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总牛逼。”
周航也凑过来。
“萱萱姐，这事就这么解决了？”
颜萱说：“还没完。”
周航愣了一下。
“还有什么？”
颜萱说：“黄浩还没出来。”
正说着，手机响了。
是叶恒枫打的。
“看新闻了吗？”
颜萱说：“看了。”
叶恒枫说：“这只是一步。接下来，那个水军公司会被查。”
颜萱说：“你有证据？”
叶恒枫说：“有。他们之前做的那些事，我都查到了。不只是你，还有好几个博主被他们黑过。”
颜萱沉默了一下。
“叶恒枫。”
“嗯？”
“谢谢你。”
叶恒枫说：“你是我老婆。”
挂了电话，颜萱站在窗边。
阳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她忽然觉得，这一世，真的不一样了。
下午，事情继续发酵。
那个营销号道歉之后，又有人扒出那个水军公司的黑历史。原来他们这些年黑过不少人，有博主，有网红，还有小明星。有博主站出来发声，说自己当年也被他们黑过。
评论区风向完全变了。
之前骂颜萱的那些人，现在回过头来骂水军公司。
有人说“原来是个惯犯”。
有人说“收了多少钱啊，这么卖力”。
还有人说“颜萱这次是被冤枉的，支持她维权”。
秦晓东在旁边刷着手机，笑得停不下来。
“姐，你看这条评论：水军公司的老板今天出门得小心点，怕被人打。”
颜萱笑了。
周航也在刷。
“姐，你看这条：颜萱是得罪谁了？这么大手笔黑她。”
颜萱没说话。
她知道是谁。
但还没到收网的时候。
晚上回到家，叶恒枫已经在等她了。
他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份文件。
“回来了？”
颜萱换了鞋，走过去。
“这是什么？”
叶恒枫说：“证据。”
颜萱坐下，翻开看。
是一份调查报告。里面清清楚楚写着黄浩是怎么联系那个水军公司的，付了多少钱，要求黑哪些内容。还有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截图，全都齐了。
颜萱看完，抬起头看着叶恒枫。
“你怎么弄到的？”
叶恒枫说：“找了人。”
颜萱看着他。
“叶恒枫，你花了多少钱？”
叶恒枫说：“没多少。”
颜萱说：“说实话。”
叶恒枫沉默了一下。
“够买一辆车。”
颜萱愣住了。
“你疯啦？”
叶恒枫看着她。
“你被人欺负，我不能不管。”
颜萱心里一酸。
“可是……”
叶恒枫握住她的手。
“颜萱，以前我对你不好，是我不对。现在我想对你好，你别拦着我。”
颜萱看着他，眼眶红了。
“叶恒枫。”
“嗯？”
“你变了。”
叶恒枫笑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颜萱说：“变好了。”
叶恒枫把她揽进怀里。
“那就好。”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颜萱抬起头。
“这些证据，你打算怎么用？”
叶恒枫说：“你想怎么用？”
颜萱想了想。
“我想先等等。”
叶恒枫看着她。
“等什么？”
颜萱说：“等黄浩自己跳出来。”
叶恒枫眉头皱了皱。
“什么意思？”
颜萱说：“他现在肯定以为这事过去了。等他放松警惕，再把这些证据放出来，效果更好。”
叶恒枫想了想，点点头。
“行，听你的。”
颜萱笑了。
“谢谢你，叶恒枫。”
叶恒枫说：“谢什么。我是你老公。”
颜萱靠在他肩上。
“对，你是我老公。”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谁也没说话。
但气氛很好。
那种有人陪着的感觉，真好。
第二天，事情继续发酵。
那个水军公司被网友扒了个底朝天，连老板的名字和照片都被人肉出来了。有人在网上发起抵制，说要让他们接不到生意。
黄浩那边，一直没动静。
颜萱盯着手机，等着他出招。
她知道，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下午，手机震了一下。
是吴明发的消息。
“颜老师，有人给我发了一封邮件，说要爆料你的黑料。”
颜萱说：“什么黑料？”
吴明说：“说你以前的事。说什么你之前为了红，跟过好几个男人。还说你有私生子。”
颜萱笑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招数？”
吴明说：“你怎么看？”
颜萱说：“让他发。发了正好，我告他诽谤。”
吴明说：“行。我这边盯着。”
挂了电话，颜萱把这事告诉叶恒枫。
叶恒枫听完，沉默了几秒。
“黄浩干的？”
颜萱说：“应该是。”
叶恒枫说：“他这是狗急跳墙。”
颜萱点点头。
“让他跳。跳得越高，摔得越狠。”
晚上，那封邮件的内容还是被发出来了。
是一个小号发的，配着几张模糊的照片，说是颜萱以前和男人的合照。评论区又热闹起来。
但这次，风向不一样了。
有人一眼就看出照片是P的。
有人说“这P图技术也太差了，脸都对不上”。
还有人说“又是水军吧？上次没黑够？”
颜萱的粉丝更是直接开骂。
“你们这些人有完没完？天天黑我们萱萱。”
“照片P成这样也好意思发出来，当我们瞎吗？”
“告他！必须告他！”
颜萱看着那些评论，笑了。
她发了一条微博。
“谢谢大家信任。那些照片是假的，我已经在收集证据。造谣的人，法庭见。”
发出去没多久，评论就过万了。
全是支持她的。
秦晓东发来消息。
“姐，你这波稳了。”
颜萱回：“还没完。”
秦晓东说：“还要等？”
颜萱说：“等黄浩出来。”
那天晚上，颜萱睡得很踏实。
因为她知道，有人在她身后。
第二天早上醒来，手机上有十几条消息。
她点开看，是梁若柒发的。
“颜萱，快看热搜。”
颜萱打开热搜榜。
第一条：黄浩买水军黑颜萱。
她愣了一下，点进去看。
有人把之前那些证据全放出来了。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水军公司的合同，全都有。还有黄浩和那个营销号的往来邮件。
评论区彻底炸了。
“原来是这孙子干的。”
“黄浩是谁？哪个公司的？”
“查出来了，以前也是做自媒体的，和颜萱有过节。”
“这种人太恶心了，必须封杀。”
颜萱看着那些评论，愣住了。
她给叶恒枫打电话。
“那些证据是你发的？”
叶恒枫说：“是。”
颜萱说：“不是说好再等等吗？”
叶恒枫说：“等不了了。”
颜萱愣了一下。
“为什么？”
叶恒枫沉默了一下。
“因为他让人P的那些照片，我看着不舒服。”
颜萱笑了。
“就因为这个？”
叶恒枫说：“这个还不够？”
颜萱说：“够。”
她顿了顿。
“叶恒枫。”
“嗯？”
“谢谢你。”
叶恒枫说：“你是我老婆。”
挂了电话，颜萱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
阳光很好，照在她脸上。
她笑了。
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