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到了宫门口,白铮已经在车上了。此刻他哪里还有半份醉态?怡然睡自得地斜倚在那里看着白玥上车,手里拿着一个包袱,等等这花纹瞧着怎么有点眼熟?
“你把太子怎么了?”
“我能把他怎么了!他断袖了!”
“什么?”
“字面意思,他的袖子断了。”白玥扬了扬手中的包袱。
白铮接过包袱,打开,一瓶一瓶的检查着。
“这里面还有你的人情呢!”白玥挑出一个瓶子给他看:“黎夫人给的,说她妹妹及笄了。”
“怎么,一瓶伤药就要把你哥给卖了。”
“卖了?怎么可能,别说一瓶,十瓶,不,一座金山还换不走你,虽然我知道你并不在意,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找一个心仪的,至少象大哥大嫂那样。不要就这么轻易决定了。”
“好,听你的,我上点心。”
“挑不到可以不娶,但是挑了不是因为我们的眼光或是母亲中意的,我不希望是这样的理由,这对你对那个女子都不公平。”
“好。”
白玥很希望四哥能听进去她这番话。白铮对这件事表现地过于无所谓,让她有点担心。她不想她的四哥就这么随随便便定了个人,然后一辈子相敬如宾,虽然这个年代是这样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家都习以为常,不过尔尔。但是她的四哥值得更好的。
“怎么还有铜勺?你走的时候拿的,这么喜欢?”
“不是我拿的。”白玥伸手拿过,摩挲了几下,这个礼物她倒是不反感,真的挺精致的,最重要这个做工,她都研究半天了,都没有看够,觉得实在严丝合缝,精巧精密,比之她那个时代模子里浇出来的,真正是好看一百倍都不止。白铮看着她的反应,微微笑了笑,没有追问。
他从几个瓶子里选了两瓶出来:“这可以留着,都是用了心的,这是去疤痕的,这个吗,是润肤美肌的。那三瓶你就先别用了,正经伤药。你这伤?”其实他想问的不是伤,是这血是怎么回事。
白玥自然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故意把脸凑近了,“你闻闻!”
白铮一闻,一股甜甜的味道,还好,还好,还是他那爱干净的妹妹,用的是果汁,如果真用了那什么鸡血鸭血,他一定把这帐算在那几个不知好歹的人头上,今晚就给他们直接用桶鸡血淋淋头。
白玥不知道白铮心念一转的想法,就因为她这一脸假血,差点就在京都城闹出一场血雨腥风。她接过那两个瓶子,看了看,心下了然,和聪明人打交道果然就是一点就透,那接下来就好办了,她满意地点点头。
宫宴回去。第二日晨起,白玥和白琤正在院子里练功这两个练功也是截然不同,白铮是一套枪法耍得开心,急风劲雨一般,又潇洒又痛快。白玥却是一直在和一人重锤较劲,一根长棍一头固定在地上,另一头有一个重物,她双手握住有重物的这端,从左肩推到右肩,从右肩推到左肩,如此反复,不见疲惫,但近前你就可以看见大滴的汗珠从她额间流下。两人风格不同,却又互不干扰,彼此专心。
正在此时,就见八仟急匆匆的进来,在训练声场站定。
白玥扫了一眼,又完成了几次推举,这才放下,调整了几下呼吸,才问道:“什么事!”
“三皇子带着五姑娘出别庄了。”
“这么快?”
“这个三皇子干点啥事都急吼吼的,难堪大事。”旁边的白铮冷不丁的飘来一句,手的里枪收就势收起。
白玥看了看白铮:“白将军,你这么直白,你家妹子知道吗?怎么开口闭口都是三皇子,你也不关心关心你家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