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早晨带着一种很清爽的甜味,天空蓝得干净,风里混着草地和花的气息。双叶幼稚园的操场被布置得热热闹闹,彩旗沿着绳子一路飘扬,像把整个运动会的兴奋挂在空中。操场边已经坐满了家长,孩子们穿着幼稚园的运动服在老师的指挥下集合,笑声、喊声、广播声混在一起,连空气都像被揉得更热闹。
南野樱和南野秀一一起走进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种“春天的运动会”独有的画面:妈妈们拿着饮料和小毛巾,爸爸们背着折叠椅和相机,孩子们跑来跑去,鞋底踩在红土上扬起细细的尘。南野樱今天穿得很清爽,头发扎成半马尾,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手里拎着便当袋和相机包;南野秀一则背着一张折叠垫,另一只手拿着水壶,整个人依旧挺拔沉稳,只是比平常上班少了几分冷,多了几分“爸爸”的柔。
“辉一妈妈——!”熟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野原美伢挥着手走过来,脸上是那种一见面就想聊八卦的热情:“你们来啦!今天太阳好好喔!”
南野樱笑着点头:“美伢早安。今天真的很适合运动会。”
风间峰子和佐藤智子也在旁边,几位妈妈一碰面就自然而然地凑成一团。风间峰子温柔地笑:“辉一妈妈今天也很漂亮呢。”
南野樱耳尖微热,赶紧摆摆手:“你们别夸我啦,我会害羞。”
美伢立刻眼睛一亮,视线一转看向南野秀一:“南野先生今天也来参加亲子比赛吧?哎哟,帅气爸爸们的竞技场要开始了!”
南野秀一礼貌点头,语气淡淡:“辛苦你们平时照顾孩子。”
美伢一听这句“辛苦”,立刻夸张地抹泪:“哎呀这位社长先生太客气了!不过今天你要加油喔,我们可是会看得很认真。”
南野樱在旁边笑得捂嘴,正想说点什么,操场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更热闹的哄笑声。她抬头看过去,就看到小新正像一只黏人的小章鱼一样贴着风间彻不放,手还在那边很不安分地戳戳碰碰。
“风间~~你今天跑步要像风一样喔~~”
风间彻一脸崩溃,努力维持冷静:“小新你不要贴着我!很热!而且我没有戴眼镜也不会影响我跑步!”
小新根本不听,继续黏:“风间你看我是不是很有精神?我今天要当第一名喔~”
风间彻脸色发红,几乎要炸:“你走开啦!”
旁边的辉一站在队伍边缘,双手叉腰看着这一幕,露出一种“我已经看惯了”的无奈表情。他明明也穿着运动服,却站得特别稳,像个小小的大人,眼里带着一点好笑的温柔。他看见妈妈走近,立刻眼睛一亮,但还是很克制地站好,只朝她挥挥手:“妈妈!”
南野樱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她举起相机,镜头对准辉一,按下快门的瞬间,孩子那张明亮的笑脸被捕捉下来——红色短发、海蓝色眼睛、带着一点点春日阳光的光泽,整个人像被幸福养出来的小太阳。
“好可爱……”南野樱忍不住小声感叹,眼角弯起,“辉一好可爱呢。”
南野秀一站在她身侧,听见她这句“好可爱”,眼底也柔了一点:“嗯。他一直都很可爱。”
南野樱抬眼看他,故意逗:“你这是在夸儿子,还是在夸你自己基因好?”
南野秀一唇角微扬:“都有。”
南野樱差点被他这句理直气壮逗笑,赶紧把相机再举起来,换个角度继续拍。辉一被妈妈拍得有点害羞,耳尖红红的,却还是忍不住抬手比了个“动感超人”的胜利姿势。南野樱立刻按快门,笑得像得到宝物。
广播里传来园长的声音,依旧是那张看起来很像□□、但语气温柔得不得了的园长高仓文太:“各位家长、各位小朋友,双叶幼稚园春季运动会即将开始——请各班小朋友到指定位置集合!”
孩子们的队伍开始移动,吉永绿老师一边拍手一边指挥向日葵班站好。辉一走之前还回头看了妈妈一眼,像确认妈妈有没有在看他。南野樱立刻朝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辉一小小地点头,脸上写满“我会努力”的认真。
比赛的项目一个接一个开始。孩子们跑步的时候,家长席此起彼伏地喊“加油”,相机的快门声不断。小新跑步依旧是那种自由奔放的节奏——跑两步还会回头跟别人说话;风间彻则憋着一口气,跑得很认真;妮妮跑的时候像在演舞台剧,挥手都很有戏;正男边跑边紧张;阿呆的步伐慢却稳。辉一的跑步出乎意料地漂亮,起跑时表情很认真,步子小却有节奏,冲线那一刻还很礼貌地停下来回头看老师,像在确认“我做得对吗”。
南野樱几乎一路跟拍,镜头里全是孩子们的小动作、小表情:辉一抿着唇的认真、跑完后偷偷抬手擦汗的小动作、听到同学喊他名字时露出的笑。她拍着拍着忍不住又笑:“他真的好可爱。”
美伢在旁边听到,立刻点头:“辉一太乖了!你看小新——”她指向操场,“他跑到一半还停下来摘草!”
南野樱笑到肩膀抖:“小新也很可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