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三哥倒是拿她当个眼珠子似的宠,不过,人家的心里眼里可都是你。”一只玉手扒上男子的肩,又从领口里伸了进去,“我倒是要看看,一个皇子都不上你,你到底强在哪里啊。”
男子任由女子的那只手在他身上作乱,还是不错眼的往园子看着,突然,那边树上是……一片衣角吗?想了一下,这不是刚刚过来时看到白家那小子的着装吗?有意思,表面看着正正经经,莫非暗地里也藏着什么心思?他随意的打了响指,门外进来一个人,低着头走到男子身边,男子低低的吩咐:“去,带几个人把树上那小子给惊下来,别伤着。让他出个丑就行。”
来人也从窗户缝里撇了一眼,便又低着头下去了。
来人的过程当中,女子也没有从男从身上挪开,看着人出去,她也探出头去:“树上有人,是谁,让我看看!”
男人把窗扇合上,一把把女人拉到身前,锁在怀里,啞着声线问道:“要看什么?嗯,要比什么?嗯,刚刚不是还说要看看我比别人强在哪里,这会子又对谁发春呢?”
女子轻浮的拍打了一下男子的胸膛,嘤咛一声,便不再说话,一会屋子里便是旖旎之气,靡靡之声。
少倾,汲秀园外就有一小队人朝白玥栖身的那棵树包抄过去。
其实白玥挺困的,有事做的时候好好做事,没事做的时候就好好睡觉,刚刚是打个幌子,但真愜意到可以翘着小脚,枕着胳膊的时候,她就想起以前训练间隙,她都会躺在射箭场总旁边的大厚体操垫子上小憩,一开始,她就在小长条凳上將就着,教练看她实在爱睡,就从隔壁体操室弄了一张垫子来,才结束她睡得手脚都没地放的窘境。
就在将眠未眠的时候,她就听到几声凌乱的声音,在边关的这四年,这声音太熟悉,不过,她听着,身形却没有动。
然后就看见几支羽箭摇摇晃晃的钉在她的上下左右,主要在她的身下,因为披在身上的衣服大部分垂在下面,有一支箭顫顫巍巍地想要射在她右侧的树枝上,结果力道太小,不仅没钉上,还直接掉在她身上了,她睁眼看了看,连碰都懒得碰,这么大费周张的无效袭扰对白玥来说就象苍蝇在她面前“嗡”地一下飞了过去,虽然讨厌但无甚影响,睡觉的姿势已经摆好,睡觉的思想准备已经做好,被几支不知所谓地乱箭打断是完全没有必要。
几个人远远射了几箭,这会已经到了树前了。本来依着他们的打算,用几箭把人惊下来,然后冠冕堂皇的批评教育几句,窺探相府,惊扰姑娘的帽子一扣这事就算完成主子的交待了。
可是箭也射,树也围了,树上的人却没有半点动静。
领头的护卫长范前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不禁拿刀指着,大声喝问:“哪里来的狂徒,胆敢在相府随意窥探,还不速速就擒。”
结果树上的人没有下来,倒是从树后转出一个人,抱着剑冷冷地看着他们。别人不认识,蒙其他们还是认识的。范前一楞:“请问蒙兄怎么在这里?”
蒙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别吵!”
一听此话,这几个更懵了,难道在树上的人是太子,范前壮着胆子压低声音:“蒙兄,请问这是哪位主子在此?”
蒙其还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皱了皱眉头,声音压得更低:“在睡觉!”别的不说,毕竟是顶极侍卫,又是太子跟前的人,这点气势还是要有的,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打听都要搭理吗?不存在的。
蒙其说完抱着剑,往树上一靠也闭上眼睛开始养神了。一副你们爱谁谁,老子天下第一谁也不怵的派头。他也烦火,刚刚离开一会,就有人来找茬,害他听个墙角都不周全,正是关键的时候,还是府里的人,要不是这几个人认识,就凭刚刚那几箭,依太子的的意思,谁来惊扰,就应该全都砍了,然后丢到后山去。要不,还是砍了吧。蒙其一边纠结,一边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这副样子,把那几个人弄得有些被动,走吧,那位交待地事好象没有办完,不走吧,这尊大神杵在这里,分明就是你们动一个试试,弄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