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姜家很早就收到来自沈家的书信,书信里讲述了白帝城的遭遇。这事让姜家上下也颇为震动。
姜逐月知道后,立马申请带队去白帝城查看情况。姜家主对此表示赞同,并且亲自出城送别。
这一切都算正常流程,并无不妥。但是在姜逐月出发仅半天的时间,就收到了姜小满传来的书信。信中说道,姜宗主在回城的途中遭到魔兽攻击,不慎之中惨遭重创,性命垂危。
这让姜逐月立马选择掉头回城。
姜逐月回到姜家时,姜小满已经命人将姜未竟的房间围的严丝合缝,除了医修,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姜逐月见到姜小满时,只见她发型凌乱,脸上沾满泥土,身上有数不清的伤痕,但万幸伤口都很浅。
而姜未竟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脉搏也十分微弱,不仔细感应都以为已经停止跳动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看着眼前景象,姜逐月又心疼又愤怒。明明半天前两人还好好地,出城送自己时还有说有笑,父亲叮嘱自己早日回来,怎么现在两人就受了如此重的伤。
看着姜逐月满脸焦急,姜小满连忙将自己知道的经过讲了出来:“长姐你走之后,我们就碰上魔兽了,那魔兽我从来没见过,它体型又大又长,像蛇一样,一出来就直接攻击我们。我当时被吓蒙了,还是父亲拽了我一把才让我躲过一劫。我们与那魔兽交手,发现它刀枪不入,符咒阵法也拿它没办法。”
说到这时,姜小满还打了个冷颤,仿佛想起那魔兽的恐怖。
“我原本想用皮鞭牵制住它,给父亲与其他弟子留机会攻击的机会,可没想到它力气太大了,我的术法完全对它没用,甚至被它拖着甩的东倒西歪。”
“父亲见这魔兽太过凶残,担心打斗过程中会进入城内伤害百姓,便一人猛攻魔兽,将它引开。父亲与魔兽的速度太快,我只能沿着他们打斗的痕迹尽力追赶。可等我赶到时,父亲就躺在地上,像现在这样,而魔兽却不知所踪。”
说到最后,姜小满实在忍不住哭了起来。她还不到十五岁,这是第一次看到父亲受这样重的伤。在看到父亲的那一刻,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唯一的念头是给长姐传信让她回来。
在通知完长姐后,她内心才渐渐开始平静,她与伤势不重的弟子将父亲带了回来。虽然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但还是凭借直觉,让人将房间围得严严实实,除了极度信任的医修,其他人都不得入内,直到姜逐月回来。
听完姜逐月的讲述,沈玉温心里不由一紧,她嘴里的魔兽好像是巴蛇前辈。但是巴蛇前辈怎么会在这,而且还会无缘无故攻击姜宗主。
而姜逐月说这件事跟那神秘人有关,她听了半天,都没听出神秘人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而在这件事里,巴蛇前辈跟那神秘人又有什么关系。这些问题搞得沈玉温大脑一片混乱,她都不知道从哪问起。
“这魔兽好像是在白帝城袭击我们的那只。”猜到的不止沈玉温,其他人根据描述也有了推论。
陆承渊看着沈玉温,跟她确认自己的想法。毕竟碰上魔兽的两次,只有她俩都在。
听着陆承渊这话,沈玉温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只能点了点头。
她不信巴蛇前辈会做出这样的事,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可是姜小满当时就在现场,她完全没有说谎的必要。不过巴蛇前辈出现在落月宗附近,那它说不定现在还在这里,自己得找到它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姜逐月,你说这件事与那神秘人有关,是发现什么了吗?”陆承熙先按耐不住,问起大家都想知道的关键。
“我回来以后,去往我父亲受伤的地方查看过,发现那里曾设下过困杀阵,而那阵法很是玄妙,我从未见过,不是熟知家族的风格,更像是突然出现的一股势力。而能做出那样的阵法,我只能想起信件里写的那位神秘人。”
姜逐月的分析很有道理,神秘人既然能对白帝城做出那些事,布置一道困杀阵岂不是轻而易举。
“你的意思是,那魔兽与神秘人是一伙的。”听完姜逐月的分析,陆承熙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
“这是我的猜测。”
“不可能。”
姜逐月与沈玉温的话同时说出口,众人的目光都看向沈玉温。
“这是我亲自查验到的,你凭什么说不可能。”
姜逐月目光灼灼的看向沈玉温,想从她嘴里得到答案。
沈玉温没有看其他人,只是一动不动的与姜逐月对视着。但她不用看都知道,其他几人脸上肯定充满疑惑。
大家都等着沈玉温解释,这样紧张的环境反而让沈玉温冷静了下来。她思绪逐渐变得有序起来。
“我们在白帝城就碰到过那魔兽两次,那魔兽还知道上官朔的存在。如果魔兽与神秘人是一伙的,为什么会轻易将上官朔放掉,杀了他岂不是更合理。那时上官朔修为被压制,灵气全无。那神秘人却一次都没出现过,你若是那神秘人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吗。”
沈玉温说起来有理有据,这话一出,瞬间让姜逐月不知该如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