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换上青青送的新衣服后下楼,刘婶和新来的小花在包饺子,我洗了手也去帮忙。
“我们那边出门前要吃饺子的,寓意着一路顺利、早日团圆。”刘婶边包饺子边说。
饺子下锅到煮熟再到我们吃饱了,青青也没来。
我去门口张望,没看到青青倒是看到了背着大包往客栈赶过来的陈二柱。
“她真不来吗?”我有些怀疑的问,我还是觉得她那个不喜欢离别然后躲起来不见的想法很奇怪。
“她昨晚也来找我了,她真的不打算来。”
我们百无聊赖的坐客栈的板凳上等人来接,我盯着门外熟悉的街道,感叹一声:“也不知道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其实还有一句,也不知道我们离开后村子会不会发生变故,但我没说出口。我深知如果村子再来一只妖怪可能会发生什么,下一次或许没那么幸运地有来抓妖的修炼之人,这也是我不得不走的原因之一,留下,就什么都不会改变;有了力量,才能有改写命运的能力。
“安离姐,到时候要是有机会在县里落脚,我请你去酒楼吃饭吧。”陈二柱扯着我闲聊。
“你想干嘛?”他今年十六,比我高出半个头,虽然我是失忆忘了年纪,但按模样算我应该是比他小的,平日彼此都是直接叫全名,突然管我叫姐,很难不怀疑他的意图。
“就是,我换了个名字,以后出门在外,你就别叫我之前的名字了。”他吞吞吐吐的开口,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新名字叫什么?”
“陈怀海,我哥给我取的。”
陈怀洋,陈怀海,倒是很合适。
我点点头,算是答应他的请求,改个口就能换顿饭,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随着车辙声传来我们起身出去查看,只来了一辆马车,看那车夫的穿着和之前来接金灵的人的穿着一样,那车夫看了看客栈的牌匾,跳下来迎我们:“请问是安离小姐和她朋友吗?”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陈二柱,哦不陈怀海,只落得一个安离小姐的朋友这称呼。
见我点头后接过我们的大包小包就往马车上放,还跑到车后拿了踏凳放马车前让我们更好上车,忙忙碌碌地我都想拦他,我们这些粗人用不着这东西,一跨一蹬就上去了,但他动作实在是快。
上车后掀开帘子和刘婶小花告别,又回头去看一个方向,那是青青平时来客栈的路,她还是没来。
车子摇摇晃晃的行驶了一段路,我都有些无聊了,觉得当初金灵真是聪明,把话本子带上车,赶路也不怕无聊,但又觉着这颠簸的路看书可能会头晕。
忽然感觉马车拉了一下缰绳,车身颠簸了一下,然后停了下来,我扶着马车车身稳住身子,听见外面好像有动静,我和陈怀海对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拉开车帘子去看看。
他们好像在交谈,但对方的声音太小我听不清,但车夫的声音我还是能听清的,他说:“我这车不能捎人。”对方又嘟嘟囔囔说了什么,车夫说:“我去问问。”
说着便掀了帘子过来冲着我说:“安离小姐,有个姑娘想让我们捎带她一程,您看这事可以吗?”
我顺着掀开的帘子往外瞧,只见到一个青色衣裳的姑娘,背后背着个大包,头上还带着帷帽。
我皱起眉头,和陈怀海对视一眼,他也皱着眉。
这身形,实在是。
我直接跳下车,走到那姑娘面前,盯着她帷帽后那看不清的脸,“夏青青!”
对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随后摘下了帷帽,果然是她,她耳朵上带着陈怀海送的那对荷花玉耳坠,耳垂还有点泛红,一看就是刚扎的耳朵眼。
“没想到这么快就认出了我啊。”然后又对车夫说:“我们一起的。”说着还把想下车的陈怀海往车里推,一爬一跃就上去了,还回头招呼我:“上来啊,走吧。”
我没上车,劝她要是想回去的话现在回去,这里离村子没有很远。她这样跑出来,也不知道她娘知不知道,这要是不知道不得担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