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维持着那个抱着柴火张嘴惊讶的姿势,我们对视之后我才认出他们是昨晚那两个剑客,两位应该是奔波了一天,裙角全是尘土。
“啊!不好意思啊姑娘,我们以为都你们都睡了没办法才翻墙的。”那个蓝衣的少年不好意思的挠头道歉,我记得,应该是叫常安,另一个姑娘应该是叫宣瑾,也在点头致歉。
“无事,不过,其实你们叩门的话,我就是在楼上也是能听见的。”你们这突然翻墙实在是吓人,不知道的还当是土匪进家了呢,不过这些话我没敢对着客人说。
我抱着柴火进了厨房,那个常安也跟着进来了,“姑娘在做什么?还有吃的吗?我们也有些饿了......”
“给其他客人做的面片汤,我待会多做两碗给两位客人送上去?”
两位感谢后便回房了,我从面缸里舀起两碗面粉,加上水和盐巴后搅成团,揪出一个小团后用擀面杖擀成薄片,等到水沸后下锅,最后撒上葱花就出锅了。
送完了吃食客人又叫了热水,趁着灶里的火还没灭赶紧去添柴烧水,烧开后舀到木桶里后拎着往院里的角落走去,那里从楼上垂着一条麻绳下来,用绳子绑上木桶后到时候就能在楼上用辘轳把水桶吊上来。
我走到二楼那个角落,叹了口气,这可是个大工程。
抓着辘轳的把手,费力又缓慢地把盛满沸水的水桶升上楼,费力伸手勾住绳索往身边扯,还得小心拽扯的力度太大溅起的沸水,解开绳索后反转辘轳的把手,让绳索的低端降到地面,再拎起水桶往客人房里走去,两趟热水三趟冷水,才能装满浴盆。
做完这些已经是满头大汗,在院子水井打了一桶水去浴堂擦了擦身子后便回房休息了,疲惫让人很快陷入梦乡。
第二天天亮被吵醒后继续眯着眼休息,多赖了会儿床后下楼,刘婶今天做了包子,还在笼上热着,我抓起个包子坐后院的板凳上边吹气边小口吃着,看见那两剑客从楼梯下来。
“姑娘,今天这个点有早点了没?”那个常安看见我就过来打招呼。
我晃了晃手里的包子:“客官着急出门的话可以试试这里的包子,要是不赶时间想吃什么可以点菜,不过可能要稍微等等。”
“不了不了,包子就很好,我们着急出门。”
我递了油纸过去,他们一人包了两包子揣在怀里,和我告别后从后门出去。
他们刚出门就看见青青从后门进来了,她今日来的比平时早了一些。
“他们每天都这么早出门吗?”青青显然是看见这两个人离去的背影,她对这两个人也挺好奇的。
“是啊,这两天都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在忙什么。而且!昨晚客栈关门后我听见后门外面有动静,然后看见他们两个翻了墙进来,可太吓人了。”
“啊?他们翻墙进来的啊!”
“对啊,而且不是手扒在墙上,撑起身体跳过来的那种翻墙,是直接飞过我头顶那样翻了进来,就像,就像武侠话本里面的轻功一样!”
“啊!你别是诓我吧!”
青青显然没信,转身去做事了,我也懒得解释了,这要不是亲眼所见真的很难相信。
吃完包子我去把大门打开。
青青一般在家用过早饭,她先去厨房和刘婶打了招呼,刘婶一般会把要洗要削的蔬菜食材放菜筐里,青青接过菜筐回到后院水井旁坐下准备提水洗菜,我上楼收拾了一趟刚退房的房间,将枕巾被套拆下来,准备到楼下清洗,我挪了一下板凳位置确保能看到门口,怕到时候有客人但没看见。
“我早上过来的时候,看见二牛去陈家帮忙了。”青青一边摘菜一边闲聊。
算辈分,陈二柱算陈二牛远亲的叔叔,今年才十岁,家里离酒庄不算近,之前都在自家地里帮忙,现在突然去陈家帮忙,可能是因为陈二柱要走了店里缺人手,这些年陈家酒庄的生意不错,在酒庄里帮忙的收入肯定比种地多。
“陈二柱走了,家里需要帮手找人帮忙多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