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两个人的脸色都恢复了正常。

秦书才开口，“什么私人投资顾问，你好好经营我！保证你以后赚得盆满钵满！一天天钻钱眼里！”

一句话引得沈砚哈哈大笑：“秦老板！你连自己那个小公司都还没管明白呢！说什么大话。”

秦书真的很不服气，那股子运动员不服输的劲儿给干上来了，“你等着瞧！我会让跟我说过这句话的人都后悔！”

沈砚懒得搭理她幼稚的话，跟哄孩子似的，“好了，我等着，你快点，我饿了，喝了一下午咖啡…”脸上露出的表情不能说是愉悦的。

这个表情居然让秦书心情莫名好了起来~至少下午见的这个人，沈砚应该不喜欢。

第二天上午，秦书和林野来参加了项目会，会议进行到一半儿的时候，苏蔓看了一眼手机，跟她耳语“冯翎来公司了”。

没有任何预约的情况下，这属于一种带有攻击性的商业行为，可以理解为傲慢，挑衅甚至是宣战。

应该不可能，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她让苏蔓继续主持会议，自己去见冯翎。

进了办公室，冯翎带着一个女孩在沙发上等她。

“翎姐啊！我的天，怎么不来个电话？你这让我真的招待不周哇！”

冯翎笑着跟她握了握手，“我就是偶然经过，你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个…朋友吗？呐~杨紫涵。舞蹈学院的，大二。她很崇拜你们公司，想做你们公司的艺人。我不懂这些，但是答应了她的事，就带来你这儿试试嘛。”

俩人轻松得就跟昨天的暧昧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哦，紫涵，你好。”沈砚看着像小兔子一样可爱的女孩笑笑。“二位请坐。稍等”

沈砚打开手发了条语音，“王总监，请您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给你看个好苗子！”

三人坐下来，由于苏蔓还在开会，沈砚就简单的拿了两瓶矿泉水，放到她们面前。说实话，冯翎失礼在先，这让沈砚有些不快的，就好像对方在故意试探她的底线，尝试侵占她的领域。那么她也无需多么的殷勤。

一码归一码。

“紫涵的条件是真的很不错~”沈砚坐到她们对面，“冯总亲自带来面试的，我一定让最专业的人士为紫涵做规划。一切以紫涵的意愿为主哈。不管是才艺主播，文旅主演，或者想往影视方面发展，那都是后话。咱们慢慢讨论哈。不着急的。”

“一切全凭沈总做主，这个小姑娘涉世未深，还希望沈总能帮帮忙，费用方面的方案您可以直接提给我。”

“嚯！”沈砚内心暗道，“带资？呵呵~关系不一般…那也要看这个小姑娘有没有这个命不是？昨天说的就是这个小白兔？很适合最近很有苗头的短剧赛道。不过前男友有私密照是一个风险点，一会儿跟老王私底下提一提。”

“冯总的人…我自然不会随便安排。”沈砚爽朗的笑着说，“交给专业的经纪人吧。回头给您一份评估报告，算是我个人对紫涵的支持哈。”沈砚言外之意虽不明显，冯翎却硬是听出了背后的意思——你想砸钱是一回事，还得人合适才行。

这时，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机锋。沈砚道：“请进！”抬头一看，王总监，后面居然是秦书！

冯翎笑着打招呼，“秦老板，又见面啦！”

秦书走近，跟她握手的一瞬间，整个人就立刻有种怒意弥漫开来…

这个香水味！

王总监看到杨紫涵的时候，眼中稍稍亮了一下。

大家介绍完之后，王总监就礼貌的问，“那我现在方便带紫涵去办公室做面试吗？评估报告我会在周末之前交给您。”

“行！你带紫涵过去吧~冯总您看我回头根据王总监的评估报告设计好规划方案，再给您汇报怎么样？”

“哈哈哈……沈总这是要下逐客令了！行啊，我本来就是不速之客，失礼在先，也不多打扰了。怎么？不打算送送我？”

“翎姐这话说的，这是我必须做的啊！来，这边请……”

………………………………………………

沈砚回到办公室，发现秦书还在。坐在沙发上，双臂环胸，脸色阴沉。

她看到沈砚回来，语带讽刺，“你昨天是跟冯翎喝下午茶？”

沈砚故作轻松答，“是啊。”

秦书一下有点火，“你为什么不说？”

“这有什么好说的？”

“我不喜欢她，刚刚那个女孩子跟她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她是不是喜欢女的？她是不是也喜欢你？”

沈砚被这一连串的质问问得无语，这就是传说中女人如鬼魅般的直觉？

不行！必须将装傻进行到底，“你有病吧？你都快赶上诽谤了你知道吗！你知道现在ai概念股有多火吗？我不向她咨询我向谁咨询？多好的机会？至于谁是她的谁，她愿意透露一些关键信息给我的话，她愿意喜欢人妖，动物，甚至外星人都不关我的事！”

秦书怒了：“你昨天身上的香水味儿肯定是她的！”

这又是什么不讲道理的占有欲？

沈砚决定不再惯着她，冷下脸盯着她说，“请你成熟一点，感情不是全部！我再说一次！你可以靠喜不喜欢一个人来做决策，那是你的幸运！但是我不可以！”

“我不管！我不喜欢这个人！你以后别跟她走太近！”秦书脸色已经气得发红了。

她真的很想想克制自己，可是一想到冯翎曾经跟沈砚的距离近到能沾上她的香水味，她就什么也不想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