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的脚步越来越慢。

他听到了时雨的哭叫。

……

“他还有伤！你……”陆沉羽传音刚到一半，就被化神期震怒的威压轰出去很远。太虚殿也整个笼在了金色禁制之下，再听不到半点声响。

陆沉羽失魂落魄地爬起，呆了许久，终是无可奈何地离开了。

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的残忍。是他亲手献祭了自己的师弟，只为得到百里在的力量。也认识到了自己的卑劣，因为即使到这个时候，他的内心深处还是自己的师弟感到疯狂地嫉妒，可以和百里在口口。

那个人本该是他——不知为何，冥冥之中，他总觉得百里在是属于他的。

命运真的很会开玩笑。明明开始的开始，是他喜欢百里在。曾经做过的梦里，也是百里在在他身边哭。开始只是因为主仆契约，后来就是两个人的心动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时雨的脸和手被压得贴在案上，眼神迷离。

他已经没有力气哭和挣扎了。

口好渴身体好痛，还有要坏掉的恐惧，这些感觉都越来越淡，意识像是要飘去很远的地方。

可那人还是不尽兴。

“啧”了一声，辅了他一道灵力。

……他低低地哭着……

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的小师叔呢？谁来把他的小师叔还给他？幻想中因为对象是小师叔，在上在下都会很甜蜜的事情，为什么会这么痛苦。

“还给我……”

“什么东西还给你？”他懒懒地问。

“回答我……就给你。”

百里在托着自己的下巴。颇有兴味地看着时雨努力朝他过来，攥着他的衣服坐到了他的腿上，一边哭一边拿自己的手碰他。

他把他的手扯离，用丝光锦固定到身后，他就哭得更厉害了。

他能怎么样，打也打不过，求也求不到。

“还给你什么？”百里在耐心地问。

时雨委屈得无以复加，感觉心都要碎了：“第一次……”

“把吻都不会接的小师叔还给我，把我的清白还给我，把应该是我和他的第一次还给我！”

百里在气个半死。怒极反笑：“好好好，我答应你！你跟我口一万次，我就把他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