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有人出来附和。
时雨低调当不说话的小透明,并摆出有些尴尬的神情。他这刚被女修打伤,站哪边都不合适。
渐渐就吵了起来。
“这么喜欢女修怎么不入赘北境,改投四季宗啊?”
“鲸落宗功法适合我而已。早知道同宗师兄弟是你这样的货色,呵……”
在之后的几天里,聚集起来的鲸落宗弟子越来越多。但队伍明显分为了两波,分别以光头男和黄致远为首。
时雨混在其中,慢慢了解了鲸落宗的内部情况和一些作战方式。
然后有一天,队伍的分歧彻底爆发——关于要不要和红袍老人汇合。想“堂堂正正自己赢”的人跟黄致远走了。其他的人出于各种原因跟着光头向红袍靠拢了。
时雨本来还愁统一下料会害到黄致远他们,这下彻底没心理负担了。
以“内伤越来越重,只能找长老庇护赐药为由”和黄致远他们分道扬镳。
光头队一行人在当晚就尝到了散灵粉味道的烤肉和酒。第二天作战的时候发现灵力全无,没几句就断定是‘同门所害’,更是加快了和红袍汇合的速度。
“你们来干什么?”红袍怒道。“我可不是来陪你们游猎的。”
光头率众跪地:“长老,黄致远那厮看不惯您的所作所为,给我们这些维护支持您的人下了散灵的药,当真歹毒至极。魔域这样危险,我们只能靠长老了。”
柳昌根本不耐烦这些小辈之间的争斗:“那就退赛!”
光头自然也想过这个:“可还有大半月,退赛我们就赢不了大比了……”
他还和黄致远打了赌,要比较积分的,输了他的脸还往哪儿搁。
有的人狗腿:“有化神期长老在,我们又有何惧。”
有的人卖惨:“赢了比赛,宗主会大赏参赛者,中途退赛,宗门规矩我们是要受罚的,请长老垂怜。”
一时间场面吵闹无比。
“闭嘴!”红袍柳昌森然道:“第一日我就被远程偷袭,我的修为压到金丹了,可神识还是化神!分明看到偷袭我的人穿的是本宗黑色宗服。”
“想趁机接近我暗杀我,想得倒美!”柳昌的法器直接把光头的一边手臂削了下来:“处心积虑接近我的,一律视为刺客。”
光头惨叫不已。
“滚!”
一瞬间,众人如鸟兽散。
但逃得快,下到半山腰的人却又有一批发出惨叫。
慌乱中有人喊:“魔族合围了!““好多魔兽!”
平时有灵力在,团队一起当然不算什么。现在么,有谁不怕?
“少爷,不枉我们每天熬夜撒魔兽血肉去引怪。”魔兽之间也有弱肉强食,高阶会以低阶魔兽为食物。当然修士的肉更加美味。每天时雨都在魔兽肉里参杂一些自己的血,偷溜出驻地打窝。
但今天看着效果也太好了,不止有几十头二阶魔兽,连高阶魔族也来了十几个。
鲸落宗的人陆续按了退赛按钮。于是渐渐事情就明朗了。
就时雨没有自己的玉牌可以按退赛。他的玉牌为防定位暴露,交给了安栖。
“原来是你。”柳昌朝角落里不起眼的时雨看去。随即隔空一掌拍去:“以为这就能杀我?”
还好早有准备,时雨今天在鲸落宗宗服里叠穿了天阶袍。他硬接柳昌一掌,借力往包围圈外纵跃:“先消耗你一下而已。”
柳昌大怒。法器齐出,瞬间围攻他的四只二阶魔兽身躯被一切为二。
二阶魔兽基本金丹期都能杀,相当于筑基期。三阶以上的魔兽才有资格共享人族的等级命名。三阶就是金丹期魔兽,四阶就是元婴期魔兽。但都没有太多智慧,不会说话。棘手的是魔族。
魔族们交头接耳,说着人族听不懂的语言。开始了集体吟唱。
本来滞空的柳昌被拉向了地面。
可恶,这是魔族禁飞的诅咒。
而柳昌气急败坏的是,时雨可以。他的本命剑带着他潇洒而去。
他当然不会知道时雨有两套起飞方式,一靠灵力而靠科学。
“你以为自己能活?!”红袍飞舞,柳昌悍然恢复了化神修为。无视魔族的集体攻击,直追时雨。
“少爷,快说那句哪吒的台词!!超帅的那句!”系统大叫。
时雨根本没空睬它,反手拉弓,再次射出了那根带寂灭气息的箭矢。
“提速!往北境的领地方向飞!!”
同一时间,太叔明月看往红袍的方向。“还是忍不住了吗?”
白洛川急道:“臭不要脸的老东西,还真好意思化神虐金丹!我们北境的面子也不给了!”
太叔明月一笑。
下一秒,原地不见了踪影。
“一定要赶上啊!”副官见怪不怪,只余对四季宗弟子的担忧。
天阶簪为时雨挡住了化神一击。
在空中断为两截。
时雨心中闪过陆沉羽给他戴上簪子的情景。但没时间去捡了,现在他只有一个目标:活下来。
撑到北境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