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一对一带走了红袍,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山河大比拿第一。”
“韩玉说的对!”安栖环视众人:“四宗里我们参赛的人最少,但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简幼之带头应道:“头铁求锤!”
“可不能让时雨这小子一个人出风头!”
时雨被血淋淋带到四季宗在北境的驻地时,四季宗众人还在疑惑,这鲸落宗弟子的衣服啊,太叔明月给送他们这干嘛。
“是你们宗的人。”太叔明月把已经晕过去的时雨人放了下来,把时雨的易容纱一丢,一个小型清洁咒替他擦干净了脸:“喏,看吧。”
“接下来的事你们医宫的王不争最擅长,我就不让北境的太医来了。”
“是时雨。”很多人认了出来。
春野朝众人急道:“快去找王不争。”
“我在。”王不争挤过人群。他身为医宫宫主,多惨的病人都见过,心理素质比春野强多了。
一手搭到时雨身上替他续命,边吩咐自己的亲传弟子:“金丹碎了,他现在与常人无异。去准备个温度适宜的房间。”
时雨很快被医宫的人接走接受治疗。但众人还是哗然一片。刚才王不争的话他们都听到了。
“不会吧……”天子骄子陨落。
有些人想到时雨身上的衣服,猜了个大概:“是不是潜入鲸落宗暗杀去了?”
“肯定是那个压境的不要脸老头干的!”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哎急死了。”
春野纠结着要不要给宗主发飞剑传讯。北境和四季宗相隔太远,玉牌信息是到不了的,只有飞剑传讯才能互通有无。之前宗里出事的消息也是这样知道的。可他吃不准要不要汇报时雨的事。
北境的野外没有琉璃宫的阵法覆盖,滴水成冰,不像其他宗门试炼之地都有水镜可以看到实时的动静,他现在就算汇报也没法说个明白。
正愁着呢,宗门的飞剑又来了。春野展开一看,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百里在及时赶回了宗门,以一己之力震慑鲸落宗十个化神,解了被鲸落宗围堵山门之危。
宗主说可在山河大比之后安全回宗了。
坏消息是宁乘风宁老祖真的没了。
百里在醒来时,宁乘风已然逝去三日。
陆沉羽已经按四季宗一直以来的习惯将他葬在宗墓之中,相应祭奠也已经完成了。
百里在在陆沉羽面前没有隐藏魔角。身为四季宗宗主,陆沉羽知道一切他该知道的事情。
那次事件之后,他们终于又一次见面了。
“你今后打算怎么办?”陆沉羽苦涩道。
“自然是等时雨回来带他去魔域。”百里在邪魅一笑:“怎么,你不会是想求我这个魔族罩着四季宗吧。”
陆沉羽沉默良久,他自知在百里在心里没有一点份量,站在这里没被杀都可能是宁乘风临终时的请求。利诱许任何好处给百里在也不会有用。
他又要再一次利用自己师弟了。
“我刚接到飞剑传讯,时雨金丹碎了……”
百里在眼神冰冷。
陆沉羽顶着威压艰难道:“重伤他的是鲸落宗长老,化神压境到金丹参加了山河大比。整个修真界,能救时雨且有办法让他重新修炼的,就只有医宫王不争。”
“他提过要和你结成道侣,等他回来,就让他和你一起住在太虚殿吧。”
百里在拍手:“陆宗主卖自己师弟给我呢。这算不算与魔族联姻?”
“正派人士也是什么都干得出呢。”
“可惜喜欢你师弟的是之前的百里在,我只当时雨是玩具罢了。”
陆沉羽深吸一口气。
“好好给他治吧,结实点我还能玩久一点。”百里在朝陆沉羽吹了口气,恶魔低语:“玩死了……我就回魔族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