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薛苒还有些疑惑——这事儿和二公主有什么关系呢?
她怎么会提前知晓消息,并且带人去看热闹?
她和王姑娘有恩怨?
可她若是和王姑娘有恩怨,这婚事,就不太可能是贵妃求来的吧?
薛苒摸着下巴想半天,怎么都想不太明白。她叹口气,这最大的疑点还是在骁骑营上,若是能知道皇上打算用骁骑营做些什么,说不定这旁边缠绕的小小疑团也就能解开了。
可若是等时间太久……指不定薛家就真为皇家的夺嫡献祭完毕了。
那还是需得和顾玮打好关系,好从顾玮那边拿到消息。
想了想,薛苒就叫了丫鬟来:“那兔子可还活着?”
肯定是活着的啊,就算主子没空去看,那不还有丫鬟小厮的吗?
“你让人去市场上买一只同样的兔子,再将大姐那边的换回来。”薛苒这会儿就略有些后悔,早知道还有用,她就不会立马送出去了,也是刚穿越过来脑子不太清醒,要不然,也该缓缓再做决定,只以为顾玮是渣男,想尽快疏远,解除关系,哪里想到这后面还有许多事情啊。
小丫鬟领命赶紧去了。
顾玮说是忙,那是真忙起来了,转头连着好几天都不见人影。顾家那边说是在骁骑营,薛苒也就没怎么再打听了。
现在薛家这边也忙呢,眼瞧着到秋闱,薛大哥这次可是要参加的。
薛大哥是京城户籍,倒也不用去别处参加。但就算不出京,秋闱三天,也不是好受的。
整个薛家都在为这事儿忙忙碌碌,连薛苒都不例外,一会儿要问问裹腿的皮毛准备好了没有,一会儿要问问文房四宝准备好了没有。
秋风萧瑟起来的时候,薛大哥就在一家子的注视下进了考场。
当然是很顺利的,三天其实也是过的很快的。
这边薛大哥从考场出来,那边薛老爷就请了大夫来把脉,再灌一碗安神汤,将人塞到屋子里睡个昏天暗地。剩下的事儿——只能是交给天意了。
能考中,明年继续参加春闱,考不中就来年再继续。
薛家现在也顾不上盯薛大哥的考试成绩,因为接下来就是薛欣的婚事了。
薛欣是要做大皇子妃的,那嫁妆自然是不能糊弄了。薛家给准备了一百二十八台,大到梳妆台架子床这些,小到梳子筷子洗脸毛巾等等。
薛苒跟着薛夫人转悠,夫人手里拿着册子:“象牙梳子……”
薛苒就要赶紧应:“这里。”
娘儿俩需得将那东西拿出来再仔细检查一遍儿,看看有没有裂痕,有没有划伤,有没有哪里不对劲儿——就怕出现差池不吉利。
嫁妆多,走一圈就需得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