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就是,我好像不知道我哥宗门的名字,你,你知道吗?”
?
我感觉我脑袋一下子空了,因为我脑子里也没有他们宗门名字的记忆,他们好像从来就没提过,不是,你们世家宗门在外闯荡不应该第一时间报上大名吗?!为什么,这么久了,这么这么久了,一次都没提过!
回头看一眼满脸懵的青青,更是不用问了。
“之前只跟我说叫青云学院,但是之前是骗我说是普通学院才说的这个名字,它要是个宗门就应该不是叫这个名字吧,我哥那几天跟我坦白也只说我们青云我们青云的,完全没提全名,难不成就叫青云宗?青云门?青云派?不过总归跟青云有点关系,应该都能打听到吧!”
可是青云是个地名啊!
不过好在还有青云学院这条线索在,就是不知道他们宗门到底叫什么,也能找到地方。
讨论了一下未来几天的计划后他就告别几句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我们也洗漱过后躺下休息。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昨日又是晕倒又是趴在桌上睡觉,休息了太久,以至于今日很早就醒了,结果转头看见青青怕碰到我的手,自己贴着床边睡得都快要掉下去了。我转头看着床顶发呆,想让她多睡一会儿,没去吵醒她,前日熬了一通,昨日中午虽然她也躺着休息了,但醒来后看着还是没有前几天精神,整个人都困困的,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调节过来。
天大亮了她才醒来,还嘟囔一句我醒了这么不叫她。
洗漱了一下便催着我去医馆换药,说:“早些去吧,医馆这个点没什么人,我们早点去早点结束,然后顺路去吃个早点。”
郎中拆开绑带观察了一下伤口,手臂有些红肿,原本的伤口被整齐的缝起,估计会留下一道不小的伤疤,但总归伤口没再往外渗血了,郎中说恢复的不错,继续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换了药就让我们离开了。
我们没走多远就找了家小面店坐下,那两人一直说我得好好补补,偏给我的面多加个蛋,我说又不是吃不起了,掏出铜板就给他们的也加上了。
我左手没办法端碗,右手的伤没什么大碍但也不至于一点痛都没有,所以他们吃完后托着腮看我半天了我还剩了小半碗还没吃完。
“阿离,要我喂你吗?”青青说这话肯定不是想真想喂我,她注意力根本不在我身上,正四处打量附近的摊位,估计看中了什么就要抛下我们去买。
“他们是干嘛的?”青青小声地问,手指悄悄指了个方向,那我们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那边来了几个身着红黑官服、看着应该是官府衙门打扮的人,手里抓了几张通缉令的画像。
可是,最顶上那个画像,怎么有点像我啊?!
“二柱子,那个,可能是金灵那边的人吗?”青青显然也是看见那画像并且认出来了,她或许也是心里存着一份侥幸,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都发虚,显然她自己都不信。
“我只听我哥说金灵家里是挺有钱的,但不知道会不会有钱到能动用官府的地步。”陈怀海语气也是很紧张。
局势很明朗,这伙人不是金灵派来找我们的、就是那日的歹徒派来继续追查我们下落的,我们要是落在他们手里,如果是前一种可能那就皆大欢喜,我们可以继续乘坐大马车然后住进大客栈尽可能舒服的赶路过去,也不用在纠结什么终点在哪里辛不辛苦钱不钱累不累了,但要是后一种可能,那我们在这里犹豫的每一瞬间都在降低我们成功逃离的可能。
而且我们没时间犹豫了,那几个官兵已经走进我们两刻前待着的医馆了,他们应该知道我们中间有人受伤了,所以去医馆打听。
“跑吗?”我语气并不肯定,但心里却有了抉择,我看了看他们的表情,也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毕竟两个选择,前一个只是会方便一些,但后一个可能会要了我们的命。
可惜我这半碗面了。
“跑!”我一声令下,他们也跟着我起了身,假装镇定的结账然后尽力像无事发生一样向客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