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锐清被气糊涂了,脱口而出:“我喜欢你!我看到你和周斯越那么甜蜜的样子,我就难受!”
楚南娇懵了,贺锐清说完,自己也懵了,咽口水,还没有等到她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跑开。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说出这些话。
楚南娇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盯着敞开的大门失神。
苟梁来叫贺锐清时,被他充满红血丝的眼睛和黑眼圈给惊讶到了。
“你昨晚是多晚睡啊?”苟梁嫌弃道,贺锐清待会儿还有一个广告要拍,这个状态要怎么拍摄。
贺锐清叹气,哑声道:“哥,我一晚没睡。”他一脸苦恼,挠头,小声将自己告白的事情告诉苟梁。
“你说,她以后会不会都不理我了。”贺锐清忐忑不安地说道。
苟梁拍肩,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好将自己追苏禾的方法教给他:死缠烂打。
贺锐清扭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疑虑,这样真的有用吗?他小声吐槽:“那你怎么到现在还没追到。”
苟梁脸色一变,踹他,不知感恩的小兔崽子,他好心好意给他传授经验,还敢吐槽他。
“那你觉得除了死缠烂打,你还有什么优势呢?”苟梁回怼。
另一边,苏禾来接楚南娇,将昨天的照片给她,问道:“你说你,大半夜出去跑什么步?万一被坏人盯上,很危险的。”楚南娇拿起照片看,这是昨天狗仔拍到她出去跑步的照片。
“睡不着。”楚南娇躺在沙发上,仰头,看天花板,苏禾走过来坐下,看她似乎有些不对劲,有些惊讶地说道:“你竟然会睡不着?”
楚南娇叹气,看着身旁的苏禾,借机问道:“你当时为什么拒绝苟梁?”
苏禾一愣,眼含泪光,叹息道:“我和苟梁相差整整八岁!我知道,以他的本事,迟早会比我更优秀,可到那时,我还有精力吗?还能追得上他的脚步吗?我耗不起,也不敢耗。”
“可你,一直在等他,不是吗?”楚南娇扭头看她,继续说道:“你表面上不愿意等他,可实际上,你的心里已经容不下其他人了,这些年,你拒绝那么多追求者,不就是变相的等待吗?”
苏禾笑容苦涩,看她,问她:“你和贺锐清也相差五岁,如果是你,你会选择等他吗?又或者,真正到那个时候,他还会坚定地选择你吗?”
楚南娇眨眼,深吸一口气,心虚地开口:“不是在说你的事情吗?怎么突然说我和贺锐清。”
苏禾笑了,楚南娇明明就是旁敲侧击地想问她,贺锐清跟她告白的事情她要怎么处理。
另一边,贺锐清内心混乱,他一冲动就告白了,现在能怎么办?万一她不喜欢他.......
他打开微信好几次,编辑好的文字改好又删,反复几次,又将手机放下。
终于,贺锐清在录制前天,见到了楚南娇,他到楚南娇的房间里,想问清楚,她的答案。
“找我有什么事吗?”楚南娇有些慌张地问道,发丝上的水滴从脖子上滑落。
他走向前,见她头发湿漉漉的,便说道:“你先吹头发,我等你吹完。”
楚南娇也没意见,开始吹头发。
吹风机发出呼呼的响声,贺锐清静静地看着她,焦躁的内心平静许多。
贺锐清含情脉脉地说道:“我好想你。”
吹风机的噪声夹杂着贺锐清的思念,让楚南娇手中动作变得不太自然。
“你喜欢他吗?”贺锐清见她吹完正在抹护发精油,才问道。
“不喜欢。”楚南娇知道他说的是周斯越,她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那你喜欢我吗?”贺锐清看着镜子中的她,目不转睛,不愿意错过她丝毫情绪。
她垂眸,良久,才说道:“别闹。”
少年的直球,一下子让人招架不住:“你还没有回答我。”
看着凑近的贺锐清,楚南娇扭头说道:“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贺锐清苦笑,但仍然不愿意放弃“楚南娇,你为什么不说,不喜欢我。”
“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如果不喜欢我,那么请你,狠心地拒绝,别给我一丝希望。”贺锐清眼神炙热,期待又害怕。
她看着贺锐清,无比认真,某一瞬间,他能感受到他挑动了楚南娇平静的内心。“贺锐清,我对你有好感,但是这种好感,不足以让我选择你。除非,你变得和我一样强大,真正不需要靠外界的力量,到时候,如果你还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就在一起。”
“我知道了。”她不用多说,贺锐清就知道她的意思,现在的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知道能和她并肩的时候,她是否还在呢?
等到贺锐清离开,苏禾才从屋内进到客厅,摇头叹气道:“你这是何必呢。”
楚南娇垂眸,摆弄着桌上的植物。
苏禾调侃道:“有些人心动而不自知。”楚南娇动作一滞,辩解道:“我没有。”
“行,你没有。”
回到休息室,贺锐清就躺在沙发上,低头思索着楚南娇那番话,他现在与楚南娇之间的差距太大。
想当初,刚出道时,他带着许多人期待的目光成长。
后来,一切都开始变味,没作品、没实力变成他被人诟病的方面。
人们对他不再是期待而是失望,而他也觉得厌恶和失望才是大家应该对他态度。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变得如此厌恶这个没有能力的自己呢?
“周斯越和娇儿要演的那部戏叫什么?”贺锐清心不在焉地翻着书本。
“娇,娇儿?”苟梁吃惊,被贺锐清瞪了一眼,随即才反应过来。“《这位神明像反派》这本小说改编的,周斯越要演的是里面的顾离。”
“顾离?”贺锐清总觉得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