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南栀出声喊她时,陈胜男的步伐已经停了下来了。
转头看见是温南栀,转过身,温南栀已经快来到她面前了。
“今天的你打扮得格外不同,好看了许多呢。”果然,人靠衣装,美靠化妆。
紧跟在小姐身边的春杏听着小姐夸赞人的话术,都无语了。
小姐,您这是在夸人啊,还是在损人啊?
“温小姐,真巧。”陈胜男对温南栀的感官一般,一个被宠着长大有些咋呼的小姑娘。
“我叫南栀,不用那么客套。”温南栀不喜欢客气有礼那一套,想交朋友就直接来。
“我打算去银楼看看首饰,听说最近从江南那边打造了一批新饰的,一起去看看不?”流行素来都是从富有之地开始的。
除了京城和皇宫出来的之外,也就是江南那地儿最有新意。
“我没这个兴趣,你自己逛吧。”她看起来像是那种喜欢逛首饰店的人吗?
没看到她头上一根朱钗都没有吗?
“为什么?”温南栀不懂为什么会有人不喜欢闪亮耀眼的首饰,她总是会被那些金闪闪给迷了眼。
“人各有爱。”陈胜男觉得自己与温南栀讲不通,可温南栀又奇怪得很,一看到她就热情得不行。
“哦,对,你应该更喜欢武器。”温南栀恍然大悟。
武器啊,大刀?鞭子?长剑?
“不过你今日的打扮,看起来不像是要舞刀弄枪的样子吧?总有需要首饰搭配的时候。”打扮得这么好看,莫非……
“你今日也要相看吗?”跟往常打扮得不同,还如此淑女,那不就是相看咯?
“也?”抓住了重点,打量了眼前这个娇艳漂亮的小姑娘一眼,心思很快吹散,自己与眼前的小姑娘,可不能相提并论。
“那你相看完了吗?还是准备相看?走,我带你去购置新衣裳和新首饰,肯定让你在相看对象面前眼前一亮!”
主要是自己一个人逛首饰,没个商量的人,觉得过于无趣。
被拉着走的陈胜男其实只需要随便用力就能甩开她的手,却半天没有动静,没有几分挣扎就跟着走了。
欢快的少女走在前面,后面的女子面无表情,却带着几丝纵容。
银楼。
温南栀已是常客,而且出手大方,掌柜的一看到她到来就笑脸相迎,十分热情的端出了最新到店的新款首饰。
“这个好看,陈胜男,你看我戴的好看吗?”
“这个手镯亮眼。”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春杏看了小姐一眼,又看了陈胜男一眼,平平淡淡的样子不像是喜欢和她们小姐交友,可……
又如此纵容,莫非……这就叫做面冷心热?
也对,她们小姐如小太阳般温暖她人,热情开朗又善良,陈小姐被温暖也很正常的。
只是,小姐诶,你不是说要给人家陈小姐介绍吗?怎么全都往自己身上戴了?
“陈胜男,这些都好看,适合你,再去制作几件新衣裳,还有,给你妆造的婢女手艺该长进长进了,你本来就长得不差,要是再打扮一番,定然好看。”
温南栀终于想起来跟前的陈胜男,也给她挑了一批,拉着陈胜男就是一顿叽叽喳喳,吵得烦人。
陈胜男被烦的无奈,买!
衣裳?买!
分别时,温南栀都觉得自己今日的功德在闪闪发光,又帮助了一个迷茫的少女。
陈胜男:无奈,今天又是被缠人小姑娘缠住的一天。
另一边儿,姜岑川在将口信送给温南栀后,也开始着手准备相见的事宜。
首先,不能被人打扰,也不能被人看到,免得坏了南栀的名声。
其次,要让南栀对自己改观,看上自己。
所以,要打扮得好看,如太子那种芝兰玉树的范儿。
“这些衣裳都不行,衬托不出本皇子的矜贵优雅。”姜岑川嫌弃自己曾经的打扮过于阴森,换!全换了!
玉冠也换了,太俗气。
为了五皇子此次‘相看’成功,一举拿下美人芳心,五皇子府这几日的绣娘忙碌得手都软了。
五皇子府的动作,压根儿就没瞒住。最关注几个皇子府的莫过于三皇子和四皇子。
他们有暗戳戳夺嫡的心思,自然也认为其他皇子跟自己一样,就算纨绔草包也认为对方韬光养晦,更何况老五从外表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心思阴沉,阴险狡诈。
“你说什么?老五让绣房制作十套新衣裳?三日内?还买了一批玉冠玉佩?”就这个动静?
“老五这是要干什么?”三皇子素来风流,第一时间想的是老五是不是看上哪家贵女?准备实施美男计?
不入流!
“老五上次赏花宴,看上谁家姑娘了?”三皇子问向身边的小太监,那天他也没有看见老五的哪个女人另眼相待呀。
丞相家的千金?
陈将军独女?
宣德侯之女?
将上次参加赏花宴家世较为显赫的几位贵女都想了一遍,当时老五的表现……也没什么表现啊?
三皇子也没等小太监的回答,直接命令:“给本皇子盯紧了。”
三皇子的表现,更是其他皇子的映照,如出一辙的吩咐身边人: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