宴会就开始了,是以白祁还没来得及和他照面。
不过白祁也并不是很想见到他。
他垂下眼,视线搜罗了一番,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夏思博。
白祁意外地挑了一下眉,他还以为夏家三姐弟会无缘这次的生日宴会了。
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白祁正想下楼,肩膀忽然被人撞了一下。
他回过头看到一位beta满脸惊慌失措。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Beta举着甜点盘子,边道歉边鞠躬。一头松软的栗色卷发险些粘上了蛋糕上的奶油,白祁及时捞了它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