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稚想了想,决定从相对容易改的题材开始。
故事的开始,是一场深夜地铁站的误会。
罗知非是请假来参加好兄弟婚礼的武警,搭乘地铁到站拍了一张照片告知,却被打烊回家的陆晓意误会成靠着拍些擦边照片赚钱的恶俗男。警察到场调节后解开误会,陆晓意悻悻离开,却在回家路上真的遇上了醉酒男。罗知非出手相救,同行的兄弟也就是新娘许时的哥哥,认出了陆晓意是许时好友也是婚礼指定的甜点师,于是将其一起带回了家。
婚礼需要准备的糕点甜品很多,许时委托罗知非帮忙接送或是打打下手。在前往甜品店时看到了十分眼熟的人,随后接到了任务电话,一个通缉在逃,也是他曾经在边境交手多次的毒贩,已经抵达他所在的城市,当地公安需要熟悉这个毒贩的人配合抓捕。
罗知非意识到这次事情有些严重,毒贩敢在市中心出没,要么是有后手保证自己能够逃脱,要么就是将生死置之事外,若严重时甚至会危及众人性命。
婚礼开始前,同许时闲聊时才知道新人和好兄弟都是从小一起在部队大院长大的,现在只有罗知非还在服役。见陆晓意打听,许时也动了撮合的心思。
婚礼开始,宾主尽欢,却没想到在婚礼快结束时,陆晓意被劫持。动静不算大,但罗知非敏锐地察觉到陆晓意的消失便开始寻找,循着陆晓意故意踩下的水印,找到了酒店后门。被捆绑住的陆晓意正在绑匪开车的间隙等待救援,罗知非很快找到了被塞在树丛中的陆晓意。
此刻绑匪却兴高采烈地下车打起了招呼。罗知非见来人正是交手多次的毒贩,看到他腰间别着的枪,也知道不能激怒他,便问起抓陆晓意的缘由。陆晓意只是经营小本买卖的,费劲心思冒着风险抓她没有任何意义。
毒贩却说,抓的就是她。先前陆晓意带着罗知非去的烘焙店,那老板正是他老板的儿子,不务正业在这里的烤这个破面包。这次就是抓陆晓意逼着他回去接手父母的生意。
陆晓意刚才已经被解开绳索,见罗知非和绑匪周旋,便悄悄挪动跑去踢到了停在旁边的电动车。电动车开始持续鸣笛报警。
毒贩被激怒,直接跑上去抓着陆晓意往车里塞。罗知非和他扭打在一起,没机会卸下他的枪。陆晓意被吓得不行,掏出手机就想报警。还未接通就被毒贩抓住机会丢掉了手机。
毒贩不想继续纠缠,找到机会就上车,准备离开。陆晓意没有手机,又踢得电动车发出警报声又大声叫喊来人。
罗知非起身继续缠斗,毒贩几番挣脱,见陆晓意准备跑回去叫人,举枪准备射击。近距离射击,叫一个人普通人定是躲闪不及,罗知非一个快步挡在了枪口前。
黎稚写了几天,把大致剧本用第三视角复述了出来。看着自己画的动线图,黎稚又开始纠结。
毕竟剧本通过导演演员表现出来,合理不合理的部分,至少通过画面让观众看着好像是可以表现出来的。
但是光看文字,读者能脑补出陆晓意和电动车的距离吗?会不会觉得太刻意,有踢到电动车的功夫,就不能跑吗?
黎稚纠结的点,归根结底其实是,剧本面向的人是同行,剧情到观众眼中是有缓冲的。但小说的文字直接面向读者,好与不好,可能就直接开骂了。
黎远道则轻松得多,一句有人骂你说明还有人在关注,点醒了黎稚。
不管怎么样,先迈出第一步。
被骂总比没人看得见的好。
荔枝酒删删改改,总算把写好的八章上传审核。一天两章先这么更着吧,如果阅读量太低,她再想想办法。
杨知黎来景园时,黎稚正埋头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