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挺巧的。
当晚,她才知道周骁然这个名字为何耳熟。
是校草的名字。
“他超高冷的,不知道这种男人谈起恋爱来是什么样子。”
“好想摘下这朵高岭之花。”
室友的谈论传入她耳,她心里有个大大的疑惑。
周骁然他高冷吗?
*
苏酥这几日很忙,帮林听雪搬家,照顾她,赶稿子,准备答辩PPT。
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她拒绝了江晏礼,听晚辞姐说,福宝送去他发小家里了。
她知道的,江晏礼只是想通过福宝和她接触。
甩了甩脑子,发信息问林听雪回来没,准备点午饭。
林听雪从教务室里出来,碰到了一只恶心的苍蝇。
“哟,我听说周骁然出国了,你们真的分手啦?”
林听雪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拐弯寻了另一条道出校门。
包栋梁沉了脸,伸手去抓她细白手腕,“嗳,你还有我啊!别伤心,我不嫌弃二手货。”
林听雪闪身躲开。
包栋梁不悦,“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让你毕不了业?”
林听雪突然绽开笑颜,像池里的荷花,养眼得很。
包栋梁两眼发呆,刚被挑起的怒火散得一干二净,直勾勾盯着她瞧。
内心感慨,不愧是他一眼就看上的女人。
“那你最好保佑我能毕业,不然,这段录音,”听雪把手机录音打开,包栋梁愤怒威胁的声音传出来,
“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让你毕不了业?”
林听雪收了笑,“要是我没毕业,你爸也别想好过。”
论文已经到收尾阶段,只差最后的答辩环节,她的导师对她那篇论文寄予厚望,是奔着拿优秀论文去的。
导师有她的人脉路子,包栋梁的爸爸也不是个傻的。
林听雪知道包栋梁只是想过过嘴瘾,但她今天就是想教训一下他。
包栋梁的慌乱肉眼可见,马上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听雪,我开玩笑的。”
林听雪转身便走,眼泪不自觉的落了下来。
她又想起周骁然了。
包栋梁之前追过她,恰逢她想谈恋爱,微信上聊了几天,觉得他人还行,答应同他看场电影。
在苏酥的指点下,她要求包栋梁选下午场的,如果觉得能继续发展,就吃晚饭,不能继续发展,看完电影直接溜。
进影厅后,她傻眼了,皱着眉头躺在床上,心里很不爽。
爱情片里有些激烈场景,给影厅的各个角落喷射暧昧因子。
包栋梁的手不小心搭到了她的胳膊上,林听雪向右挪了挪,与他拉开距离。
哪知他趁着给她盖毯子的功夫又挤到她身旁来。
林听雪惹着怒意将他推开,公众场合她不想引来注意,尤其是情侣正在接吻的时候。
“再挤我我就走了。”林听雪压着嗓子吼,心情极度不悦。
包栋梁上半身往回翻,但手却拉住了她的手,这么一带,林听雪整个人随着他的滚动窝在了他怀里。
远处看,似是情侣嬉戏。
“你干什么!”林听雪依旧压着声音,但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毯子下,她的腿在死命踢他。
包栋梁火热的唇在她脸上胡乱的亲,双腿夹紧她乱动的脚,绵软无力,轻松拿捏。
“谁啊!”包栋梁不耐出声,正亲热呢,谁这么不长眼,打搅他!
林听雪从床上爬起来,冲控制住包栋梁的男人道谢。
影厅里的部分情侣停止动作,朝她这边好奇地望过来。
包栋梁气急,与那人扭打起来 ,一眨眼功夫,变成那男人单方面打包栋梁。
事情闹大了。
教务处主任把三人从派出所领回学校,叫了家长。
包栋梁开口就歪曲事实,诋毁林听雪,她大张着嘴,难以置信,这人品行如此差劲。
周骁然当着校长,也就是包栋梁亲爸的面又给了他一拳。
“爸,他打我!”
察觉到周骁然那冰冷的眼神,包栋梁说完就缩在亲爸身后,委屈巴巴地捂着肿了半边的脸。
“让你胡说八道。”周骁然拧眉,拉了椅子示意让林听雪坐下。
校长脾气好,讲道理,但这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揍自家儿子,还是急眼了,“你……”
“不好意思,来晚了。”
来人提着公文包,气质儒雅。
不一般。
这是林听雪第一眼看到这人下的定论。
提着公文包的人与校长私聊片刻,出来后,校长那板直的腰弯了几分,脸上带着笑。
是讨好的笑。
林听雪蹲下身子,脸上带着苦笑。
她还记得来人并不是周骁然的父亲,他父亲是个大忙人。
只是周家派来平事的。
没关系,现在没有周骁然,她也能很好的护住自己。
阳光刺眼灼热,她感觉腹部微抽阵痛,下意识蹙眉又放松,怕影响腹中的宝宝。