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甜甜地笑:“谢谢辉一爸爸!”
阿呆慢吞吞:“谢……谢……”
小新却还是那副大胆样子,抬头看南野秀一,眼睛亮亮的:“辉一爸爸!辉一妈妈是不是离家出走了?!”
南野秀一:“……?!”
南野秀一的脚步硬生生停住,手里的托盘差点晃一下。他整个人像被这句“离家出走”砸中,脑内一瞬间闪过很多画面——南野樱偷亲他、说要出门、拿包包车钥匙、开车离开……然后下一秒变成小朋友们口中的“离家出走”。逻辑链条荒谬得让他差点当场失去社长的冷静。
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无语到想跌倒。
南野秀一勉强稳住托盘,嘴角抽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极其尴尬却又必须维持大人风度的笑:“……没有。”
孩子们齐刷刷盯着他。
小新不死心:“真的没有吗?妮妮说大人会离家出走喔!”
妮妮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呀对呀!因为生气就会离家出走!”
南野秀一:“……”
他笑得更尴尬了一点,努力用最温和、最能让孩子理解的方式解释:“辉一妈妈不是离家出走。她只是去东京办一点事情,很快就会回来。大人有时候也需要出门见朋友、买东西,不代表生气。”
风间彻这才恍然:“原来是这样。”
正男松一口气:“太好了……我还以为发生很可怕的事……”
阿呆慢吞吞点头:“……嗯……回……来……就……好……”
小新却眯起眼,像侦探一样继续追问:“那辉一妈妈去东京找谁?是不是找别的男人?!”
南野秀一:“……!!”
这句话的杀伤力比“离家出走”还大。南野秀一差点把托盘真的放歪,绿色眼睛明显一沉,笑容却硬生生挂住——那种笑已经快要灿烂到危险,可他强行压住,毕竟面前是五岁小孩。
辉一听到“别的男人”直接炸毛,跳起来:“小新你闭嘴!不许乱说我妈妈!”
小新还在兴奋:“哇哦哇哦——!”
妮妮捂嘴:“好像电视剧喔!”
风间彻赶紧捂住小新的嘴:“你别乱讲啦!会让辉一爸爸生气的!”
南野秀一深吸一口气,终于把托盘放到茶几上,保持礼貌且平静:“辉一妈妈去见她的朋友。是很久没见的朋友。不是别的男人。”
小新被捂着嘴“唔唔唔”,还想说什么。辉一气得脸红,冲过去把小新往旁边推:“你再乱说我就不跟你玩了!”
小新立刻举手投降:“好啦好啦我不说了!我只是好奇嘛!”
南野秀一在旁边听着,表面上依旧是那副淡定的社长爸爸,实际上心里已经在某个角落默默记了一笔:等小樱回来,他不仅要问“重要的人是谁”,他还要问“到底去东京见了谁”。当然,不能让孩子们知道,也不能在孩子们面前表现得太明显——但他现在已经被“离家出走”“别的男人”这种词戳得醋意更旺。
他端起其中一杯果汁递给辉一,语气沉稳:“你们继续玩。不要再说奇怪的话。”
辉一接过果汁,委屈巴巴点头:“嗯……爸爸,小新乱讲话。”
南野秀一摸了摸儿子的头发,语气低沉却很稳:“我知道。你别跟着学。”
小新在旁边装无辜:“我没有学!我是在推理!”
风间彻立刻吐槽:“你那不是推理,是胡说八道。”
妮妮抱着兔子玩偶点头:“可是很有趣啊。”
正男小声:“我觉得有点可怕……”
阿呆拖长音:“……大人的世界……真复杂……”
南野秀一:“……”
他听着这群五岁小孩一本正经讨论“大人的世界”,心里那点无语又想笑。只是想笑之余,他仍然保持着那种微妙的警觉——因为他知道,南野樱回来时,家里恐怕会迎来另一场“更刺激”的审讯。
而此刻的客厅里,孩子们继续玩玩具、喝果汁、吵吵闹闹,辉一时不时看玄关一眼,像在等妈妈出现。南野秀一坐回沙发,假装看文件,笑容却依旧有点灿烂——那是一种“我很快就会问清楚”的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