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苏念烟和陆南珍也在。孟挽桑便把他们叫上一起了。
孟挽桑好奇回头看他,想到刚才离的近时听到的回话。她和谢玉衡这些天地相处她能看出,虽然刚才谢玉衡对苏念烟的回答虽然带笑,但情绪都是淡淡的。
她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自己这次也算争气一会,都叫她能和苏念烟独处了,谢玉衡尽然都没有表现出很高兴。
也不知道是谁,在何处有招惹到他了。
“永安,听说宝香斋的梨花醉和八宝鸭都是一绝。眼下正是梨花开的季节,听说他们都是亲自挑选采摘酿就的。要不我们今日去尝尝!”
“听说梨花酿口感最好的时候就是藏够一年,喝入口还带着梨花的香甜。这是清酒最适合你们姑娘家喝,也不会醉。而去年的梨花酿藏到现在刚好一年。”
孟挽桑想的入神,没能听到。
一旁的陆南珍倒是有些心动。可陆阳飇对她管的很严,在皇城时,即便参加的宴会不少,可她还从来都没有饮过酒水。
现在被祝子昂说的难免好奇心起来了。
陆南珍本就好奇酒水的味道,这会更馋了些。
而且祝子昂说这酒喝不醉,适合姑娘家喝,这很难不叫她心动。
可父亲不让他喝,若是叫陆阳飇知道了她一定会挨罚。
心中好一番纠结。
一时把苏念烟都给忘记了。
陆南珍犹犹豫豫的拒绝:“还是不喝了吧!”
祝子昂立马反驳:“那怎么行!要喝到这么好的就,现在不喝可是又要等一年了!”
话头一顿,似想到了什么,祝子昂的眼底带上笑。
“陆南珍你不会是怕被陆大人知道挨罚吧!”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很是自豪道:“放心,我是过快来人!很有经验,我爹就老实罚我,倒是我教你怎么应付。”
“怎么样,喝不喝?”
到底还是馋虫战胜了恐惧,陆南珍点头,见孟挽桑不答,就走到旁侧,用手轻轻碰了碰她。
孟挽桑回神就对上两双亮晶晶的眼眸,全部都直勾勾的望着她。
她刚走神的厉害,没听清。
“怎么了?”
祝子昂冲她眨了眨眼,“喝吗?”
没头没尾的一句,孟挽桑还是没搞明白,但她也没想在去仔细深究,敷衍的点头。
“我都可以。”
孟挽桑抽空又回头忘了一眼,谢玉衡仍旧撑着伞,只是这伞只落在他身上,将他自己严严实实的遮挡住了。
而陪在他身侧的姑娘却是被阳光晒着,她用手背碰了碰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
已经如春许久,天气暖和起来,今日这太阳落在身上已经有些热了。
不知道苏念烟怎么样,怕是也好不到那去,脸因该也和自己一样被晒红了吧。
孟挽桑的视线不知不觉落在谢玉衡握着伞柄的那只白净的手,轻轻骂了一句呆子。
连照顾人心上人都不会,怕不是已经忘记了早前自己对他说过的话,如果想叫苏念烟喜欢他,就必须要先对她很好很好。
孟挽桑心底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但又松了口气。
多了点欣慰,谢玉衡这般将自己遮挡严实,他的皮肤应该就不会被晒伤了吧!
孟挽桑复杂的叹了口气,对祝子昂同陆南珍道:“我们走快些吧。”
“不行,苏姐姐他们还在后头没有跟上来……”
只是没等她把话说完,祝子昂已经将手圈在嘴边做喇叭的形状,朝着落在后头的谢玉衡和苏念烟喊道:“我们先走了,等会去宝香斋吃!”
怕他们没听到,见苏念烟瞧过来,飞快举起手挥了挥,算是打招呼,更大声的重复喊了两遍。
“记住,宝香斋!是宝香斋,成立最大最好的那家!”
祝子昂喊得太卖力,那公鸭嗓的压了,低头咳嗽了起来。
缓过来后立时道:“走吧!宝香斋可不好订,去晚了可不是挑不到好位置,是根本没位置,吃不成了!”
“可是苏姐姐他们不认路怎么办?”
“两个大活人又不是哑巴,宝香斋这么有名,街上随便找个人来,拉着问问就能知道怎么走,还怕迷路了不成。”
见陆南珍还有犹豫,他直接拉个人走。
“况且我们走的也没这么快,总不会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我留下来等等他们。”
“走吧。”
孟挽桑牵过她另一条胳膊,同祝子昂颇有种架着她走的架势,手上动作,嘴上也不落功夫。
“苏姑娘比你聪慧,她要是早不到,你留下来也找不到。”
陆南珍被孟挽桑说自己笨有些不太开心,但事实又确实是如此,她也没说错。
孟挽桑中途又瞧瞧回头忘了一眼两人不紧不慢走着的身影。生出一股老妈子的无力感,自己也只能帮他到这了。
好像不容易才偷来的独处机会,希望谢玉衡那呆子抓住机会好好利用,不要浪费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