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适合游山玩水,为什么选这?”
“天命,就像现在,我看见了江家和你”
陈清和江尚对视了一眼,问:“你是仙吗”
舍泉子扯着笑,说话满是逗人的语气:“我的少爷哟!你不应该和我讲昨天几人的事情吗?”
陈清没把少爷两字当回事:“当然要讲,既然你问了,那她们呢?”
舍泉子抬手指着刚刚陈清他们烧香拜佛的庙:“老头可是因为你才说的”
烟仅还要过去看,被舍泉子制止住了:“人这么多,你们怎么看?要我说就在晚上来,到时候我给你个面子,亲自带你们过去看”
“好,谢谢前辈”
舍泉子眼珠子转了转:“我可不敢接,既然我给你们想要的回答了,那”
“不管真假,到时候会谢您的”
“你们在追人?”舍泉子又问
陈清:“这个不能说”
舍泉子微微点着头,手里把玩着杯子:“行—你不说我也知道”
没一会儿,余晓他们就回来了,没好气地说:“我查了,他下面是实心的,他在骗人”
“你耳朵够灵啊”舍泉子笑了:“你把那佛像搬出来看了?”
余晓沉默了,舍泉子还在唠叨着他:“这样,晚上2点,这儿集合,还有我”
舍泉子想了半天他有什么,陈清在旁边说:“那就2点”
晚上……
江尚看旁边人都睡了,唯独没看见陈清,他看了眼手表:1点04分。
江尚拿起外套随便套在身上,出了门,见到陈清在椅子上坐着,江尚在周围看了看,回去拿了个椅子到陈清身边,坐了下来。
陈清看见来人,还有些意外:“你不睡?”
“你在担心于玲?”江尚问
“有点,但于玲能力很强,她队员也不是吃白饭的”陈清看了眼江尚,笑说:“说来她和你差不多耶,祖上都是打过宁夏之征的,灵器也是祖传的,”
陈清说着瞧见江尚心不在焉的,主动问起:“怎么了”
江尚揉着自己的手指,淡淡地说:“你不觉得我们办得太顺利了吗?那人让我们来鹿仙寺,和尚又带我们来这,又遇到这人,人人都说没看到,偏偏这人看见了”
江尚拿出刚才女孩给的护身符,陈清接过那护身符,正反面看了看。又拿出他的那个,手里掂量了下,重量也没问题。
“我这加了毒”江尚把它拿了回来。
陈清震惊“什么!”
看了看江尚那认真的神色,低头想着什么。
江尚继续说着:“就我的有,重量,丝线布料等都一样,连味道都一样”
“你怎么发现的?”陈清把两样东西放在桌子上。
“我吃的药里有种名叫白思子的药材,虽然不能治我头疼,但吃了能发现外来的毒素,会排斥使整个药失去功效,不过只有一小部分才能感知到,我的头疼是有规律的,吃药后三天一次,我现在才第二天,已经头疼了”
陈清听着江尚说的话,把它那个符拆开里面包着的料子都倒了出来,江尚凑近在粉里翻了翻。
“这颜色深了”陈清也看出来了,国家规定用来制作这种的材料都是有规定用什么来的,这种的护身符颜色国家规定不能是深色,他不是没见过普通护身符里面的料子是什么颜色的。
能在寺庙里发这种,九洲城的市长必须上报,通过才能给:“是那些小孩还是被塞进来的?为什么是你?”
陈清一边想着手里一直在扣着那布料,不免的那些粉料染上了指甲里。
江尚看在眼里,提醒说:“都说有毒了,还扣呢?”
陈清才反应过来,连忙把它放下,转身去水龙头里洗了手,重新做回发现那些东西已经消失了,下意识地看向了江尚,刚才自己还想拿点研究是什么毒的,居然这么快被他清了。
“所以你刚刚在想什么?”江尚说
陈清揉了揉眉头,叹气说:“我在想聊岸阁的事,也不知道方华易带回去没”说着又摇了下头:“还得先找到季池”
陈清心里是一万个祈祷季池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有关系他就得死了。
“聊岸阁?你们在找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舍泉子突然说:“小小年纪他们就派你们来调查这么危险的事情?没人了吗?”
突然开口把两人吓得不轻,江尚看了看手表,已经快2点了,他点了几下表面提醒陈清,陈清看出来了开口说:“走吧”
两人刚叫醒两男生,出来后叶溪忱已经起来在门外站着了。
陈清和以往一样说了两人,后面的舍泉子见人不回答他的问题,独自说:“聊岸阁我再熟悉不过了,当年要封印阁主的时候”
“封印?不是被杀了吗”叶溪忱起来的时候特意用冷水洗了脸,困意都消失了,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舍泉子:“小孩,你看的什么书?”
“不是吗?”
“当然不是,阁主是半仙,半仙是杀不死的,除非把他变成凡人失去天地给他的一切”舍泉子说得很起劲。
一旁的余晓嘴里嘀咕着:“半仙不是传说吗?”
舍泉子的耳朵灵得很,用了点力拍了他背:“什么传说,你看的什么书,怎么能把这种事情说成传说,要不是有半仙帮你们,这早成草了”
余晓被他这一掌打得疼得要死,但语气变得恭敬了些说:“那您,听过一句话吗,仙不可插手人间一切事物,出手,必遭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