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织羊也朝着薮的方向挥手,送上灿然一笑。
对面以为这是可乘之机,想着双人带球,直接切进去,但是在一人去扰乱视线,另一个人运球前插的时候,却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劲,本来应该在中场守着,调配队员,分配球权的冰织羊却和他们擦肩而过,想着自己家的球门方向过去了。
前锋大脑空白一瞬,低头去看,球已然不翼而飞,此时仿佛黏在了冰织羊的脚上一样,任由防守球员的阻挡和边卫拼抢,都随着他的跃动一起前进,直抵禁区。
冰织羊双脚夹球抛起,自己也跟着高高起跳,用脚面触球,悍然抽射,短暂的沉默之后就是掌声和标志着得分有效的哨声。
稀稀拉拉的掌声在哨响过后变得密集起来,观众,替补席,乃至于教练,都带着赞许鼓掌。
“好样的,冰织,我就知道你不会有错。”
“谬赞了,教练。”
看过来了,那双总是温吞的水蓝色眼睛,对方的瞳孔扩大,显得有些空洞,明明是那么可爱无害的脸,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像,注视羊的眼睛……
不对,自己在想什么呢,圆形的瞳孔,怎么也跟那种食草动物不沾边,他只是名字叫做羊而已,也根本就不温顺听话!
被人推着过去跟他握手,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水,对方轻轻握了一下就迅速抽离,没有看错的话,冰织羊脸上还有点不耐烦的嫌恶。
他将目光转向自己的搭档,对方仍旧一脸懊丧,只惦记着输了球,完全没觉得那家伙很不对。试图证明自己的猜想,他的视线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直到与乌旅人似笑非笑的眼睛撞在一起,他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比如【你也看到了,对吧,那家伙的眼睛——】,但是,对方却伸出食指抵在嘴唇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
小嘴巴,闭起来。
乌旅人不想掺和进去,他只想再旁边看,。
输都输了,还是作为前锋,跟队长一起输了,再说点什么就很丢脸了,搞得跟没见过世面一样那么大惊小怪,又没有规定禁止中场射门。
再说了,只是看到哥哥就吓成这样,那要是说,弟弟才是更有天赋的那个,你该怎么办啊?
“薮,还顺利吗?打完针有没有不舒服?午饭吃了什么?”
“顺利,没有,韩式料理,好难吃。”
冰织薮吐舌,做了个要吐的表情,他相当后悔听信小韩人民的夸张宣传,什么国宴级别,吃的没多少,能吃的更别提了,盘子倒是多。
“那晚上要在家吃吗?还是去你喜欢的店?”
冰织羊抬手摸摸他的头,“但是接种之后的前几天,不能吃的东西也有很多,薮,稍微,稍微地,忍耐吧……”
说着,反而是在安慰人的那个,咬住了下唇,露出好似煎熬一般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