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见状忍不住笑了一下:“毕之,汝耳朵那里有点红。”
甘罗闻言瞪了他一眼,心想还不是你害的。
扶苏笑着试图解释:“昨日不是说过了吗?如果这是吾原来的身体,吾会吻上你的唇。”
甘罗无言以对。
“扶我起来。”
扶苏扶着他的肩,帮他坐起:“所以,吾这是算向汝表明心意了,汝接受吗?”
甘罗没好气地道:“如果不接受,能告你猥亵吗?”
扶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二十一世纪的法律,笑道:“大秦现在没有叫这个名称的罪名,告吾没用,况且……”
扶苏凑得更近了一点:“汝现在在吾的房间,吾的榻,汝如何能告?”
甘罗听了这番话,真的想骂对方不知廉耻,但话在嘴边又咽了下去。他正琢磨着该说什么,突然听到一声咳嗽。
这两人顿时僵住了。
这声音来源不是别人,正是极。
“那个,我知道现在不该说话的,但我还是想提醒一句……”
“作为施法者,你们在干什么我现在是知道的……”
扶苏、甘罗:“…………………………”
扶苏从容起身,甘罗则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甘罗:“下次早点说。”
极:“你们也没给我机会不是吗?”
甘罗:“……”
“总之,你们把握好时间就行了。我先撤了,有事喊我。”
然后极的声音就消失了,留下尴尬的两人。
甘罗强装镇定,道:“我先告诉你我们此行的目的。”
甘罗把昨天极告诉他的事简单复述了一遍,扶苏也大致听明白了。
“那么,现在要找的第一件古物是什么?”
甘罗揉了揉肩:“这也是我现在要知道的。”
他看向扶苏:“我后背好像有伤,你帮我看看,然后描述一下伤势。”
扶苏听到对方有伤,敛了笑,甚至蹙起眉。
甘罗解了衣带,露出半个背。
……伤口狭长,数量多而交错,虽然已经结痂,但依旧触目惊心。
“……鞭伤。”
甘罗闻言便已知晓。
“打神残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