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他们结婚的消息公布有多么的诡异。

不少人猜测，这场婚姻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美人计。所有的一切都是劳森为了击垮马洛·贝尔。

就连詹姆斯也这么觉得。

白祁有必要澄清一下。

“对我来说，连以观是我目前匹配到最高的结婚人选。至于他为什么会同意…你得去问连以观。”

白祁私下也猜测过连以观会同意和他结婚的原因，不管是因为配适度还是他少将的身份需要一个挡箭牌，都不可能是出于他自愿。因为连以观的态度始终冷若冰霜。

“你们的配适度是多少？”詹姆斯不禁好奇。

得益于联邦的隐私保密机制，个人信息被保护的相当好。

所以詹姆斯好奇，究竟是高到什么程度，能让两位有着势不两立家族背景的青年通婚。

“百分百。”

“……”

周围的氛围明显凝滞了，白祁难得调侃：“是觉得很震撼吗？很多人刚听到都和你一样。”

所以当时安柏才会极力撮合他和连以观结婚，一度觉得他们会很相爱，可惜事与愿违。

“不过，”白祁又开口，表现的无所谓，“ 我和连以观只是普通联姻，在他死掉的那一刻，我们的婚姻关系就已经结束了。”

“……”詹姆斯的表情一僵，像是很不适应这种有违正常认知的说法。好一会，他才说，“百分百的配适度…全联邦应该也找不出几个，我以为你会很爱他。但这都不能打动你，那到底怎样才能走进你的心？”

“我不觉得光靠信息素就能打动我。”白祁道。信息素对他来说，充其量只是一种由荷尔蒙散发出来的某种磁场。这种磁场刺激大脑基底核分泌出多巴胺，让人产生恋爱的错觉。

白祁淡淡道，“如果都不能绝对掌控自己的信息素，一般很难被称作人。”

“…看样子你对自己的自控力有着很强的自信。”詹姆斯脸色怪异。

“当然，”白祁毫不客气地承下他的话，像是没有注意到他语气里的古怪，轻笑了一声，“很巧，连以观也是这么认为的。”

“你们两个…真有意思。”

在普遍认为“信息素至上”、“信息素主导一切”的观念下，这种想法不亚于反常理。简直就是两个怪胎。

白祁没接话，目光落在餐盘上，盘中里还有大半块硬邦邦的牛排，瞧着就没胃口。

氛围也像这块逐渐冷掉的牛排，又僵又硬。

过了好一会，詹姆斯才再度开口，“对了我听说了一件事。”

“连以观临死前还给你打了一通电话，后来他在战争中发挥失常导致战败也是和这件事有关，你们是吵架了吗？”

“……”

在来之前，白祁就做好了被刁难的心理准备，听到詹姆斯的话，仍然感到强烈不适。

说实话，詹姆斯很无礼，这种时候就该反击回去。

他放下了刀叉，拿起餐巾慢条斯理擦干净嘴巴，“在这场婚姻中我是纯粹的得利者，不应去诋毁一个付出者。等你死了，你会乐意听到你的遗孀说一些诋毁你的话吗？”

白祁昂了昂下巴，“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这是基本教养。”

“抱歉，这点是我不对，”詹姆斯认错很及时，同时也争锋相对，“我以为你不会向着连以观说话，来反驳一个未来可能会成为你丈夫的人。”

“我和他的关系确实不好。”白祁压低声音，“劳森应该和你提过另一件事。”

“什么？”詹姆斯下意识反问，想起了什么，白表情逐渐发生变化，不出声，身子微微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