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是太阳基金内部1018恐怖袭击案相关善后的负责人,他捂着额头的血,语气焦灼:“暴徒学生的家长认为暴动和太阳基金有关,闹到办公室,说我们假慈善,谋财害命,我带的保镖都被打伤了!根本出不去。”
“沙宁县需要支援?我去!!”白止眼睛噌的一下亮了,一下掀飞被子下地,凑到白陈宇身边,拄着他腿听电话。
白陈宇瞪了他一眼:“警方和基地的人呢?不是说他们已经控制沙宁县了么?”
“没用,沙宁县那么大,他们主要看守进出路口,哪能一直守着我们办公室啊!而且我担心,万一沙宁县外边还有那些学生家长,那我们带着资料一离开县里,岂不是更危险了!”
“好,我派人过去,把地址和现场情况发给我。你们注意自己安全。”
白陈宇新成立的安保公司正需要典型行动案例用于之后的宣传,乐得卖太阳基金一个人情。但他不同意白止去:“上床躺着去!”
“哥!我身上要长蘑菇了!”白止一天不出门浑身长毛:“哥,我现在理解你的良苦用心了。特战小队工作太危险,我得给自己留个后路。这个安保公司规模咋样?我想先加入实习,好规划下以后。”
白止变脸如翻书,刚还嫌弃安保公司,现在巴不得飞速入职。
“不可能。你身上还有伤!”
“有保镖!!!你多派几个人给我!……哎哟~哥,你弟我精力旺盛一天都闲不住,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看别人家少爷小姐出门身边都有保镖,之前没机会体验,现在我受伤,你又有人,忍心拒绝我么。好哥哥,哥~哥~~”
白止小时候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瘸着条腿还能惹二里地的狗咬,在自家人面前的臭不要脸,是完全没有底线,传出去会让他白队位置不保的程度。
白陈宇根本拦不住他,越看他越心烦,怕不答应他,他自己去沙宁县,更危险。
“你敢少跟汗毛,我就把你绑在家里,腿打断!”
白止喜笑颜开,立正敬礼:“长官!收到!”
沙宁县处深山之中,路途遥远,白止颠簸一路,气血都摇没了。
“邵队。”白止坐在车里拨通电话,把太阳基金的事和他通了个气,之后便语气严肃起来:“这不是我那位二叔手下公益机构第一次出问题了。虽然没有证据,但我感觉那个基金有问题。我带人过去看看,说不定能套出点有用的东西。”
白止已经在路上,马上到沙宁县,邵恒江知道自己拦不了他,任由他去了:“注意隐藏身份,别让他们知道你是特战队的。千万注意安全,随时联系。”
特战小队把沙宁县围得水泄不通,只进不出,白止朝沙宁县入口把守人员打招呼:“哟,兄弟,许久不见?”
白止在1018恐怖袭击案的英勇事迹传遍内部,那人又惊又喜:“邵队让你来的?你伤怎么样了?”
“没事。不是邵队让我来的,是太阳基金朝我家安保公司求援,我随着来看眼。听说那些学生家长把基金办公室围了?”
那人很是头疼地说到:“嗯,天天坐在人家办公室外边骂,朝院里扔东西,要赔偿。我们本想派人守着,免得出意外。但太阳基金的人不让。说是他们有愧于这些家长,让他们撒撒气,雇的安保今天就到,原来是你们?”
他检查车内,一水的190保镖,身上没有任何器械,车内干干净净没有违规物品。
太阳基金的人不让基地的人进去?这和程文电话里说的可不一样。
白止笑着指指那几个保镖:“打手是他们,不算我。我就是来凑热闹的。”
“那些家长很不冷静,你注意点身上的伤,随时叫兄弟们。邵队带大部队晚点到,到时候全给他们围了,省得咋咋呼呼的。”
“兄弟放心!”
沙宁县太阳基金办公室,布局全面但装修无比简陋,两米高院内,有健康知识科普画廊,健身娱乐基地,免费的图书馆。
学生暴徒家长在1018恐怖袭击案当天便接到消息配合调查,直至今日也没有见到孩子。
“你们从来这就没打好心思,占地盖这没用的慈善基地,给我家孩子洗脑去东宁研学。结果呢!我孩子呢!你们空口白牙就说我们孩子杀人,证据呢!证据呢!!还我孩子!”
“是你们组织的研学活动,必须给我们交代!我们家40岁才得这么一个儿子,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你让我们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