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稚的本意是让尹归出现在冯励成面前后，冯励成会因为尹归的存在而忌惮，从而不再将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然而尹归的到来却将局面搅得更加混乱。

尹归表现得越是亲密，日后“友谊决裂”时冯励成就会被骂得越惨。认敌为友这一招，实在高明。

尹归不仅在片场与冯励成上演兄弟情深，社交平台上也频频互动。冯励成起初不予理会，后来在梁陆的运作下，用其账号与尹归互动，倒也圈了不少粉丝。

客串杀青那天，尹归声势浩大地叫来几辆应援车，还准备了粉丝伴手礼。冯励成一肚子窝囊气无处发泄，反被梁陆逼着为尹归的新综艺准备应援。

黎稚受尹归邀请前往新综艺担任观众，也喝到了冯励成团队准备的奶茶。

“这奶茶可比你上次请的贵。”黎稚打趣道。

尹归淡淡扫了一眼：“电视台附近的奶茶选择比片场多。”

黎稚点头：“那他这次可下了血本，不仅比上次贵，人数也比上次多得多。”

除了工作人员，电视台外的粉丝也比剧组外多得多。

“你这几次操作，已经把粉丝对冯励成的仇恨值拉满了。”这个综艺首期邀请了钱遇做嘉宾，外面聚集了不少他的粉丝。上次尹归的应援车以冯励成的名义请客，这次则宣传冯励成为尹归和钱遇应援。

“他不想和我扯上关系，但梁陆不可能让他放弃这个热度。应援得不情不愿，就想扩大范围降低关联度，花了钱又不愿默默无闻。所以这次的应援，他夹带了不少私货。”

正思索冯励成夹带了什么私货，休息室响起了敲门声。

“归引老师，冯老师给大家准备了伴手礼，方便送进来吗？”

尹归清了清嗓子：“请进。”

“蔓妮！你怎么在这里？”黎稚惊讶道。

杨蔓妮毫不意外：“我现在是电视台编导，签了三方协议的。”

没有凌之婧，她还是做起了编导。不过与之前的临时工不同，现在是正式员工。

“奶茶怎么样，好喝吗？”

黎稚摇头：“还没喝，不太想喝。”

虽然奶茶无罪，但毕竟是冯励成花的钱，她实在提不起兴致。

“还热着，要不你喝吧。”

杨蔓妮推辞了礼袋：“我哥也给我点了，再喝你这杯今天热量就超标了。我就是来送东西的，还得去别处送。先走了。”说着，拿着手里大袋小袋的离开了。

礼袋里装着冯励成的签名照和他代言的护肤品小样。还真是夹带了不少私货呢。

“礼袋给你，照片放网上应该能卖点钱。至于奶茶，不是冯励成请的，放心喝吧。”

黎稚不解：“不是他，那是谁？”

尹归挑眉望向杨蔓妮离开的方向。

节目录制持续到凌晨，寒风裹挟着湿气，直往人心里钻。即便工作人员和经纪人告诉大家不要守着了，但粉丝始终不肯离去。

在电视台外，像安营扎寨一般，黎稚能理解却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