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吃吧。”
难看的脸色这才回转了些,只是这个地方她不想在待了。
今日这个变故是孟挽桑没有预料到的,实在是打的她措手不及。
今日她同孟越泽闹的这么难看,晚上他还会过来叫谢玉衡学识吗?
大概是不会了的。
若是她,定然是不高兴的。
谁会给自己找不痛快,明知道对方看不起自己,还上赶着去教人家的。
想到这里,孟挽桑的火气越晒越旺,隐隐有些压不住,猛的深呼吸了一口气。
孟挽桑想,孟越泽此刻怕是也不好受。
可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祝子昂一直都跟在孟挽桑的身边,跟了她一路,一直跟到了孟挽桑的院子门口。
孟挽桑不想留他,见他还想进来,便在不想等他酝酿好了开口,直接利落干脆的替他问了出来。
“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祝子昂觉得今天的孟挽桑很反常。
他一直知道,往日里孟挽桑对她的哥哥其实是有些看不上眼的。
但是她的性子向来护短。
她虽然对孟越泽从开不冷不热,甚至阴阳怪气。
别人都以为,那些说孟越泽坏话的人都是同他们一起玩的,同孟挽桑的关系很好。
实则不然。
那些人他们根本就不认识,很多都是狗仗人势的东西。
但孟挽桑对这些从来都没有解释过。
而孟越泽不好的话,孟挽桑也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
祝子昂不知道她今天是怎么了,竟然说了那样的话。
祝子昂觉得,这应该是孟挽桑不小心的,无心之语。
可是就是这么不凑巧,随口说道的话,偏偏又被孟越泽给听到了。
这都是什么事!
孟挽桑见他拧着嘴一言不发,也皱眉骂道:“有屁快放,没事我关门了!”
祝子昂见她作势真的要关门,连忙用手抵着,把心里话讲了出来。
“你今天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是不小心嘴快吗?”
祝子昂见着她望来的黑眸,迟疑的问道:“永安你现在是后悔了吗?”
“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去找太子吧!我每次骂完我爹,倒了谦,和他讨个饶,这事就过去了。”
“你闭嘴,走!”
孟挽桑的脸更加难看了。
门被关上,祝子昂碰了一鼻子灰,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谢玉衡始终静悄悄的半在孟挽桑的身侧,感觉着她的烦躁。
“殿下不必这样纠结。”他缓缓地道出自己的想法,“太子殿下未曾生殿下的生气。”
孟挽桑的语气有些沉:“没生气就不用道歉了吗!而且你又怎么知道孟越泽没有生气。”
“他凭什么不生气!”
“祝子昂若是有人如此说你,你就不会生气吗!”
孟挽桑的语气不大好,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生什么气,又在生谁的气。
祝子昂被她怼的哑口无言,只是愣愣的望着她。
系统又在脑海里不断的提醒她人设,孟挽桑这才闭嘴。
“我真讨厌他那副好脾气的模样。”
这句话,孟挽桑到是多了一点真心。
她发自内心也觉得孟越泽就是脾气太好了些,才能让那些人管不住嘴,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半点不怕落到孟越泽的耳中,因而惹恼了他。
“他那模样和和气气的,如同谁都能踩一脚,一点也不像是我的孟挽桑的哥哥!”
祝子昂见孟挽桑确实气的厉害,顺理成章的道:“永安你要是真的气不过,今天晚上我陪你带上麻袋,一起去将那几人狠狠揍一顿吧!”
讲到这,祝子昂漆黑的眼底瞬间亮了起来。
“叫他们日后也不敢再继续信口胡说。”
孟挽桑能看的出他的跃跃欲试。
孟挽桑确实沉默了下来,定定的注视祝子昂。
身畔一直未曾呛声的谢玉衡也撑着头,那双银灰色的眼眸一片空无,却如同注视着孟挽桑一般,眼底温和淡定,那双好看的唇瓣张合。
“我也可陪带你下一同去。殿下可还记得我先前同殿下说的毒药吗?”
孟挽桑便听到他缓缓对自己说。
“我可以帮殿下将此药给他们喂下。叫他们在也开不了口,惹恼殿下。”
他是双目澄澈,嘴里说的话确实歹毒的叫人身寒。
孟挽桑静静的注视着那双干净的眼睛,有些晃神。
这番话,谢玉衡已经同自己说一次了,这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在她外祖母的生辰宴会上。
当时的自己是什么反应呢?
是了,那时的自己只觉的好玩,以为谢玉衡说的不过是逗她开心。
但经过昨日那个关于谢玉衡的梦境后,孟挽桑确实知道,他有那种叫人从喉咙开始腐烂,在也发不出声音的毒药。
昨日梦境里,小谢玉衡被喂的也是这种吗?
孟挽桑不知道他是否也尝试过,才会只晓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