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苏酥穿了身浅绿色小碎花,化了美美的妆出门,像只小蝴蝶扑进江晏礼怀里,“好不好看?”
江晏礼看得眼睛发直,“好看。”
“和昨天比呢?”
昨天她只涂了个打底和口红。
今天她心情好,化了个全装,粉底液、腮红、高光、鼻影、修容、假睫毛、眼影什么的都用上了。
更关键的是昨晚洗完头绑了麻花辫,现在是好看蓬松的羊毛卷。
“在我眼里都好看。”
端水大师的和稀泥式回答。
“我换个问题,和昨天比哪里不一样呢?”
江晏礼认真看着,似乎在玩找不同的游戏,“昨天头发是直的,今天是卷的,今天睫毛比昨天翘。”
沉默片刻,再次开口,“没有了。”
“不错,找到了两处不同,你这次出差把福宝放哪了?”
“刘姨照顾,我把段叔的手机号码发给你,以后用车可以直接跟他说,他如果没空会让其他司机来接你。”
段叔是江晏礼的司机,苏酥见过几次,四十岁左右,身上的军人气息很浓,看起来很能打。
五天时间过得飞快,苏酥第一次呼叫段叔去接机。
江晏礼疾步行至身前拥她入怀,松开后牵起小手回公司。
他工作忙,苏酥更迁就一点,直接换了个办公地点。
江晏礼速度够快,休息室里已经摆好了办公桌,她能用上的办公用品皆以配齐,硬生生打造了一个编外工位给她。
苏酥有好多事想问他,有很多动作需要他指点,以前自己一个人傻乎乎在脑子里想,现在有个现成的肯定要用起来。
江晏礼搁下手中笔,把苏酥拉到腿上坐着,“我以前不知思念是什么味道,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是什么?”苏酥一手搂住他的肩,怕掉下去。
江晏礼打开手机,播了首歌。
“思念是一种很悬的东西,如影随形,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
苏酥一笑,双手圈住他后脖,“江晏礼,没想到你挺会撩人的,”
上半身微微前倾,吐气如兰,“像个谈过许多次恋爱的人。”
江晏礼揽着她腰的手往里一带,双额相抵,呼吸交缠,两个呼吸的功夫,再也惹不住,双唇如磁石与玄铁相碰,难舍难分。
几分钟后,苏酥靠在他肩头,大口呼吸,感觉到左腿外侧碰到了硬硬的东西,小屁股往外挪了挪。
江晏礼的耳边酥麻热痒,腿上衣物摩擦,他报复性地拉着她的手握住了那又烫又硬的家伙什。
苏酥眼中的情欲瞬间消散,杏眼圆瞪,往下瞅去。
等看清楚,拼命要缩回手,“你,你快让它下去。”
“等会,它只是想和你打个招呼。”
苏酥小脸倏然通红,江晏礼握住她的手上下摸着,她心跳越来越快,马上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第一印象还挺不错的。
苏酥咽了咽口水,挣扎着起身,“这是在办公室,随时会有人进来,影响不好。”
“放心,我不做什么,你刚不是说有事问我?”
江晏礼没有松开,他现在很舒服,但不满足,离他想要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嗯,你们圈子里是不是有俱乐部?要怎样才能进去?怎么消费?车停哪?”
“有,京城四个,蓉城三个,通过面试才能进,或者等俱乐部邀请。”
“你想去吗?蓉城的俱乐部都送了邀请函过来,要是想去我带你进去玩玩。”
“可以吗?我就是码字卡住了,本来想上网搜,但有你这本活字典更了解现实。”
“嗯,但那里交际偏多,主要是结交人脉,在我看来,挺无趣的,很少去。”
“消费是直接从卡里划账,或者直接记账,定期有人去结算。”
“进去前把车钥匙给服务人员,他们会停好。”
“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我以为只要有朋友带就能进。”
“有些俱乐部可以,像你想了解的这种俱乐部不行。”
“那你和你朋友都玩些什么,我好奇你们平日里怎么打发时间。”
“高尔夫、帆船、马术、滑雪等等,很多,偶尔会聚餐一起玩,过几天有个朋友来蓉城,会小聚一下,我带你去。”
“你那个朋友职业是什么?”
“学生。”
*
天星会所。
苏酥从未听过,百度才知道不是她这个阶层能接触到的地方。
“范总,欧阳姐姐。”在陌生的地方能碰到见过面的人,会倍感亲切。
范钦文:“苏酥,麻将会不会?”
霍英东这小子回来就嚷嚷着打麻将,定力足,坐得住,可他坐不住啊。
苏酥:“会一点点,可以帮忙打下递补,但玩得不好。”
上一次桌输一次。
范钦文:“不要紧,你等会看臭梨子打,多学学。”
几人聊着天,霍英东来了,学生气很足。
江晏礼说与他同龄,苏酥瞅瞅江晏礼又和霍英东打招呼,气质完全不一样。
霍英东像个小朋友,和她同龄。
江晏礼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味道。
霍英东:“哟,这就是嫂子吧,你等会可得上场。”
我要把我失去的都夺回来。
江晏礼语气散漫,“我先来,中途出去开个视频会,酥酥接手。”
霍英东乐了,“那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你要做好放血的准备。”
苏酥坐在江晏礼身边看牌,子抓完了,庄家已经开打,他淡定摸子。
她眉头越皱越紧,进高端局了。
不理牌,高手玩法。
“酥酥,帮我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