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烟萝长裙凌乱的散落在地下,鞋袜也被丢到了一旁。少女嶙峋的身姿完全曝露于空气中,她轻咬下唇,双臂抱在胸前,脸上挂着羞涩又倔强的神情。
白素贞还是第一次这般仔细打量玄青岑,哪怕她们在石室里已经有过亲密接触,可当时光线昏暗,远不及此刻来得清晰。也正因此,白素贞恍然发现,原来玄青岑的身形并没有那么丰润,反而精瘦得很,瞧着让人心生怜惜。但她又不得不暗叹,这千百年来见过的无数蛇妖佳丽,没有一个像玄青岑这样,明明满是少女的青涩,却偏偏透着一副天成的媚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姿反而在她身上碰撞出了致命的绝色!
薄唇微抿,白素贞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唐突,便移开了目光,轻咳道:“你去床上坐着吧。”
玄青岑心底可不服气,凭什么她□□,白素贞却穿戴整齐?衬得她就像是个等待被把玩的脔宠!但她转念一想,这又何曾不是实情呢?毕竟如今的她可是白素贞的人,当然是主人吩咐什么,她做什么了。
眼看玄青岑磨磨蹭蹭半天才挨到床前,白素贞倒不曾催促半句,显得颇有耐性。
玄青岑心知今日避无可避,索性豁出去了,又不是没被看过摸过!她两眼一闭,打开门户,一本正经坐到了床中央,等候发落。
白素贞本无心他想,谁知刚来到玄青岑对面,视线便不由自主落在了少女身下那软物上。只见它此刻乖巧安静,半点没有昨日石室里那昂扬跋扈的架势。
回忆起石室中的景象,白素贞不禁脸上一烫,连忙收住心神。
待两人掌心相抵,白素贞已摒弃杂念,开始潜心运功,把灵力灌入玄青岑体内,为其引导肺腑中的郁结之气。
初时一切安好,玄青岑只觉得经脉通畅,那些在身体里到处流窜的真气终于得以控制,浑身疼痛减轻不少。然而千算万算,她算漏了白素贞对她的影响!
随着热气蒸腾,玄青岑鼻尖又闻到了那一抹若有似无的凛冽气息,以至于她刚上涌到头顶的真气,不知不觉间又慢慢朝腹下流去,最终汇聚于某一处!
白素贞何其敏锐,瞬间便捕捉到了玄青岑体内真气的走势变化。她睁开眼,果不其然发现少阴君的长物已然昂首立起。
“我为你运功疏导,你却脑子里净想些什么腌臜事?”白素贞不由叱骂。
玄青岑急忙解释:“姐姐误会,我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姐姐身上有股气息,对我影响颇深……我……”
白素贞冷下脸来:“怎么,反倒成了我的错?”
玄青岑有苦难言:“当然不是姐姐的错。是我、是我错了!我就是控制不住对姐姐起反应……我……”
似乎这话不管怎么说都是错上加错!
白素贞心知这般继续纠缠,恐怕事态又会演变得与石室里那样不可收拾,她当即散去功法,收拾起身:“你如今状态,若再行功反而害你,我先出去,待你自行解决完,我们再谈。”说罢,拂袖离开。
玄青岑满脸委屈留坐原地,心中万分恼恨自己怎会如此情难自禁。然而事已至此,总不能任由其昂然立着。她犹豫片刻,只好咬牙自行动起手来。
可惜忙活了好一阵,都累积不了快意。无奈下,玄青岑开始回忆昨日石室里,白素贞是如何替她纾解,那双玉手又是如何把她一步步推上云巅。
虽然玄青岑在走火入魔时,意识恍惚,身体不由自主,性子也像换了个人,但那些旖旎的景象却实实在在烙进了她的脑海中。
她知道自己不该再肖想白素贞,可如今她要是不尽快释放,只怕会给白素贞留下极差的印象,倒不如任凭欲念放肆,就图个速战速决!
玄青岑手上动作粗鲁,全然不顾会弄伤自己的可能,只求解脱。
她蜷缩在床上,无意间发现身下洁净的被衾似乎透着白素贞常用的熏香味道,虽不及腺香诱人,但也足以抚慰她此刻难耐的心火。
体温逐渐攀升,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也变得燥热起来。
“姐姐……唔、嗯……白素贞……”
洞室内吟哦不断,临至高处戛然而止,紧随着便是浓重的喘息。
玄青岑香汗淋漓瘫软在床榻上,她的欲念得到了释放,心绪却难以平静,她一面情不自禁幻想着白素贞,一面又忍不住唾弃自己对五百年前神女的背叛,这种矛盾令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恶。
就在玄青岑释放完的片刻,白素贞端着药汤走了进来。
尚未从余韵中清醒的玄青岑吓得立刻缩进了被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