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风中嘶吼。
“你远离他是正确的选择,他图谋的就是联姻给他们景家带来的效益。”
邵柏修冷静地看着她,他想要擦去她的泪水,却被她的手打下来。
邵柏修看着落空的手,他愣住了。
“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你敢说这一切不是你做的局?你告诉我他混夜店的消息,费尽心思带我来这里,不就是想让我见到这些吗?”
“你觉得我看了就会对景喻哲死心,彻底甩了他。”
千瑶眼泪划过下颌,风吹散了她破碎的心。
邵柏修沉默不语。
“哥哥,我快要疯了。”
“你别再插手我的生活了,我真的好累好累。”
千瑶直接拉开车门,一脚油门踩到底,在路上飞驰。
“千千——”
邵柏修彻底慌了,他扯下黑色宾利的司机,自己追了上去。
窗口的风吹得人心冷,千瑶泪水几乎在风中流干了。
副驾驶上的红色LV包是她所有的证件,她在上车前就带出来了。
她要离开,她要远离邵柏修。
千瑶从后视镜见到那辆黑色宾利跟了上来。
黑色宾利之后,还有好几辆紧跟的车试图拦截她。
她冷着眼,紧闭车窗,提起速度在高速上车速极其快。
而在一个路口拐角,骤然有车变道。
千瑶猛地打方向盘,踩着刹车,车在路上打滑,纵然与前边的一辆白色轿车相撞。
砰——
车辆侧翻,安全气囊弹出。
她的头流了很多血,直接被撞懵了。
意识渐渐模糊,千瑶动弹不了。
“千千——”
那人喊得撕心裂肺,她的眼睛想睁却睁不开,昏了过去。
千瑶捂着头,身旁的邵柏修紧张地看着她。
“邵柏修,我想起车祸的事了。”
她扶着秋千绳,脑袋的晕眩逐渐缓过来。
千瑶靠在身后的秋千长椅上,手臂横在眼睛上,泪水从她的手臂流下。
“哥哥......你还要折磨我吗?”
“我在保护你。”
“Vicotry酒店的事不是我设计的。”
千瑶起身,擦干了眼泪,扭头去看他,“不用解释,我不会信的。”
千瑶径直离开花园。
邵柏修看着她远去的身影,眼神顿时暗了下来。
想到她处的三个月男友,心心念念都是那个人。
“艹该死的。”
一通电话打来,邵柏修心情不爽。
“说话。”
“邵总,张编辑一直联系不上千瑶小姐,她还有些小说事务要对接,您看?”
“让她滚。”
“额...好的。”
电话在即将挂断时,邵柏修又想到那只笨兔子。
爱小说如命,要是版权真黄了,又得哭成什么样。
“等等。”
“邵总您说。”
“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我跟她谈。”
“啊?您直接对接吗?”
“废话这么多,能干干,不能干滚。”
“好的。”
-
晚上。
千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邵柏修坐过来。
她把电视关了。
邵柏修看着黑屏的电视,气笑了。
千瑶走向花园,继续在那个秋千上看书,邵柏修坐过来。
她把书放在秋千上,人走了。
邵柏修捏着那本书,翻了几页,带起的风吹不散他心里的火。
千瑶在书房对着电脑苦思冥想,刚打了几个字,又在斟酌语句。
邵柏修走过来,按掉主机电源键。
千瑶看着骤然关机的电脑,她抬眼怒视着邵柏修。
“终于能看我了。”
“我要工作。”
邵柏修坐在书桌旁,凝视着她,“可以,我现在就跟你谈工作。”
“你说过我可以写小说的,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她隐忍着怒火,对他严重干扰自己的工作表示很大的不满。
“《青梅若止》,张编辑找上我了。”
千瑶心里一紧,她的神情也变得柔和了。
她自从手机被收走之后,她就和外界失联了。
而能接触到的网络都是在邵柏修的监视下,她没机会去联系人。
“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是有逻辑不通的地方吗?还是文笔的修饰?”
邵柏修耸了耸肩,“可惜了,我不知道。”
千瑶焦急了,“那她到底说了什么?”
他把手机摆出来,给她看内容。
大意是让她交一个人物小传,还有一些材料。
千瑶认真地浏览上边发过来的文字,她逐渐勾起唇角。
邵柏修看她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心里头的不悦也渐渐淡去。
他连带着嘴角也多了几分笑意,“她还要见你,顺便再敲定细节。”
千瑶因为这句话,眼里骤然亮光。
离开邵柏修的念头在疯长,突如其来的欣喜让她振奋。
张编辑要见她,她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