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你今天心情不错。”
邵柏修坐她旁边,秋千受重,跟着向后晃动。
千瑶见他来了,表情顿时变了。
她合上书,起身就要走。
纤细的手腕却被一拽,连人带书全跌落他怀中。
她坐在他腿上,腰肢被扣着,她走不了。
“林木子帮我做事,她也得到了报酬,利益的往来最为牢固。”
千瑶看着横在腰间的手,她尝试起身,又被他抱得更紧。
“除了木子,还有我妈妈对吗?”
“在视频里的她不是本人。”
邵柏修弯了弯唇,“确实不是。”
“......你到底骗了我多少。”
千瑶之前有多信任他,现在就有多失望。
她之前在帐篷外听到的对话,当晚就有妈妈的电话打来。
邵柏修当时就是在圆谎,让她相信。
千瑶鼻子一酸,他的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现在被拆穿了,还是这样无所畏惧的模样。
他吻着她额头,“千千,你问了就会伤心的。”
邵柏修见她的眼尾泛红,指尖抹去她眼角的水光。
千瑶拿下他的手,直视着他。
还有景喻哲。
“景喻哲被人设计,是你干的。”
“景家的变故,是你一手造成的。”
千瑶攥着他的手臂,眼前的男人没戴眼镜,眉宇凌厉。
一双眸子看人时深邃无尽,唇角微微挑起笑意。
邵柏修嗤笑,“自作孽不可活,怎么能算在我头上,这太不公平了。”
“你还在想着你前男友?”
千瑶觉得他不可理喻,他为了泄私愤,说得自己大义凛然。
景家如今落寞,全靠景喻哲撑着。
当时景喻哲给她看的那些资料,她才知道自己一直处在圈套里。
“当时我和你在victoty酒店前争执,根本不是因为版权对不对?”她忍着哭腔。
“到底因为什么?是不是景喻哲,是......”
千瑶情绪激动,她捂着脑袋,头痛欲裂。
“千千,别再想了。”
一些记忆闪回,零星地散落。
“喻哲不会这么做的,哥哥。”
千瑶被他拽着手腕,她小步跟上,前头的力道拉着她。
邵柏修一脸冷色,停在走廊间。
倏然松了手,千瑶差点撞上他。
“哥哥,你太过分了!”
邵柏修转身看向她,握着她的肩,将她压在了墙上。
贴着冰凉的墙壁,她的肩被他捏得生疼。
“千千,你为了一个野男人在指责我?”
“不是这样的,哥哥,喻哲他人很好的,你不要这么说。”
“在国外的时候他很照顾我,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邵柏修冷笑,“刚处了多久,你就为他说话。”
“他给你下了什么药?”
千瑶觉得和哥哥说起男朋友,就是一件错误的事情。
邵柏修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结果身边站了一个陌生男人。
从小看到大的女孩被人拐了,以前眼里只有他的人,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姓景的。
他无法忍受,甚至想杀人。
“哥哥,景喻哲是我的男朋友,千家和景家是要联姻的,你这么做非常失礼。”
千瑶一本正经地和他讲,她对待这件事很严肃。
感情的事情,她都是认真的。
“千瑶,你出国念了四年书,回来就要结婚。你觉得我会同意吗?”
“我和喻哲是谈了三个月,对于结婚我们很谨慎,并没有立刻就要结。”
千瑶还想说什么,就见对面的男人笑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看着他这幅模样,红色的血丝攀上眼眶,眼底赤红。
“三个月?”
他攥着千瑶的手,把她拉进房间。
咔哒——
锁上了门。
“哥哥,你做什么?”千瑶被他摔在床上。
脑袋被摔懵了,她觉得哥哥特别的莫名其妙。
灼热的眼神注视着她,就像一匹疯了的恶犬,盯着独属于它的猎物。
千瑶觉得现在非常的不对劲,哥哥的眼神危险。
她往门口跑去。
哐啷——
椅子砸在门上,凳子瘸了一个脚。
连带着门都凹下去。
千瑶被吓得坐回了床上。
他俯身往下压,攥着她的手腕,压在头顶。
“处了三个月?”
“他碰你哪儿了?”
邵柏修眼神凶狠,身上的衬衫崩开了几道扣子。
膝盖压着她的腿间,她无法动弹。
千瑶纵使再迟钝,也知道他现在的意思,她现在的处境非常糟糕。
“碰你这里了吗?”
手放在她的腰间,衣服被卷起来。
千瑶挣扎着,冰凉的手指放在她的腰上。
手逐渐往上,她的衣服扣子一点点地被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