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白鹤抱歉地对他笑笑:“一会儿可能有点血腥,我要取点神子血,你自己闭上眼睛,想看也不拦着你。”
那叫一点吗??那么个盆那叫一点吗???
转念一想,仙尊又死不了......算了那就那样吧,他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仙尊要是还不醒,保不准白鹤这小子什么时候给他灭口了。
谢道之一旦想清楚,心就泰然了,冷静下来思考该怎么自救。
白鹤抬起白九尧血迹斑驳的手腕,锋利的短刀轻轻地划开一道口子,随即鲜红温热的神子血便汩汩流入冰盆中。
这场面看得谢道之牙痒痒,他选择侧头不看。
仙尊啊!你看看你!都是你自己作的!
你当初怀疑夫子有问题的时候,就应该果断杀了他以除后患!
结果呢,你却非要跟他斗。人家打不过你,但人家背景关系比你强啊!
这下好了,落得个被人耻辱放血的下场。
白鹤简直是恨不得把白九尧的血抽干啊。
谢道之以为他只是接一盆就够了,直到他从石桌后边又抱来三、四个冰盆。
“......”谢道之眉角微怒,“你到底要拿那么多血去做什么?”
再抽就贫血了!醒来后的青恒仙尊还怎么有力气拯救他!
白鹤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哼笑:“他不可能这么快醒来的,经过我多次推演计算,这种程度的伤够他昏迷三天三夜了。”
他将盛满了神子血液的冰盆搬到了中心的冰台上,接着食指再次摁住额心,白光泛起。他嘴边呢喃着什么,再次睁开时,面色柔和而虔诚。
白鹤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几个让人看不懂的符文。
“生!”
瞬间,金色的符文像活了过来,飘荡到那冰树下那口双人冰棺上,围成一个圈,神圣的光辉撒下,聚成一个法阵。
他又将冰盆内的血液尽数倒入法阵中,法阵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
“开!”
冰封在棺椁上的四根冰柱直接被无形的力量蹦飞,谢道之听到了冰棺上的冰正在噼里啪啦地炸开。
接着,双人棺本来的面目暴露在了寒冷的空气中。
金色镶边,暗金色图案,美轮美奂的神棺。
“你究竟要干什么?复活云流?复活魔尊?”谢道之大声喊。
他想的是,希望能多说点话把青恒仙尊吵醒。可笑,但也只能这样了。
身上的绳子绑得很紧,勒得陷进皮肉里了,他挣扎半天也无果,身上的符纸也都不见了。
“我跟他不熟,复活他干啥?不过真让你瞎话猜中真相了,”白鹤冲他扬眉,“葬神墓里埋的就是云流和魔尊昊殊呢。”
“你说,两个当年相互征讨的对手,死后怎么会埋在了一起呢?”
谢道之将手腕扭缩到了极致,咔擦!指关节脱臼了。
“......我怎么知道。”
只听“哐当”一声。
双人棺的棺盖被推拉了出去,里头升起似有似无的仙气。
白鹤望着里头并肩安详的两人,叹了口气,“如果将他俩的故事编成话本,一定会很精彩。”
“@¥#%&*¥死变态!¥&…*@##捆这么紧......”手指脱臼带来的难受疼痛,让他额角流汗。
“青恒仙尊!你们TM地倒是醒过来啊!!!还玩不玩了???!!”
“哈哈哈哈!”白鹤摇了摇头,对他的呐喊不以为意,甚至觉得幼稚。
他轻声对棺内两人说了声抱歉,将手伸了进去,从云流身体旁边取出来一柄剑。
剑身暗淡,但仍不难看出其上的金纹古篆,剑格有饕餮!
这是斩罪剑!
确切的说,是人族将军当年被天道赐予的那把,不是蒲明衣自己那把。
“神子,斩杀你,是我的使命。但是你已经没有机会知道了。”
白鹤将神子血浇到斩罪剑上,剑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发出阵阵嗡鸣,血液被剑身吸收。
最后,整整吸收了三盆神子血,斩罪剑开始散发耀眼的光芒,它重新活了过来!
当白鹤提着还滴着血的斩罪剑,朝地上躺着的白九尧走去的时候,谢道之冷静不下来了。
奶奶的,他说能杀死神子的方式就是这样啊?!
白鹤的目的,是杀死神子。
“你……”谢道之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转头又冲毫无动静的白九尧喊:
“死白九尧!你赶紧醒啊,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干掉,你真他妈丢人。无语死我了!”
“……”白鹤的脚步顿了顿,“你说谁小屁孩呢?”
谢道之翻白眼。
“神子,再见吧!”
少年咬牙蓄力,斩罪剑挥出一道流光。
谢道之瞪大了眼睛。
……
无事发生。
不!有事!
只见白九尧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睛,目光玩味地与白鹤对上视线。
斩罪剑被他单手握住,悬在嗓子眼,再也不能靠近分毫。
“啊哈?夫子,你好嫩。”
“不可能!你怎么醒过来的?”
白鹤爆喊出声,目光难以置信,“那般程度的伤,你不可能这么快就醒过来!”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