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莲爱、慈莲爱,干什么呢?成绩好也不能上课发呆吧!”
听闻这忽然闯入梦乡的话语,她像是迎面撞上了座灯塔似的惊醒,双目也随之恢复了视野。
她还在教室呢,这儿还正人来人往呢,学生焦虑、担忧、不满、各种千奇百怪的情感交织在一处,吵闹的令人反感。
而现在的时间线,则是两年前灾变尚未爆发之时。
“没什么……突然走神了。”
慈莲爱自己都不清楚,刚才窝在身体里的魂魄,究竟飞向了哪儿,按照老师说的话,估计已经飞出省了。
“真是的……都临近考试了唉,虽然压力的确大,但要是下一次测试不过的话,压力肯定更大吧!一想到这就真想死……”
不知怎么,对方明明是在跟慈莲爱说话,结果呈现的却像自行吐槽,至于最后一句丧气话,只是句发泄的罢了。
慈莲爱耳朵在听,但头却扭到了一边,盯着窗户似乎在看风景,在当下的环境里算是极为安逸了。
而在镜中所折射出的模样,或许是无论怎样的绝世佳人、宫廷贵族;都会为之震惊的程度吧,她的样貌就和自己的心差不多,令人觉得友好、易相处、值得信赖,是在任何场所,都最容易被注意到的显眼包。
可如果只是这样,似乎缺少了某种气息,反而显得更像被“瓶中之莲”,现在她终于移过头去,给出了答复。
“你可不能死呀,你要是死了,我可就没朋友了哦。”
“可得了吧,你不仅是班长、还是年级前10,性格也很好,怎么可能会没朋友。说这句话,只是为了安慰人吧……”
看来这位同学对慈莲爱十分的了解,她的描述和对方心中所想的基本一样。
同时在她的夸赞中,也未免闪过一丝,如同底层百姓仰望王权富贵时的嫉妒。
“对呀,毕竟为了安慰你,我可是都愿意去撒谎。而且急也是没有用的,既然躲不了,就认命得了吧。”
“这……该死的班主任!宁愿世界末日也不想见到她……”
她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说,而且没有发现能反驳的,于是就终结了话题,不过似乎还有其他人想要加入话题。
“班主任会查监控的,要是被她看见安肆你下课不学习,小心遭受她的‘生理性厌恶’。”
说这话的,是一个平日里话很少的男生,坐在他们后排,样子比较幼态,实在不像是初三生,目前正在埋头假装背书。
“你……”
“好了停下,安肆。作为班长,要是让我看到你去吵架,就只能把你私藏手机的事情爆给老师了。”
以上内容纯属恐吓,慈莲爱之所以这样做,也是因为闻到了火药味,且安肆从来都没有和江子川吵赢过,她也会去劝对方别去较劲,可这人太自信了,总觉得自己的决策就一定是正确的,结果就是又“哭哭啼啼”来找安慰。
就这样,两人间的空气陷入了片刻宁静。
安肆是一名学生,地位如同富家小姐的平民玩伴,本身成绩平平,但却和班长玩的挺好,在不起眼的时候基本可以当做空气忽略掉。
但不管怎样,两人也时不时畅快交谈,不过却总是把话题歪到姥姥家,就比如从各种甜点聊到社会的黑暗面。
一上午的时间即将过去,很快到了最后一节课,她想到了一个有意思的话题。
“慈莲爱,你听说过吗?现在的小学生素质越来越差了,都已经开始打群架了、还咬人!真该让父母好好教育教育了。但我听说父母好像也被咬了,连肉都给撕下来了!”
“怎么越讲越恐怖了……”由于太无聊,对方竟选择了在课上找人搭话,更糟糕的还是找上自己,危险程度不亚于被僵尸追。
“安肆,如果你心里的话真的憋不住,那就先跟自己脑袋中的第二人格讲去吧,现在是在上课呢。”
但由于慈莲爱的语气太友善了,所以对方似乎并没有听进去,而更烂的情况是这一幕;已经被窗户外,如同幽灵般显现的班主任给目击到了。
“那老巫婆什么时候来的!”
两人同时想到,不过所做出的决策完全不同,慈莲爱在看到对方站在窗户外的第一眼,马上就一把拿起书,自觉的滚出教室,在外面站着听课了。
安肆则直接被威慑在了座位,似乎是还不想离开舒适区,而这样的结果无非是被班主任竖着个铁板脸,大吼一声,强行揪出来。
于是就这么,慈莲爱虽然没有什么主观错误的,但也跟着对方一块离开了教室,而此刻安肆还在一点点挪过来,不知是何目的。
“抱歉哈……”看样子,她还是很注重两人之间的关系的。
“继续讲。”
“哎?”
“刚才没讲完的事呀,反正那个老巫婆又不会第一节课来两回,况且反正站完就回去了,我们只要别把声音放太大就可以,那以后可别在上课的时候打谎了。”
慈莲爱微笑着跟她说,很明显她对这个话题还是感兴趣的,于是安肆就放下心接着说了,不过室外的天气比较冷,两人都只好把手缩进袖口里。
“奇了怪了,现在不是六月吗,怎么越来越冷了。”
“明天好像才12度,现在真的是夏天吗?”
时间如同瀑布般飞速花洒掉,很快上午最后一节课就过去了,现在是午饭时间。
学校的餐品很差,按照江子川的话,就是烂到了臭水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