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低沉沙哑的声音一出,对面的男人立马意识到不对。
“你不是沈若?”
沈念程压根没想过会出现认错人的情况,脚步后退,惊讶又有些疑惑。
怎么会这么像?
因重感冒而声音变哑的程泽奕忽的松了一口气。
“不是!”
程泽奕抬手将帽子压得更低,想要借此挡住对方探究的目光。
“你……”察觉到对方明显抗拒的态度后,江皓言再次后退,视线却仍旧黏着在对方身上,“对不起,我……”江皓言抬起的手略显无措,“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本能的心疼让他根本无暇去思考自己反应的不正常,下意识开口后才后知后觉自己的态度很是反差。
“我的意思是今天的事给你造成了困扰,我可以给你补偿。”
江皓言找补道。
程泽奕没理,拨开对方的手想要离开,却被死死拽住衣角。
“你……”
“亲爱的,发生什么事了?”
江皓言还想说些什么,就见一个长相美艳的Omega快步跑了过来,神色担忧地将人拉到自己身边,目光警惕地上下打量着他。
“这位先生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爱人身体不好,再加上刚回国人生地不熟,难免有什么做得不对的事情,如果不小心冒犯了您,我替他跟您道歉。”
沈念程说话的语气诚恳,态度真诚,叫人揪不出一丝错来。
对于沈念程的出现,程泽奕是又惊又喜,原本紧绷的情绪也在一瞬间放松下来。
江皓言没认出他,是好事。
“没事,走吧。”
程泽奕深知江皓言的为人,此人虽纨绔,但从来不是什么胡搅蛮缠的人。
江皓言下意识地想要跟上两人的脚步,直觉告诉他不能就这样让人离开,但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电话那头的人不耐烦地催促着,江皓言不敢再耽搁。
“这就来。”
江皓言挂断电话,转身往另一个出口走去。
“下不为例。”
江皓言没吭声,他知道宋时予的意思,今天能劳驾他屈尊亲自来接自己,已是难得,更别想还有下次了。
“东西呢?”
宋时予再度开口,淡漠的目光落在江皓言的侧脸。
江皓言这两年基本都待在国外,很少回国。难得见面,宋时予却连一句寒暄没有,这让江皓言不免有些感到心寒。
“时予,我们之前难道就没有别的话题可以聊了吗?”
宋时予不语,只是静静看着他,眼里的催促显而易见。
沉默片刻后,江皓言叹了口气,将怀中用信封装着的物件交到了宋时予手中。
下一秒,油门声轰鸣,宋时予接过东西,松开刹车。
*
“你真的是疯了!你难道不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如果让程家的人发现你没死,你觉得你还有可能活着站在这里?”沈念程关上房门,刻意压低的声音里满是无奈,“更何况你现在的身体状况……”
沈念程甚至不敢回想,要是今天自己没有及时赶到,那……
“我等不了了。”
程泽奕半倚靠在沙发上,刚注入药物的腺体此刻还微微发着烫,瘫软无力的身子渐渐开始恢复。
“但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现在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了你做任何事!”
沈念程微怒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程泽奕当然明白沈念程在担心什么,他是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比任何人都清楚,继续等下去根本不会有任何改变。
一旦程宋两家联姻成功,程泽良的背后就多了宋家这座大靠山,程家也会在这个基础上更上一层楼,届时再想扳倒程家,除掉程泽良,就更困难了。
“你会帮我的,对吧,沈医生?”
三年前程泽奕被迫离开西川,异国他乡,沈念程是他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唯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