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野秀一:“不许自己一个人去厕所,不许乱跑。”
南野樱:“……这个也太夸张了吧。”
南野秀一眯起眼:“你想反悔?”
南野樱立刻举手投降:“没有没有,我听你的。”
南野秀一继续补充,像在宣读出行规则:“我们开车去,停最靠近电梯的位置。先去母婴楼层,买你要的衣服,辉一的衣服,再买一点宝宝用品。逛完就回家。中途你如果觉得不舒服,立刻回车里休息。”
南野樱听得心里甜得发软,却还要嘴硬:“你这样像带团导游。”
南野秀一淡淡:“我带的是我老婆和我孩子。”
南野樱脸颊一热,抱着他的腰撒娇:“那我可以挑喜欢的裙子吗?不要你每次都说‘太短’‘太薄’‘太露’。”
南野秀一:“孕妇不能穿太紧。”
南野樱立刻抓住漏洞:“那就是可以穿漂亮的、宽松的!”
南野秀一沉默两秒,像在衡量漂亮的宽松裙子会不会也让别人看太多,最后还是点头:“可以。”
南野樱开心得差点跳起来,又被自己三个月的身份提醒“要稳重”,于是她改成抱着南野秀一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得像得逞的小狐狸:“老公最好了!”
南野秀一被她亲得眼神一暗,手掌下意识收紧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压近一点。他低头亲她的嘴唇,吻得比刚才更深一点点,语气低沉带着明显的调侃:“你刚才还说我不让你运动。”
南野樱:“……?”
南野秀一靠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很危险:“运动可以在床上做。”
南野樱瞬间脸红到耳尖发烫,抬手捂住他的嘴:“你不要在大白天说这种话!”
南野秀一的绿眸含笑,把她的手拉下来亲了亲,语气理直气壮:“反正你现在可以给我碰了。”
南野樱:“……!”
她羞耻得要命,整个人往被子里缩,偏偏又被他抱得紧,逃也逃不掉。她红着脸瞪他:“我说的运动是散步!是出门!是逛街!不是你想的那种!”
南野秀一低笑,像终于得到一点“老婆脸红”的奖励,声音放软:“好。你想要的运动是逛街。那我们就去。”
南野樱耳尖还热着,却立刻抓住重点,眼睛亮起来:“真的?”
南野秀一点头:“真的。但你要乖。”
南野樱立刻点头:“我最乖!”
南野秀一又补一句:“辉一也要乖,不能在商场乱跑。你们母子两个我会一起看着。”
南野樱嘟嘴:“你就是想当监护人。”
南野秀一淡淡:“监护人也只监护你。”
南野樱被他这句又直又宠的话哄得心软得不行,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却还是做出一副“我很严肃”的样子:“那你不准临时反悔。”
南野秀一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很轻的吻,语气沉稳得像承诺:“不反悔。”
窗外夏日的光仍旧热烈,冷气仍旧在房间里吹着,辉一在楼下大概正嚷嚷着想去玩水。但这一刻,南野樱已经觉得自己被救赎了——不是因为马上就能买到衣服,而是因为南野秀一终于愿意松开一点点“把她关起来”的手,让她在安全范围内重新呼吸到生活的热闹。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小声像对宝宝说:“宝宝,我们要出门逛街了喔。”
南野秀一听见,低声笑了一下,掌心覆上她的小腹,像无声的补充:出门可以,但你们都要在我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