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病说的是实话,他趁着三人打斗之际爬到登记台找胶带,
穿越战场时不小心挨了一拳一脚,而那一拳刚好正中鼻梁。
然而,这个解释在三人听来完全没有说服力。小赵和凌然被他用符纸控制住,自觉不可能去打他,而靳秦虽然一直在打,但打的也是凌赵二人,根本没碰过他一指头。完全没有想过是张无病凑上去让他们打的。
张无病知道解释了他们也不会相信,而现在也不是解释这个的时候。时间不多了,他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张无病想着扒开了凌然的衣服。
小赵和凌然再次望向他,眼中的控诉换了一个词汇:变态啊!
真没想到原来你好这一口!→_→ →_→
张无病读懂了他们俩的眼神,再一次地解释道:“你们想到哪里去了?我不是那种人!”
凌然和小赵:别说了,我们原以为你觊觎的是我们老大,没想到你竟然……唉!算了,只要你别对我们队长动手动脚,我们就……唉,勉为其难牺牲一下吧。
张无病看着他们那视死如归,舍己为人的眼神,实在忍不住了,冲着他们吼道:“她一个女孩子,我如果去扒她衣服,那还是个人吗???”
吼完便听到门外不远处有人问道:“档案室怎么回事?”
靳秦等三人闻声心中一喜,只要外面的人觉察不对劲拉响警铃,张无病便插翅难逃。
张无病赶紧披上凌然的外套探头出去:“没事,我们研究案情呢。”
门外站的是个快要退休的老警员,头发灰白,眼神也不大好,他眯这眼看了半晌,问道:“你是哪个科的?我怎么好像没见过你。”
说话的功夫,张无病已经套上裤子,拿起凌然的警帽,推门而出。
“新来的,刑警队的小赵。”
“哦哦,小赵啊。你过来给我把端午节发的香油和大米搬车上去,我一会儿要带回家。”
靳秦透过门上的玻璃带,看到老警员丝毫没有怀疑地,将手里的香油和大米交到张无病手上,心中顿时感到一凉。
市警局上上下下两百多号人,老警察根本分不清这些年轻人谁是谁,难得逮到一个愿意帮他干活的年轻人,老警察心里可别提多高兴了,哪儿还会去怀疑眼前的小伙子是不是警局里的人。
“好嘞!”张无病一手提着香油一手提着大米,美滋滋地跟着老警员进了电梯。
*** ***
“嫌疑犯到底是怎么逃跑的?”局长吴征一摔杯子,指着靳秦问道。
“趁我和凌然,赵雨打斗之际控制住我逃跑的。”靳秦机械地回答。
“你一个刑警队长,六省散打冠军,怎么就那么轻易给他铐上了呢?”局长吴征气急败坏地问道,眼看就要破案了,他都跟上面下了保证书了,这可好,嫌疑犯居然给放跑了。
“局长,这真不关队长的事,是我们没用,着了那小子的道儿。”凌然解释。
小赵在一旁默不作声地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明明是凌然的疏忽,最后怎么变成他们两没用了呢?
局长吴征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刚刚说,嫌犯是怎么控制住你的?”
“他在我后背贴了一张符纸,然后我手脚就不听使唤了。”
“所以你就给他找档案,然后替他攻击靳秦?”局长问道
“对啊对啊,就是这样。”小赵和凌然两人拼命点头。
谁知局长虎目一瞪,一掌拍到桌子上,朝着三人吼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什么贴张符纸就不听使唤?这么无稽之谈的事你竟然拿来糊弄我!我看你是脑子不听使唤了。”
“可……”凌然还要再说,却被靳秦瞪了一眼,只好闭上了嘴。
“局长,这次过失的主要责任在我。我愿意接受组织的一切处罚。”靳秦说道。
“组织决定停你们的职!”局长吴征说着将一份文件摔到三人面前。
靳秦上前翻看文件,那是今天早上局里领导班子召开紧急会议做出的决定,靳秦,凌然和赵雨三人作停职处理。刑警队长由郑毅暂代。
“你倒是服从决定了,有没有想过我怎么办?”局长面上气呼呼,心里哭唧唧地指着靳秦斥责:“你跟凌然都停了职,就剩下一个郑毅,你特么让我用谁去。”
所以,他这么生气的原因是因为无人可用?
凌然呆愣地看着局长,只听他继续骂骂咧咧道:“让你休息你不休息,你非要加班非要加班,你看看,现在出事了,没人记得你是来加班的,这群吃闲饭的只看得到嫌犯是从你手里溜走的。谁管你是不是来加班的。”
“给您添麻烦了,我以后会注意。”靳秦说道。
局长吴征叹了口气:“靳秦,我尽力了,这事是上头做的决定。我无能为力。”
靳秦不再说话,敬了个礼拿着警帽拉开门便出去了。
凌然却有些不甘心,悄悄向局长打听:“局长,是不是姓魏的干的。”
局长吴征冷笑:“这是你该问的吗?”
凌然却不服气道:“我知道,他位高权重你们都怕他,我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想说……”
凌然话未说完便挨了吴征一巴掌:“要说你先把辞职报告给我交上来,出了警局的大门,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少在我这儿胡说八道。”
凌然也冷笑道:“何必辞职,这不都已经停职了吗?”说完拿起警帽,也不管脸上红彤彤的巴掌印,吹着口哨步伐潇洒地走了。
“局长,我现在怎么办?”小赵看着先后离去的两人,心里着实有些拿不定主意。
吴征心烦道:“不是停职吗?你就好好回去休息吧!”
小赵几乎要哭出来:“可我还在试用期,现在给我办个停职,我以后,我以后……”以后的事他真的不敢想象。
好不容易考上的公务员,谁知道会这么倒霉,刚上了一个月的班就遇到这种邪门的事。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别杵在这儿,该干嘛干嘛去!”吴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小赵只得离去,心里却油然生出一股恨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