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轻描淡写的就将此事一笔揭过!
实在让人震惊!
春花逐一将衣服同汤药逐一放下,孟挽桑点头,淡淡扫过。坐在梳妆镜前,执着银梳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
许久才道:“将汤药喝了。”
“汤药金贵,奴喝过了,无需在饮。”
“汤药金贵?这话都是耳熟的很,不久前,估计得你讲过类似的话。”孟挽桑轻轻将发丝捋顺 “伤药金贵,你不也用了吗?”
“孤这般大的凤阳阁,难道还养不起你一个?”
春花已然行至她的身侧,孟挽桑顺势将手里的银梳递给了她。
“谢玉衡,是这汤药当真金贵,还是你自己在看清你自己。”
“一副草药罢了,你觉得同性命相比你觉得那个更重要?”
【宿主!注意人设,你可是恶毒女配,三观不正的代表!】
孟挽桑撇了撇嘴,将剩下的话全部眼下,转而冷嘲热讽道:“也是,你的命怎能同孤的相提并论,自然不值钱。”
她恶毒的按照系统给出的提示完整的念完:“但你的生死是孤给的,孤想让你活着你便喝,孤不想让你活着,你也活不了!”
孟挽桑能瞧见谢玉衡眼底,神色细微的转变,摆烂的挪开了眼,背对着他靠上椅背。
话说的狠厉,她仍旧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着,见谢玉衡端着药碗,一点点将碗里的汤药喝下才松了口气,悄然挪开目光。
好在她的任务不是攻略,不然就眼下这情况,分分钟失败。
好在她的任务是救赎,也仅仅只是救赎。
毕竟救赎,也要分好几种呢!
听到轻微磕碰声才回头,见到他将汤药放回桌上,才道:“去将衣服也换了,这身穿着真是碍眼。”
见他不曾动作,故而唤道:“春花!”
“奴婢这就带质子回去,换身衣裳。”
说着就将手中的梳子放下,转而要去那衣衫领谢玉衡出去。
“不用。”补充道,“帮他拿套衣衫,领他去屏风后边换下就好。”
见他们都愣在原地不动,拧眉“一个两个都不听我吩咐?怎么,怕我偷看他换衣不成!”
这话看似说给两人听的,实际上孟挽桑就是说给谢玉衡一个人听的。
果然谢玉衡原本摸索向桌案上的手,下一秒便收回,侧身道:“劳烦春花姑娘带路。”
春花立马小跑过去拿了衣衫,特意将脚步走响,一步三回头确认他是否跟上。
毕竟屋中不同外面,摆设太多,弯弯绕绕的,他要是磕找碰着摔坏了东西就不好了!
屋子里都摆件都金贵的很,都够她好几年的俸银了呢!
春花将他领到花鸟屏风后,又仔细交代了衣服挂置的位置,才缓步出去。
谢玉衡一一点头,直到听着春花的脚步声彻底远去,这才抚上腰间,来解扣带。
背上的伤口又化脓渗血,布料粘在背上,沾黏的很牢靠如同生在一起般,一时间难以脱下。
他却不见窘态,慢条斯理的不知疼痛似的,面不改色的将衣衫从血肉上剥离,好不容易止住的伤口被撕裂,渗出血来。
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屏风,摸上干燥的衣衫。
谢玉衡其实并不想换衣服。
甚至是厌恶穿别人的衣服,不是因为怕伤口反复裂开,而是因为上面有不属于他的气息,不过眼下去是无所谓了。
他身上这件,本也不是他的衣裳。
伸手将挂着的衣服拽下,一点点将其穿上。
或许是因为瞧不见,也不熟悉衣服款式,因此他废了还一段时间才穿上。
他换衣服的空档,原本信誓旦旦说自己不看的孟挽桑,此刻却拄着头,静静的瞧着屏风上央出的人影。
“殿下你怎么将豆饭全吃了?”春花拿着空碗担忧看她,“这冬日吃这么多生冷的东西,一会胃怕是又要难受了!”
说着又进前给她倒了杯热茶,孟挽桑顺手结果,抿了一口。
“安心,无碍的。”
孟挽桑心道,这豆饭也不是她吃的。
就是不知,谢玉衡的肠胃如何,会不会难受?
孟挽桑瞥见露出屏风外的一角衣衫便淡淡挪开了眼,不经想起了他脸上手上的红斑,应该都是几日前被太阳晒伤的。
随即招了招手,示意春花在附身进前些,待她凑到自己身前才开口。
“多拿些纱幔来,将屋里窗口都罩上。”
春花奇怪,但是殿下以往稀奇古怪的要求更多,相对比这个都不算最奇怪的,自然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