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发酵了两天后,杨知黎发来了消息。
黎稚长舒一口气,归引要见她,心里的石头可算落了地。
黎稚和归引的见面,定在了一家在山里的茶馆。
依山傍水很是僻静。
杨知黎要求一起,归引思索之后也答应了。
黎稚看着坐在不远处的杨知黎,她才放心地看向面前的归引。
两人并不熟悉,甚至算不上认识,沉默良久后,归引无奈开口。
“你之前认识我?”
黎稚思索两秒后微微摇头。
“那这事你是听谁说的?”
“是梦。”
归引像是被气笑了,微微抬起绑着纱布打了石膏的手。“我差点……黎小姐,还要跟我鬼扯有的没的吗?”
黎稚有些心虚看向杨知黎,他微微点头示意她不用担心。
“你也说你差点……”黎稚被瞪了一眼,又壮着胆子说完,“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不觉得你这是对恩人应有的态度。”
归引深呼吸平复心情,“好,黎小姐。请问您能告诉我,我现阶段经历的一切您是怎么知道的。”
黎稚微微低下头,她再说重生什么之类的怕是也不会信的。编好瞎话后,自信抬头。
“就是在某个会所,某个卫生间,听到了某人的谈话,然后……”
“OK,你可以把你的梦再讲详细些。比如,接下来还有没有针对我的其他动作。”相比于听着就像是瞎话,他宁可听黎稚讲她的梦。
黎稚松了口气,“我不确定。”
“不确定是什么意思。”
“在我梦里,你已经没了。官方定性抑郁自杀,他们在你走后的唯一动作,就是捂住所有质疑这件事的声音。”
归引看着黎稚的眼神,知道她没有说谎。理解完她的话,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黎稚看他的状态很不好,想安慰却不知道说什么。几次张口,都只能保持沉默。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如果你不想整日处在担惊受怕中,那就走到最中心,站在最顶峰,众目睽睽之下,至少,你能活着。如果还有余力,可以保护更多的人。”
“那天酒席我去了,刚开始都正常。直到他们说要喝第二场,让经纪人去酒吧接我。到那边,两个人抓住我的手,还有一个人扣住我的下巴,我被迫吞下了很多舍曲林片。”
舍曲林片常用于治疗抑郁症躁郁症,但黎稚依稀记得当时有人提出疑问家中找到的阿米替林和实际检验结果不一致,所以处处都是疑点,最后却盖棺定论为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