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桑能感觉到身边谢玉衡正看着自己,她一边想,一边扒拉了一口饭就想要往嘴里送。
只是中途却突然被谢玉衡止住了动作。
“先生莫要在吃了。”
孟挽桑递到嘴边的豆饭就此远离,她抬头不解的看向谢玉衡,见听到他不紧不慢的道。
“是我记错了,当时饿极,便觉的好吃。刚才又尝了一口又觉的不太好吃。先生还是不要尝了。”
他伸手将孟挽桑手里的豆饭拿走,淡定的叫小二重新上了一碗饭,又亲自给孟挽桑布菜。
“先生尝尝这鱼,味道不错。”
孟挽桑看了一眼谢玉衡放在她碗里已经被剔除干净骨头的鱼肉,又抬头看了眼谢玉衡。
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改变注意了。
静静将那块鱼肉夹起,放入嘴里,鱼肉被剔除骨头,混着汤汁,吃起来很方便,味道也确实不错。
谢玉衡见她吃下,又默默的给她斟了一杯酒。
垂下的眸子下的神色复杂。
他刚刚确实是想试探孟挽桑,只是他才能过来没有真的想叫孟挽桑吃下,不过刚才看到孟挽桑没有自己阻止是真的要吃,谢玉衡反到生出一点不开心来。
只是这点不开心被他掩藏的很好,没有表现出来。
他将斟好的酒推到她的边上,酒杯里的酒水很少,只有浅浅的一小杯。
“这酒也不错,果子酒,吃不醉人,先生尝尝。”
孟挽桑看了一眼点头。
她没有立刻饮下,而是悄悄的闻了闻,方才饮下一点。
这酒水确实好喝,是果酒,酒水里还带着淡淡的杏子香,回味稍许甘甜,酒味也很浅。
确实像谢玉衡说的那样,好喝但不醉人。
孟挽桑好久都没有喝过这样的酒水了,一时间,谢玉衡给她倒的酒水她都喝完了。
谢玉衡倒一杯,孟挽桑就喝一杯。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孟挽桑的意识开始模糊,有些犯困,思绪便的迟钝,神智也开始变得不太清楚。
“先生?先生可还要喝?”
谢玉衡将手里的盛着酒水的酒壶在她眼前晃了晃,孟挽桑被声音吸引,双目朦胧的朝他望来,视线随着他手里的酒壶不断移动。
下一秒伸手就像要拿来喝。
谢玉衡躲开她的手,孟挽桑就此半个身子都落在他的腿上,他好心情的将酒壶拿来了些,很是有耐心的,轻柔的同孟挽桑道。
“先生可是还想喝?”
孟挽桑有些醉,听的也晕乎乎的,迷噔噔的仰头,用眼睛望着他的脸。发现自己听不清楚,随后视线又落在他的唇上,像是努力在分辨他刚才说的话一样。
谢玉衡好心情的又问了一遍。
“先生还要喝吗?”
这次孟挽桑似乎是听懂了,对着他点头。
“先生醉了,不能在喝了。”
孟挽桑瞬间露出了不高兴的表情,谢玉衡发现她听懂了,又将被他拿远的酒瓶拿近了些。
“不过先生如果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可以给先生喝。”
孟挽桑的视线停留在那酒瓶上一瞬点头,安静的趴在他的腿上。
“先生叫什么?”
这次孟挽桑拧着眉不作答。
谢玉衡也不急:“是我问的太难了,我换一个问。”
“殿下还记得我吗?”
这个问题谢玉衡问的很轻,只是眼底眸色略变,静静的盯着自己膝盖上趴着的人。
只是这一次他还是什么答复也没能得到。
因为孟挽桑睡过去了,趴在他的腿上安静乖巧,一动也不动。
“殿下?”
谢玉衡静静的注视着,膝上趴着的人呼吸绵长,并未有任何反应,她确实睡着了。
谢玉衡勾手,将一旁的窗户关上,静静的注视着孟挽桑,又轻轻的笑了。
殿下有些狡猾了。
他轻轻的将趴在自己腿上的人抱起,方才缓缓下楼。
谢玉衡下去时并未并开人群,很多人都看到了,他并未理会那些闲言碎语,只是出了雅间,他的脚步便微顿。
他想到先前府上,殿下突然离开,便是因为那些人嘴碎。
他想孟挽桑应该是在乎的。
因此他走到一半,又调转了脚步,将孟挽桑收拾了一下,确保看不见她的模样,方才将她抱下楼去。
酒楼下,小厮早就牵了马车在外头等候。
看到谢玉衡出来,原本想要上去帮忙搭把手,只是被谢玉衡躲开了。
小厮姗姗的收回了手,等谢玉衡带着人上去后,自觉的坐上甲板,轻车熟路的开始驾车。
马车走的不快,但是很稳。
马车了孟挽桑睡得甘甜,对此一无所知。
等到了府上,孟挽桑仍旧是被谢玉衡亲自抱在怀里送回去的。
只是这次一路上静悄悄的,即便有人看到也不敢多言一句,立马装瞎,低头不敢看谢玉衡。
这一觉孟挽桑睡的很沉,一路被折腾着回去,都没有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