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林青河表情些许狰狞,说:“太尴尬了。”
“那我更得多喊喊了,没两天你就能听顺耳。”
“早知道我不说了......”
周镇岳在他脸上猛地亲了一大口,说:“你说得非常好!对小林同志提出高度表扬!两个人过日子就应该有什么说什么,连爱意都说不出口的话,对方怎么能知道你的感情呢?”
林青河认命道:“好吧,你说得也有道理。”
油光瓦亮香喷喷的红烧肉端上桌时,周镇岳也干完了手里的活儿,衣服也都搭起来了,听到林青河在餐厅喊“吃饭了!”的时候,他觉得人生最幸福的时候大概就是像现在一样。
和林青河过着这样平平淡淡,老夫老妻式的生活。
“来了!”他应了一声,飞也似地跑到林青河面前,不像一个人前故作老成的厂长,像是第一次吃到糖的孩子。
周镇岳尝了一口软糯鲜香酱红色的红烧肉,满脸餍足道:“好吃!”
林青河满意点头,然后两个人把桌上的菜一扫而空,坐在沙发上感慨着:回家真好。
晚上林青河洗漱完,周镇岳也从他屋里过来了。
“怎么了?”
周镇岳说:“没事儿,就来看看你。”
林青河钻进被子里,笑着说:“我有什么好看的。”
周镇岳试探着坐在床角,说:“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我们在东城不是天天都一起睡吗?”
周镇岳看着有点委屈:“可是每次我回去你都已经睡着了,我连和你聊天的机会都没有。”
林青河摊手:“那周大厂长那么忙,每次都快十二点才回去,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周镇岳坐得离林青河近了些,说:“你不讲道理。”
林青河认真点头道:“嗯。”
周镇岳难过至极:“啊?”
林青河看到他这个反应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
“你故意逗我呢林青河!”
周镇岳手伸进被子里掐他腰,林青河痒到连滚带爬躲到床的另一边,还是没能躲过周镇岳巨大的魔爪。
两人打闹半天,终于暂时休战,周镇岳看向林青河漂亮又柔和的眼睛,说:“我以为你那么抗拒和我睡一块儿呢。”
“哪儿能呢小周同志,咱们俩在小院那张小床上挤了有小半年呢,我早就习惯了。”
林青河又无意间戳到周镇岳的痛处了,此人又开始耷拉着脸,说:“原来是小周吗......”
“大周!大周行不行?刚刚完全是口误!”
林青河捧起周镇岳的脸,说:“再说了你不觉得吗,小周同志很可爱,大周听起来就比较老,小周是个多么有趣的称呼啊!”
此人惯会抓没用的关键词,又说:“老......”
林青河真的快抓狂了,最后终于放弃挣扎:“要不咱们还是关灯睡觉吧,我看时间也真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