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哥,你变坏了,都会打趣人了。”别人或许会害羞,岳玎不会,她坦荡得很,“是不是被胡邹邹带坏了。”
邹缇看着这份坦荡酸得很,真是的,忘记自己名花有主了?不对,名草有主了!昨晚的吻还在他脸上贴着呢!
“是是是,变坏都是跟我学的!”邹缇走到岳玎旁边,带着极强的占有气场,坏笑道:“不过我只带坏过你,小城哥嘛...”
“洪叔和帅美兄两人要各付一半责任。”
躺在床上看书的艾帅美打了个喷嚏,“一个人确实有些冷清,寒冷,清净。”还不错。
“想带坏我这样善良正直的人?”岳玎将头歪向邹缇,示意他弯弯腰,邹缇照做,岳玎揪着他的耳朵大声说道:“白日做梦!”
说完就躲到洪武后面,邹缇觉得自己一定是聋了:“岳小岳,你就是坏了。”
罗小城拦住了要找岳玎算账的邹缇,虽然说要做“家翁”,但是真闹起来,谁不想帮着岳玎呢?
邹缇付了钱,将一部分东西寄存在柜台,其中就包括了岳玎死活不愿意穿的披风,可邹缇还是坚持买下来了。
“前面有个酒楼,我们去吃饭吧。”洪武还真有些饿了,“好,正好我也饿了。”罗小城还真是有些馋。
“吃饭喽!”岳玎一蹦一跳地朝着酒楼跑,“烧花鸭,烧子鹅!呜~”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邹缇摊开手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然后,极速转身:
“酱鸡,松花,小肚肉儿!”
看着两人奔跑的身影,罗小城冲着洪武笑了笑,然后喊道:
“不许浪费!粒粒皆辛苦!”
洪武落在最后,看着这一幕突然希望艾帅美能在,这样他一定是最稳重的那一个。
失策了,应该把他拽出来,扛出来。
“小二,要最贵的酒菜,不拘什么价钱,就要最贵,最好的!”邹缇大手一挥,将世家做派全都忘了,因为在这个地方也清高不起来!
岳玎将他按住,“你就像是地主家的傻孩子。”这话一出,所有眼神都落在了正在喝茶的罗小城身上,“我是进士。”这话底气十足,无可挑剔,
“那还是你最傻!”岳玎笑得东倒西歪,邹缇也开心得不得了,“胡说!我聪明得不行!家父家母常说,我有的是小聪明。”
大家哄笑一团,洪武笑道:“这里面也就是我最傻。”
傻到想不起来给媳妇写情诗。
“洪叔,你可要多寄相思愁,这样婶婶才能有一些安全感。”岳玎说道,邹缇却直接对起了诗: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岳玎看着邹缇接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
“我见众生皆草木。”“唯有见你是青山。”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看着岳玎笑吟吟的眼睛,邹缇内心荡漾,说出了他的下一句:
“只愿君心似我心。”
岳玎微微愣住,一下子就想到当时的情景,这是她的回答。如今倒是要接上下半句,邹缇有够坏的:
“定不负相思意。”
两人就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对情诗,其中还有一句定情诗,糟乱的酒楼带来不了什么气氛,可对方的眼睛可以,就像汪洋,可以将人溺死。
“好了好了,上菜了,吃饭吧。”洪武看着两人不说话,生怕他们又要吵架,罗小诚则是震惊于两人知道这么多情诗。
明明是能溺死对方的眼神,怎么会是要吵架呢?
大家举杯,罗小城以茶代酒,每个人都克制自己没有多喝,这是罗小城强烈要求的!
就在快要吃饱的时候,旁边桌来了几个人,不知道抽的什么风,满嘴污言秽语,竟然高谈阔论,还打量起前台的女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