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她捂着脚踝疼得发颤,指尖刚碰到就痛得不行。
“我好痛,邵柏修。”
邵柏修扭头看她,眼泪已经忍不住地往下流,蜷缩在沙发上默默地啜泣。
她牙齿咬着嘴唇,几欲咬破渗血。
邵柏修来到她身边,将她的腿抬高。
“宝宝,我去拿冰袋,我马上就回来。”
他擦去她眼尾的泪水,去厨房拿了冰袋。
千瑶见到邵柏修已经走向厨房,她往身后看去,他打开了冰箱。
她下沙发,忍着剧痛,身体压低,慢慢地趴在地上。
手指触碰到手机,她赶忙回头看了一眼厨房。
邵柏修还没出来。
迅速将手机捡起,及时塞到口袋里。
邵柏修拿着冰袋出来,敷在她脚踝上。
冰冰凉凉,疼痛得到了缓解。
“还好刚刚你站得不高,我检查了一下,骨头没有错位,只是软组织损伤。”
邵柏修手指轻柔地按压,视线扫过,她不只是伤了脚踝。
她的膝盖也青青肿肿,好几道破皮的痕迹在上边。
邵柏修拿着药箱,仔细地给她上药。
千瑶看着他,一时眼睛酸涩。他低着眉眼,棉签一点点地涂在上边。
动作温柔,连带着淡淡的呼气。
时不时抬头,对视上她的眼,弯起嘴角。
她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真的摔疼了,眼睛不停地在流泪。
心就像被什么攥得紧住的,酸涩得让人难受。
“太疼了吗?”
邵柏修觉察她的情绪低落,泪水还在眼眶打转。
她眼尾哭红了,咬着嘴唇,忍着疼。
千瑶摇头。
他拿着纸巾,给她擦去眼泪,“没事,过几天就好了,不严重的。”
邵柏修看向走廊边,她的手机原本摔在了那里,现在却空荡荡的。
他扭头看向千瑶,“手机呢?”
“我刚刚捡起来了。”
“你脚伤了,本就不该轻易动的,会加重伤势。为什么不等我来?”
千瑶拉着他的手,“反正也不远,就在旁边,你刚刚去厨房了,干嘛还要麻烦你。”
邵柏修剑眉紧锁,她又一脸逞强模样,疼得抓沙发的手指发白。
她一点也不把自己的伤当回事,倒是会替别人着想。
“没有下回,宝宝。”
千瑶乖巧点头。
今晚千瑶上床很早,邵柏修在书房工作。
刚才邵柏修一直陪着她,她没时间回复成侦探。
她担心地看着自己的脚踝,她希望能好快一点,明天还要去和人见面。
千瑶在想明天她该怎么出去,这是一个问题。
雪莉卡最近很忙,她要搞报告,她不能再去打扰她了。
不过......
她打开手机,她记得刷到过一个画展的公众号。
一位知名画家的画展,抢票时间就在今晚的十点。
她看了眼时间,九点五十。
还有十分钟,时间紧迫,她拿着电脑还有手机。
她要抢两张,时间一点点流逝,她不断地刷新页面。
千瑶紧张得手心发汗,她一定要成功。
十点整。
她直接开抢,付款界面一直在转圈,她急得不行。
而后终于挤进去,付款成功。
千瑶长舒一口气,她退出来时,页面刚好显示余票为零。
次日清晨。
千瑶活动了一下脚腕,感觉还可以。
没有之前那么痛,而且她可以落地缓慢地走,不需要任何人搀扶。
她出门时,赵叔还很惊讶。
她去画展的事情很突然,显然小姐也没和先生提前说。
“小姐,您的脚真的行吗?”
千瑶点头,“可以的,我要去看画展,这对我很重要。”
赵叔送她到东方画展,他等在外头。
赵叔见到人进去后,没过一会儿,几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跟在后头。
门口的保安直接拦下人,经理人也过来了。
“几位先生,没有票不可入内。”
赵叔给邵柏修同步了消息,他们只能等在外头。
东方画展内厅。
千瑶站在一副麦田的油画前,驻足观赏。
其色彩浓烈,浅色调为主,一副生机勃勃的景象。
“感谢千小姐给我的票,不过我不懂画,只能看个价钱。”
“这幅画看着不错,画得很美,我打工五十年应该能买下。”
“它有种古希腊罗马的浪漫主义色彩。”
千瑶扭头,成侦探站在她身边。
她微微一笑,“成侦探,又见面了。”
二人走到休息区,这里距离主厅较远,没有人会来。
成侦探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材料,放在玻璃桌上递给她。
“这是我调查到的。”
她打开资料袋,紧张在心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