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上官朔的质问,沈玉温没有丝毫慌乱,拿起被弹到一边的铜钱,举到上官朔眼前。
“是它。”上官朔的眼神随着沈玉温的视线落到那枚铜钱上。
沈玉温没有等上官朔开口问,接着解释道:“刚刚你昏迷过去后,我发现你胸口有东西在发光,然后发现竟是它。”
“你发现的?”上官朔听着沈玉温的话,敏锐的发现有什么不对。
“额,这里就我一人,冒犯了冒犯了。但事急从权嘛,你应该能理解的哈。”沈玉温听出上官朔察觉到不对劲,脸上漏出尴尬的表情,连忙向上官朔解释。
上官朔看了她两眼,也没接着往下追问。沈玉温见状,明白上官朔也懒得同她计较,心里松了一口气,接着将注意力重新放在铜钱身上,然后接着往下解释。
“这铜钱是我在上官城主书房捡到的,既然它对上官家的灵气有反应,说明里面肯定有蹊跷。我就接着往里面再次输入上官家的灵气,你猜怎么着,它出现了一层金色的屏障,与除夕那晚在白帝城,你身上的那屏障一模一样。”
沈玉温说完,上官朔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恼怒,反而眼神变得慎重,脸上变得更为严肃。
他将铜钱从沈玉温手上接过去,眼神细细观察着这枚铜钱,用手指轻微摩挲其表面。
然后再次将视线移到沈玉温脸上:“这铜钱跟我这伤有什么联系?”
上官朔可是记得很清楚,在他询问完沈玉温自己怎样受伤时,她第一反应就是看向这枚铜钱,那说明两者之间肯定是有联系的。
“因为我想看看它还会不会有其它功能,便不断将灵气输送给它,结果可能是灵气输送的太多了,它忽然弹起,落在你的后腰处,并融化了你的衣物,将你弄伤了,你就是被它弄醒的。”
沈玉温说这话时心里有些发虚,但是上官朔眼神正紧紧的看着她,她不能漏出任何破绽,只能尽量让自己表情自然一些,但是身体还是有些不受控的变得僵硬起来。
上官朔看了沈玉温许久,再看看衣服上确实有个破铜,便没再怀疑什么。然后又将目光转向铜钱:“这件事对我们并无帮助。”
看着上官朔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了,沈玉温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心里想着,对我们帮助可大了去了,只是现在没办法告诉你。
接着沈玉温安慰道:“害,最起码知道这铜钱还有这作用,也算是有发现。”
“呵,那有什么用,我现在已经没有灵气了,没有办法再次让它发挥作用,它在我这跟废物没有区别。”上官朔声音里充满着自嘲。
“话不能这么说,你就当不知道它有这个功能。跟之前一样,只把它当做一枚普通铜钱,留作纪念就好了,何必徒增自己烦恼呢。”
沈玉温已经好久没有休息了,而且刚刚想了太多事,再加上又撒了一个谎,神经从高度紧张猛然放松下来,脑袋混乱得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劝慰上官朔了。
她现在只想出去吸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让自己清醒清醒。
“我去找人给你包扎一下伤口,不能就这样放任它不管吧。”沈玉温见上官朔自嘲归自嘲,但精神状态还算稳定,而自己在这也没什么意义了,就想着找机会溜走,毕竟她还有其她事要确认。
等沈玉温打开门时,门外两人同时看了过来。是陆承渊与沈玉泽,两人一直都未曾离开,防止房内出现什么意外,自己能快速发现。
“还好吗。”离得略近的陆承渊先问出了这句话。
“没什么特别发现。对了,找一下医修吧,上官朔受了点伤。”沈玉温声音略显低沉,两人同时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受伤,怎么会受伤,你还好吧,有没有伤到哪里。”沈玉泽听完沈玉温的话瞬间紧张起来,扣住沈玉温的双肩来回检查她身上是否受伤。
沈玉温摇了摇头,一手挣脱开沈玉泽:“我累了,回去休息会,不要让人来打扰我。”
说完也不顾两人什么反应,径直走向自己房间。
沈玉泽被沈玉温这不耐烦的态度搞得有些怔愣,但是他并没有怀疑什么,只是以为沈玉温确实累了需要休息。
“放心吧,兄长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的。”沈玉泽对着已经将房门紧闭的沈玉温说道。
但是现在的沈玉温并没有在意这些,她回房后第一时间就是在房间里下了禁术,防止任何人进入房间。
然后她悄然打开房间里唯一的窗户,这窗户通着客栈后院,可以避开众人的视线悄无声息地离开。
这是当时沈玉温住店时特意挑选的房间,想着以后可能会用上,毕竟她要做的事太多了,没想到现在真的用上了。
现在差不多是申时一刻,天还大亮,外面还有很多人活动。沈玉温不想被其他人发现自己离开,白天更加方便。毕竟人群喧闹,更加适合隐藏行踪。
沈玉温一路往城外走去,路上时刻警惕,以防有人跟踪自己。刚到城外,沈玉温就唤来了驺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