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洛荧给我的纸上写着聚气打坐结束后要留下找演武场的黄教习,想必就是他了,人群逐渐往黄教习那边靠去,但我身边的洛荧却背着人群往另一边去了,我也没立场去问她要去哪,先顾好自己吧,往黄教习走过去的时候见陈怀海也朝他走过去了,我逐渐往陈怀海那边靠,我现在急需问问题。
我问:“感受到天地灵气了吗?”
他答:“感受到天地困意了。”
那我安心了,不止我一个感受不到。
他们像是有自己的位置一样,凑过去就自动排列好了,我和陈怀海只能无助地站在最后面。
“先环山跑一圈吧,负重绑上。”黄教习指了指他身边的竹筐,其他人按顺序轮流上去拿了东西就往腿上绑,轮到我时认真观察了一下,好像是装着沙子的布袋,掂在手里和装满水的茶壶差不多重,我学着他们的样子往腿上绑。
“小湲监督一下。”黄教习发令。
何湲点了点头,褪下手上的玉镯轻托一下,那镯子忽地变大几圈后沉在她腰腹的高度,何湲像坐在椅子上一样坐在那镯子上,整个人忽地飞起滞在空中。
上次跟何焕在演武场和杨誉打架的时候,何湲带着雨来了,那时她身下悬着的玉圈的颜色和她这镯子颜色一模一样,都是青蓝色的,看来这就是她的法宝了。
但是为什么她不用跑啊!
打头的人已经开始跑了起来,我和陈怀海跟在队伍的最后面,何湲高飞在队伍最后。
“你还能坚持吗?”坚持在最后断后的陈怀海看着我逐渐慢下来的步伐忍不住发问。
“可,可以。”我喘地已经说不流畅了,开头还能跟上步伐,跑了一阵后脚步越来越慢了,喉咙火辣辣地疼,眼前也有些发黑,我在客栈确实没少干活,来这青云山路上因为意外也奔波了好些天,我实在没想到这赶路和跑步能差这么多,忽然来这么一遭我属实也是没有这个体力,我看看前面的弟子,再回头看一眼陈怀海,虽然都是满身大汗,但都没我这样上气不接下气像是随时要撅过去一样的,我确实应该锻炼体能了。
在我终于坚持不住感觉快要倒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腰上有一股熟悉的紧迫感,我低头一看,我腰上的,是水圈。
我抬头去望何湲的同时突然整个人都飞了起来,我以及我身后的陈怀海都被吓得倒吸凉气,陈怀海一边跑一边转头看我,见到我好像只是被吊起来了没有别的危险就没理我继续安心跑步了。
何湲不说话,也没有看我,任由我被水圈吊起挂在她后面,手上不知道哪里来的纸笔在写些什么,我看她这样子也不敢开口,突然理解了青青之前说的话,我也有点怕她了,虽然何湲应该没什么恶意,但她这冷冰冰的生人勿近又不爱开口的个性确实是让人难以接近,也让人难以开口说话,我甚至都不敢问一句,没跑完步也要被关禁闭吗?
我就这样被吊在队伍后面跟着他们跑完了,所幸何湲飞在队伍的最后面,我吊在她身后没人能看得见,要是她飞在队伍最前面我都不敢想这场景是什么样的。
跑回原位的时候何湲捆着我的水圈也散开了。
“她没跑完。”何湲指着我。
这么直白吗,虽然也没说错,我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这队伍里可不缺女孩子,但只有我一个没坚持下来,连忙跟黄教习道歉承诺尽快把体能锻炼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