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可以通过……私人渠道……解决，无非就是价格问题。冯总您…的朋友应该不缺呢？”

俩人聊得语带机锋，话里有话。

“那我换一种问法”冯翎也放下了杯子，调整了一下坐姿，面对着沈砚，“如果是你遇到这样的情况，我指的是如果…你会怎么处理？”

沈砚低头沉吟，脑子已经飞速转了800圈。

最终再抬头的时候，用半开玩笑的语气答，“我让他赶紧公布啊～”

冯翎愣住了。

“冯总别惊讶，我们在做创意的时候必玩的集体游戏就是头脑风暴，您的专业我所知不深。不过我的专业里，解决这类问题的宗旨就是：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利用舆论扭转局势的机会。”

冯翎看了沈砚三秒，呼了口气缓了缓。

“听说你叫曾董曾姐，那你应该叫我一声翎姐，愿闻其详。”

沈砚笑道：“那我可就真不客气了！翎姐，我们传媒专业的思路是这样的。您呀就先听一乐。”

“都是自媒体时代，谁都有社交账号，我先恭喜您这位朋友，她要火了！我现在脑子里至少有十个选题，让她的账号在十天之内火爆全网。比如《被前任用私密照威胁，看姐是如何翻身的》《我是如何把用私密照威胁我的前任送进去的》《失去隐私的那一天我真正自由了》…之类的…你猜三天能吸多少粉？”

“啊？哈哈哈……听着很带劲儿啊！”冯翎被沈砚的脑洞逗笑了！

“如果这个照片他真的敢公布，那么她就可以每天发视频读那些骚扰自己恶评，谁敢传播那些照片的话，接下来都不用我想话题了，律师等着收代理费吧…每条视频你猜又能涨多少粉？一个月时间，千万博主不是梦啊！”

“我滴天…哈哈哈哈~”冯翎眼泪都笑了出来，抹着眼睛问，“真的可以这样吗？”

“其实”沈砚突然正式的收起戏谑的语气“拿名声威胁女人的这一套，如果我们换一个思路，学学男人，好像事情就不那么糟糕。男人似乎不在乎这一套东西，除非是明星，需要根据不同的需求来处理这波流量。而大部分男人他们不自证清白，不求放过，也不隐瞒，甚至很多还会拿来炫耀。”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愧是人生阅历丰富的冯翎，沈砚说到这儿的时候，她已经了悟其中的关键点，“你的意思是，其实这件事全看自己如何定义是吗？如果自己定义这是错的，丢人的，那就是脏的，要极端处理的。如果自己定义只是正常的，是经历阅历，那就是无畏的，该怎样就怎样…”

“翎姐真的是聪颖至极，那些不是什么黑历史，那只是你…朋友的来时路…”

冯翎不说话了，手撑着脑袋，眼神深邃地看着沈砚，“沈砚，你这么聪明的女人不多见，跟你挺聊得来的。”

沈砚笑笑，“虽然不知道冯总怎么会找我这个狗头军师给出主意，但我还是要感谢你愿意分享。”

冯翎递了一个甜点给沈砚，沈砚接过来只是放到手上没有吃，客气的说：“他家的点心太精美了。”

“是啊……就像有些人”冯翎暧昧地一笑，“……沈砚，你有对象了吗？”

沈砚头疼，这么快就转话题了吗？

只能熟练地张嘴就推诿起来，“我这样的，年纪又大，工作又忙，找我这样的做女朋友，性价比太低了…哈哈哈～”

冯翎喝了口咖啡，淡淡地说“我倒不觉得，跟能聊得来的人作伴，不一定非要什么限制，不是吗？”

沈砚头脑中警铃大作！才认识一天，怎么聊起感情观来了？赶紧换了个话题。

“我现在啊，满脑子的都是公司的事儿，私人的事情呢~还真有一点想请教翎姐的。”

冯翎微眯双眼，一双凤目显得更好看了，“哦？说说看？”

“昨天我说我打算将 30% 的资产配置到人工智能领域，不知道翎姐有什么指教吗？”

冯翎突然倾身靠近沈砚，几乎是在沈砚耳边暧昧地说：“沈砚，想从我这儿套消息？不打算付出点代价吗？”

沈砚被她身上海洋系香水味儿包裹着，但表面上不动声色微微退开笑问：“翎姐想要什么代价？那也得看我付不付得起啊？”

冯翎眨了眨眼睛，吐气如兰，“你对我…有兴趣吗？”

沈砚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得半开玩地说：“对翎姐感兴趣的人太多了，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有兴趣就一定要去做的不是吗？”她举起手中的甜点，装着欣赏实则有言外有意地说，“真美啊，美到我必须提醒自己，其实我并不喜欢吃甜食。”

她不知为什么脑子里又想起了长年严格控糖的秦书。

冯翎眼波流转看了沈砚几秒，大大方方挪开了身体，恢复到社交距离后拿起一块甜食说：“放心吧，我不强人所难。关于你的资产配置方案，我只告诉你，你～太～保～守～了！”

都是明白人，不说破是一种体面。沈砚本想松口气，哪知道电话响了。

是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