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破旧紧闭的木门被阴风吹得不断晃动,发出了嘎吱声响。
耳边是凄厉恐怖的声音,然后就是砰砰地木门撞击声。
许迟半梦半醒间只觉得浑身冰冷,他被冻得蜷缩着身子。
然后伸出手在身边摸索,却只摸到了冰冷刺骨的粗糙地板,他感觉手指头都要被冻掉了。
不,不对,许迟闭着眼睛又摸索了一下,我那温暖柔软的床呢?
他顿感不妙,瞬间清醒了,他猛地睁开眼睛,然后就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陌生的黑暗中。
怎么回事?这是哪里?
这时,他耳边的凄厉哀嚎声也跟着清晰起来了,然后就是刺耳的挠门声和撞击声。
许迟瞬间被这恐怖的动静吓得一哆嗦。
然后他便借着黑暗中的微光,看到了不断被撞击得摇摇欲坠的木门,顿时心中惊恐。
是什么东西在撞门?!
来不及想这是怎么回事,他就立即连滚带爬地跑过去,将木门死死地抵住。
门外阴风呼嚎,透过木门外的缝隙吹拂进来,带来了一阵阵刺骨的冰寒。
许迟打了个冷颤,抵住木门的手顿时传来了一股阴寒的刺痛,几乎要被冻僵了。
不过他强忍住了,然后鼓起勇气透过门缝往外看去。
然后他差点被吓得心脏停跳,只见外面围满了苍白诡异的人影。
他们苍白的面孔狰狞又僵硬,不断凄厉的呼啸着撞击那摇摇欲坠的木门。
许迟的脸顿时被吓得跟鬼一样苍白,几乎要惊叫出声,不,不要进来啊啊啊!!!
然而,他惊恐过后,这才发现这破旧木门虽然摇摇欲坠,一副快要倒塌了的样子,却意外的格外□□。
无论被怎么撞击,但就是撞不倒,许迟这才心中稍微安定。
他透着门缝观察了一下,忽然发现那些鬼影一撞击到木门,很快就被木门上的一道微弱的光芒弹开了。
它们不断地撞击,然后就不断地被弹开,仿佛有什么在阻挡它们。
许迟眼睛微亮,然后猜测木门上应该有能抵御鬼影的东西?
总之,那些鬼影虽然凄厉可怖,但它们暂时还进不来。
这么一想,许迟不由松了一口气,然后冷风一吹,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声冷汗。
许迟惊魂未定地靠着木门坐下,这才有空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记得,自己应该在家里温暖的被窝里睡觉才对。
可是现在,他打量四周,借着微弱的光芒,隐约的发现这里似乎是一间道观?
因为他看见墙壁上正挂着八卦图,只是上面隐约看到了几个破洞。
而殿中供奉着的高大神像也已经斑驳脱落,轮廓模糊不清。
许迟对于道教并不了解,所以也辨不清楚,这供奉的究竟是哪一尊神明。
供桌上空空的,香炉则滚落在地上,倾洒了一地的香灰。
空气中也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看得出来,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过了。
只是许迟不明白,他怎么好端端的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穿越了?
可是他现在还穿着睡觉之前的那套睡衣,身体也还是自己熟悉的身体。
他又有些不确定了,难道是有人趁着他睡着的时候,偷偷将他绑到这里来了?
可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吓他?
他一个平平无奇的社恐宅男,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认识的人也不多,谁会这么捉弄他?
而且门外凄厉扭曲的呼嚎声,和那一道道恐怖的鬼影,都如此真实。
许迟心中迟疑,他该不会真的是穿越了吧,或许是真身穿呢?
不过不管怎样,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身上手机什么的都没有。
无法跟外面联系,想打电话报警也都做不到。
他只能等天亮再说了,也不知道天亮之后,那些鬼影会不会散去?
听着外面的阴风阵阵和鬼影哭嚎的声音,许迟心中紧绷,不敢让自己睡过去,就这么眼睁睁的待到了天亮。
然而天亮之后,情况并不如他想得那么乐观。
阳光从外面透出来,落在身上,就像蒙了一层灰似的,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许迟不敢打开木门,依旧透过门缝往外看去,那些鬼影不再撞击木门了,但却还是在周围飘来荡去。
他敢保证,一旦开门出去,就会被这些鬼怪撕得连渣都不剩。
而且他这时才发现外面的世界是灰蒙蒙的,那是一种即使是阳光也穿不透的灰暗。
看到外面是这个样子,许迟心里顿时不好了,这样子他可怎么敢出去啊?
许迟立即打消了出去的念头,转而打量起了道观里的环境。
这里地方不大,也就三十多平的样子,已经破败了,到处积满了灰尘和蛛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