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机会,她离开仅有一步之遥。
气息紊乱,上下起伏的心跳的极快。
成侦探更是满头大汗,把帽子都扔了。
二人的速度根本比不上身强体健的保镖,他们很快就被追上。
两名西装保镖直接踹向成侦探的膝盖,他直接扑倒在地,手也顺势和千瑶分开了。
“成侦探!你们放开他!”
成侦探被两人按在地,压着不能动弹。
“疼疼疼疼疼疼...”
“错了,错了兄弟,轻轻轻点......”
千瑶则被钳制住手臂,保镖不敢伤她,只是限制了她不能上前。
她怒视逐渐走近的邵柏修,他不紧不慢地来到她面前,掐着她的下颌,“又想逃?”
“千千,你太让我失望了。”
“邵柏修,我不想待在这儿!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
千瑶看着他的眼睛,眼眶酸涩,泪水宛若断了线的珠子流下。
“他就是来拐骗你的那个人?”
邵柏修视线转向地上的成侦探,他被压得手脚都动不了。
他噙着一抹笑意,笑得温柔。
“真该死呐。”
千瑶紧张地看着邵柏修,他笑意未达眼底,稍微挑眉。
那是他怒气达到顶峰时会露出的神情。
千瑶的声音颤抖,她抓着他的手臂,急切道:“成侦探是来帮我的,你放他走,这件事与他无关。”
“侦探?原来他就是一直帮你调查我,才让你生了离开我的心思。”
千瑶摇头,泪水一滴滴落在手臂间。
“他是受雇佣的,我跟你回去,别为难他,求你了。”
“哥,我求你了......”
邵柏修扭头看着她,她哭得眼尾殷红,满脸泪痕。
抓着他的手臂紧紧的,生怕他对别人做出不好的事。
千瑶指尖微微颤抖,内心莫大的痛苦压着她。
她想要做的任何事都有邵柏修的控制,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好啊。”他扭头看着千瑶在笑。
邵柏修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回富溪川府。
光线照在他冰冷的下颌线,手臂的肌肉紧绷,扣着她柔软的腰肢。
千瑶抓着他的脖颈,领口的衬衫抓得褶皱。
他一双冷漠的眉眼,染着薄怒,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踹开画室的门,将她放在桌上。
邵柏修挑起笑意,“宝宝,还记得这里吗?”
他手持画盘,调着颜料。画笔在颜料盘上打圈,缓步走向她。
千瑶抓着桌的一角,冰凉的木檀香桌透过寒意。
她仰头看着他,视线转向他手中的物件。
千瑶心里猛地抽紧,黛眉微蹙,他每走的一步都踩在她的心间上。
“你要做什么?”
邵柏修一手撩开她的墨发,垂落在胸前。
暖黄的水晶灯线落在她的眉骨之上,发丝泛着光。
“宝宝又要抛下我,就像小时候一样不守信用,喜欢骗哥哥。”
“我们以前一起在这里作画,要不要重温一下回忆,我可是很期待的。”
他扶上她的肩,靠在她耳边,“乖,转过去。”
千瑶睫毛轻颤,她今天是逃不掉了。
她转身,腰间覆上一手,逐渐往上,解开她领口间的扣子。
肩的曲线妖娆,一扯直接褪下半身,露出光洁而白皙的脊背。
邵柏修的指尖点在她的后颈,逐渐往下,划过她的一对蝴蝶骨。
她羞红了脸,半弓着身想拉上衣服。
泪水滴在桌面上,“我不想这样。”
邵柏修抚摸着她的肩头,贴在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薄,“多适合画画。”
“你会喜欢的。”
“不......”
他把画盘的颜色摆在她眼前,“青色,这个颜色怎么样?”
“还是蓝色,粉红色,你喜欢哪一种?”
千瑶眼泪滴落在画盘上,“我不要画了,哥。”
笔骨抵在她唇间,他注视着千瑶,“嘘——别再惹哥哥生气了。”
肩侧的衣服被拉得更下,手臂微弯,透着冰晶的白皙。
他执笔,画笔沾上玫红色的颜料,笔落在她的后颈逐渐向下。
千瑶抓着桌沿一角,逐渐蜷缩起来。
冰凉的刺激扫过她的肌肤,恍如电流缓缓而过,留下一阵酥麻。
她咬着唇,笔尖划过肩胛骨。
在肌肤之上的战粟,不受掌控的晕染,让她无所适从。
千瑶转头抓住他即将再次落笔的手,她眼尾发红,睫上沾着点点泪花。
“哥,可以了。”
邵柏修抚摸着她的指骨,按着她的手在桌面上。
淡淡的雪松香拂过她的耳尖,带着她的手抓住桌沿。
“乖,别动。”
他咬上她的肩头。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