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比较忙吧。”
安茸没多想,毕竟现在裴重溪那么有钱,有钱人就应该多忙一点。
影视剧里都是这样说的。
安茸稀里哗啦地把小馄饨吃完,长长叹了一口气,连一口汤都没有剩下。
去厨房熟练地将碗筷洗干净,放在沥水篮上。
空旷的房子在此刻显得有些瘆人。
安茸嘀咕了一句:“真是有钱啊,如果让我一个人住在这里一定会害怕的。”
安茸东看看,西看看,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此刻,一道声音宛如鬼魅般在安茸的背后响起。
“你的卧室在这里。”
裴重溪按着因为药效而开始变晕变钝的脑袋,声音低哑地开口。
她身上穿着一条黑色的丝绸吊带裙,看苍白的脸色依旧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妖异女鬼似的。
结合满地的酒瓶子和散落的香烟,以及窗外的雷电,让安茸心里有隐隐的担忧好朋友是不是最近受了情伤或者失业了。
往上的楼梯上,安茸的视线连在裴重溪垂下的左手上缠绕的项链。
安茸抱有一丝期待地说:“这项链你一直留着啊。”
陡然间,前方的脚步停顿了。
有些发黄的珍珠缠绕在苍白没有血色的手腕上,项链很长,绕三圈都有些余量。
上方传来一声低低的“嗯”,之后就没有更多的反应了。
一间整洁的卧室出现在安茸的面前。
裴重溪站在门口,她幽深的眼眸始终黏在安茸的发梢上。
安茸的头发已经被吹干了,此刻正蓬松地垂落在肩膀和后背。
她身上穿着独属于裴重溪的睡袍,似乎连睡袍上都有淡淡的酒精的味道。
倏然间,安茸被推到了门板上——
裴重溪俯身凑在她的睡袍上闻了闻。
裴重溪的力气极大,但在把安茸按到门板上时,手却下意识地护住了她的蝴蝶骨,没有将人撞疼。
既然是幻觉,是没关系的吧?既然是幻觉,那安茸应该不会怪她?
纵容她放肆一回吧。
无数汹涌的念头在药物的作用下,侵蚀占满了裴重溪的脑海,促使裴重溪做出了一个十分恶劣的行为。
柔软的双唇贴在了安茸的脖颈上,沿着脖颈不断往下,最后在安茸的锁骨上印上了一个草莓印。
安茸胆战心惊,丝毫不敢挣扎。
她眨巴着眼睛,慌乱却不敢逃离。
“裴姐姐,裴重溪……!你放开我,你别这样!不能这样!”
在两人还在上高中的时候,社会风气并不很开放,女性之间的这些事情还属于是极小众的,甚至可以被划分成精神病的类型。
如果被公之于众,必然会遭到退学,就算有工作也肯定会被用人单位辞退。
现在……应该和以前一样只是玩闹吧,女孩子之间正常的玩闹。
安茸嘴里嘟嘟囔囔的,试图说服裴重溪离开。
但裴重溪可不管这些,动作不见任何迟疑地在她的两个锁骨上都印上了一个吻。
随即,一滴滚烫的泪水触碰在了安茸的锁骨上,又旋即被另外一个亲吻给覆盖。
“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安安,明天见。”
说完后,裴重溪抬步离开。
整条走廊上又重新恢复了寂静。
换洗衣服和一些私人的洗漱用品都被整理放在了和卧室连通的洗手间里。
安茸嘟囔了一句:“真奇怪。”
随后挠了挠头,因为困倦,最终把这些想不通的问题都放到一边,转身埋到被子里面睡觉去了。
她和裴重溪的关系好,裴重溪和她闹一闹,应该也属于正常范围吧。
反正她们又不是女同性恋,只是好朋友之间的胡闹而已。
……
次日清晨,安茸在King size的大床上睁开眼睛,用力地打了一个哈欠。
她趿拉着拖鞋下床,房子里空无一人,只有餐桌上留下了一碗小馄饨。
安茸没急着吃饭。
她想出去看看现在社会发展的情况,毕竟十年过去了。
安茸手搭在大门把手上往下一按。
随着“咔”的一声,把手无法继续下压,房门被锁住了。
通往地下车库的房门也没有得到幸免。
安茸皱了皱眉头。
她没有手机,联系不上裴重溪。
在偌大的别墅里转了一圈后,最终无果地站在餐桌旁。
装有小馄饨的白瓷碗下压着一张纸条:
“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别出去,安安需要什么随时告诉我,我会给安安准备好。”
安茸:?
危险?什么危险?十年前总传外面打仗,现在终于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