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透过窗帘缝隙落进主卧,像一层薄薄的金粉撒在地板上。屋子里还带着夜里残留的安静,空气温温的,连时钟滴答声都显得很轻。南野樱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昨晚被南野秀一抱着折腾到很晚,醒来时眼角眉梢还带着一点懒懒的软。她没急着起床,只是眨着眼看了一会儿窗边的光,像在想今天要做什么。
她忽然想起昨天那通电话。
“好久没游泳了……泳装要买新的……”对方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南野樱抿了抿唇,心里升起一点点想试试看的冲动——不是为了出门给谁看,只是想确认自己现在到底还能不能穿得下以前的泳装。
她轻手轻脚从床上下来,披上薄外套,走到衣橱前。衣橱门一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挂着她的衣服,颜色从浅到深排列得很漂亮。南野樱站在那儿,指尖轻轻拂过布料,目光停在角落里一个专门放泳装的收纳袋上。那是她隐退之前常用的东西,放在那里像一个被封存的记号。
她把收纳袋拿出来放到床边,拉开拉链。里面折得很整齐的泳装露出来,布料还很新,带着一点点当年挑选时的“我很适合”的自信。南野樱拿起那件泳装,低头看了看,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那时候的自己,身材线条紧致,穿这种款式一点也不费力;现在虽然也不胖,但毕竟生过孩子,身体有些地方变得更柔软、更成熟,尤其是胸口那一块……想到这里,她耳尖就有点热。
她看了一眼床那边——南野秀一还躺着,似乎没醒,呼吸均匀。南野樱松了一口气,抱着泳装走进更衣区的镜子前,动作很轻地把外套脱下,开始试穿。
她先把肩带拉好,又调整了一下腰线。结果刚把泳装往上拉到胸口,整个人就僵住了。
——紧。
不是那种“刚好贴合”的紧,而是那种“再拉就要跟布料打架”的紧。她使劲吸了口气,试图把肩带拉到合适的位置,可胸口那一块明显挤得不舒服,腰侧也比以前更紧,整个人像被泳装“抗议”了一样。
南野樱盯着镜子里自己有点“勉强”的模样,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忍不住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果然穿不下去了。”她小声嘟囔,语气里没有自卑,更多是那种“时间真的会改变一些东西”的感慨。她把肩带稍微松一点,还是不舒服,最后只能放弃,慢吞吞把泳装脱下来抱在怀里,站在镜子前发呆。
镜子里的她依旧漂亮,海蓝色眼睛清透,金色长发柔软地落在肩头,皮肤细腻,身形修长。只是比起以前那种“少女的轻盈”,现在更像“成熟的柔软”,尤其是生过孩子之后的曲线,带着一种更明显的女人味。她看着自己,嘴角弯着,笑里带着点无可奈何:“看来是要买新的呢。”
她把泳装折好,打算放回收纳袋,心里开始盘算:要不要去百货公司挑?要不要选更舒适一点的?要不要……让秀一陪她去?她想到这里,脸颊又微微发热——秀一那家伙对她的衣服一向有些危险想法,尤其是跟“泳装”这种词沾边时,他的占有欲会更明显。
南野樱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她下意识回头,正好对上南野秀一的视线。
南野秀一不知何时已经醒了,站在不远处,衬衫扣子没扣到最上面,红色长发有几缕散在额前,绿色眼睛在晨光里深得发亮。他没有马上说话,只是安静看着她抱着泳装的样子,看着她刚才那一整套“打开衣橱—拿出泳装—试穿—皱眉—无奈笑”的过程,像把每一个细节都收进眼里。
南野樱被他看得耳尖发烫,赶紧把泳装往身后藏一点,嘴硬:“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南野秀一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走近两步,语气低沉,眼底带着明显的兴趣:“你在试泳装。”
南野樱的脸瞬间红到发烫,咬唇反驳:“我只是……确认一下尺寸。”
南野秀一低笑,像一点也不打算放过这个画面。他一步步靠近,视线仍旧牢牢落在她怀里那件泳装上,像看到什么危险的诱饵。南野樱还没来得及把东西塞回袋子,腰就被他从背后抱住。
南野秀一的手臂圈得很紧,掌心贴着她腰侧,动作熟练得像回到某种只属于他的领地。他低头贴近她耳边,呼吸落在她颈侧,声音低沉带笑:“早上做这种事……是在暗示邀请我吗?”
南野樱:“……!”
她的心跳猛地一乱,连指尖都发软。她想转身反驳,结果刚动一下,唇就被堵住。
南野秀一强吻她的嘴唇,吻得不算急,却很有侵略性,像用这个吻把“你别躲”写进她呼吸里。南野樱被吻得后背发软,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整个人被他抱得更紧,像被锁在他怀里。她想说话,发出来的却是轻轻的喘息声,脸颊红得像被晨光烫过。
分开时,南野秀一仍然贴着她,眼底带着那种“我抓到你了”的笑意:“你抱着泳装站在镜子前发呆,还说不是暗示?”
南野樱羞得要命,抬手用泳装轻轻拍他胸口:“你不要乱说!我只是穿不下了……我在想要去买新的!”
南野秀一的绿眸微微一动,语气仍旧低沉,却明显更危险:“穿不下?”
南野樱本来只是无奈,此刻却被他这两个字说得心口发热,耳尖更红:“对……生了孩子之后尺寸变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